“走去哪?”娇奴好奇。
但阿江与没回她的话,只一个劲儿的找净水。
直到眼前这片水塘,看着还算干净,才把她放岸边坐下。
然后双手捧起清水,去清洗她脚上伤口,以及她别处的擦伤。
娇奴不适应被阿江与服侍,她挣扎中指尖插进土里,身子还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阿江与以为她这是被水冷到了,就轻揉按住发热穴位,以此让体内产出股热量来保暖。
彼时,惠珍正在悬崖边上跟鸣珠探讨:“她们不会掉下去了吧!”
鸣珠看着地上痕迹,觉得有可能,便板起脸严肃的讲:“我这就下山查看情况。”
惠珍拽住她:“我也要去,要不然怕良人被你害!”
鸣珠不屑道:“我又没让你别跟着。”
至此,她们结伴下山寻人。
娇奴和阿江与还在池塘边,而且她这身子越抖越厉害。
阿江与不得其解的对她做全面检查。
当下,娇奴颤着音指责阿江与:“你扒我衣服是要做采花贼?”
这是骂男人的词,如今开骂自己,阿江与微微笑着解释:“我是想查出你发抖的原因。”
娇奴很想吼出,自己发抖是因她老碰触,但转念一想说出来丢脸,就硬气的命令:“你别动我!”
可下一秒,她胸口处就传来揪心的痛。
随后,阿江与将血盆大口的蚂蝗,拎到娇奴眼前说:“你看,我把它拔下来,你的身体就不抖了,所以你大抵是被吸缺血了,身体才会不受控制。”
娇奴看到一个胖成粗棍的蚂蟥,炸毛的大喊大叫道:“你快把它扔了!!!”
吼完,头晕目眩的要倒地。
阿江与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大声讲:“别闭眼,我这给你排毒!”
很快,鲜血混着毒液一块流出
这力道让娇奴疼痛难忍,就硬把她从晕厥中弄醒,当下就呲牙咧嘴的问:“有没有更快的法子,你手劲儿我吃不住…”
看着她冒汗的额头,阿江与也出冷汗,她现在是想使劲不敢,不使劲又半天挤不干净,可给她为难住了。
而娇奴突然一把按住阿江与的头说:“你用嘴吧。”
“什么?”阿江与诧异。
娇奴却更用力的按住她的头,还主动凑上去让她吸,原因是这样做能分散注意力,甚至多了几份期待感。
而阿江与脑中一个意识再呐喊:“饭”都递到你嘴里了,还不吃下次就没机会。
那…她还是挺想要这种光明正大的机会。
就微张口嘴吻上去狠狠吸住,只到冒出红圆珠子才松口吐血,然后来来回回到洗干净为止。
同时触手跳跃不断,它们也在兴奋不已。
好在娇奴不仅绷起脚尖,还仰起她那张小脸往天,才没到阿江与背上的异常。
并且她不断责怪自己,真是惜命惜疯了,才会让她这样做。
等这一切结束,阿江与平复情绪和触手道:“干净了,可以继续赶路。”
娇奴脸色红润的点头,但很快从情欲脱离的她,问出:“你真要去对付犬戎?”
“是,犬戎不除,大家皆危。”她清楚这些入侵者的残忍,当下嘱咐道:“我会先带你躲好,等结束后接来你。”
“那你不来接我怎么办?”娇奴认真问。
阿江与坚定眼神说:“那我十族死无葬身之地。”
“!!!”娇奴震憾的睁大眸子。
而后她悠哉的在树上,看阿江与徒手扯掉犬戎人臂膀时,感叹她十族包住了。
还夸赞这阿江与是真有本事,但这般大的力气…感觉不是人所能拥有的。
这时,拴起来的小棕熊也想参与这场杀戮,就不断咆哮。
娇奴心一酸,便下了树走过去,说:“我看你可怜,这就把你放了,你可别再被人抓到。”
阿江与这边战斗接近尾声,她不靠任何武器过招,仅凭两双手就能无人靠近。
其中一个犬戎人,突然把剑扔向娇奴。
当下小棕熊大吼一声。
娇奴及时回过头看到了危险,可惜还是来不及闪躲,就抬起胳膊尝试抵挡。
岂料,剑被打歪落地。
还有扔剑的犬戎人被匕首穿透脑仁,至此这场单方面的战斗彻底结束。
娇奴后面反应上来自己被救了,但没想犬戎人的血溅了她满脸,顿时就崩溃大叫道:“真是脏死了!”
小棕熊受到惊吓瞬间跑远。
阿江与不打算伤害它,便领着花良人,又找到一处还算净的水塘,说:“你下去洗洗。”
说完,她转过身。
娇奴就没顾虑的脱裙入水,她可受不了这恶心的脏血。
阿江与却骤然,察觉到水里有危险,正在靠近花娇奴,当下就重重跳进去。
平静的水面霎时激起千层浪。
随后,娇奴紧捂胸口道:“你怎么也下水!”
阿江与解释道:“我浑身是血也要洗,正巧我们又都是女人,那无所谓被看身体。”
实则悄然释放左肩胛骨的触手,去威慑想要靠近花娇奴的家伙。
娇奴不知水底下发生的事,但知道自己不想如此亲密,就随便乱洗一通就要上岸。
可还没等她这样做,熟人声就不断传来。
“鸣珠,找了这么久,都不见你家夫人踪影,也见不到我家良人,你就说!你是不是坑骗我来陪你?”惠珍走累了,她发泄着情绪。
被责怪的鸣珠也走累了,但她更想找到水源解渴,就故意找刺激的大声说:“大姐,是你要跟我来的,现在反倒怪上我?
那你还不如去找水源,否则不仅找不到花良人,还要把自己渴死在这里。”
娇奴听出前者是惠珍的声音,立马激动的张嘴要她喊过来,却被游来的阿江与捂住口鼻,然后听她小声在耳边轻声说:
“花良人,你想被惠珍,看到我们现在这样?
还有…
你胸口的红圆珠子,又该怎么对她做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