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奴以前看话本里的女主人翁,在遭受意外醒来时都会有蝴蝶绕身,怎么她就倒霉的被蜜蜂嗡嗡醒!
气的马上拂起袖去赶走它们,脚却一歪的不慎摔到,躺着没动静的黑衣人身上。
她瞬间忆起这人救了自己。
那到底是不是阿江与!
娇奴果断撤下蒙脸黑布,这一下确定了自己猜想。
那她这是死了还是晕了没醒?
修长又粉嫩的指尖就放到,阿江与的翘鼻下,这时一阵轻微的小风略过,娇奴瞬间兴奋道:“你没死!”
这样,她就不是独自在深山里,但眼下该做些什么?
她抬头望向高悬的崖边,心中谋划从山底爬上去,便利落站起来尝试上攀。
可阿江与还没醒来。
娇奴就静静蹲守她身边,等了一段光景,却始终都没苏醒的迹象。
她当下不情愿道:“我是看你救我的份上,才决定带你走的。”
随后,她采摘来成百上千的花茎,再把它们统一编织成网,接着拖阿江与到上面躺平。
但这人清瘦的身体异常沉重,娇奴一连几次拖拽都在原地踏步,她只能更使劲揪住肩头衣服。
就得到一个光膀子的阿江与,这让她本就破损的黑衣,在吹风的情况下即将飞走。
幸好娇奴眼疾手快的按住,又用身上披肩裹住阿江与身体。
这是她在春日宴上赏赐自己的,没成想会在这般情况下物归原主。
然而就在娇奴,进一步将披肩,裹到阿江与后背时,她推诿道:“你这后背衣服烂了可不赖我!”
阿江与依旧无反应。
娇奴这才细心给她裹好披肩。
但很快发现后背露太多,这披肩不够裹,她索性撕烂自己红裙摆,给阿江与做垫背。
这样拖拽时能少受些皮肉伤,至此她才再次将阿江与拉入网,岂料这回轻松又平稳的挪动。
娇奴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而且眼下天色要发黑了,她得优先找到藏身处才行。
那就只能放弃向上攀爬,从而背过身拉网,向野林深处走山路上去。
而刚挪完阿江与身体的幽紫色触手,在暗处瞧着没需要再做的事,就抱起裹身上的红色裙摆爱不释手,并互相争抢更多的红裙捏在腕端。
娇奴没走一会,累的气喘吁吁,她自言自语道:“阿江与,你的体重真神奇,一会重一会轻,那就不能一直轻吗?我…快要被你累死了…”
触手们即刻变成蜗牛的行走方式。
这大大减轻娇奴的负担,但她越想做不对,当下快速回头望阿江与。
她仍紧闭双眼没有醒来迹象。
娇奴寻思,阿江与是不是装的,就走她身旁讲:“你现在醒来我既往不咎,但要是被我发现你偷醒,我就把你扔在这不管了!”
说罢,还伸拳头到阿江与脸前试探,直到好久都没有反应,娇奴这才重新拉起网向前走。
触手们也再度悄然钻出来,但学聪明了,只使小力气帮娇奴减负担。
娇奴接着行走半天,都还在野林里打转悠,她不见任何藏身地,而且天色已然全黑下。
但好在月光能照明,她就想着再往山上走走看,可一阵狼嚎声突响,带起恐惧周围又草动花乱。
娇奴一下就撒丫子拉着织网快跑,她极度害怕自己会成为野兽吃食。
触手也迅速跟上步伐,甚至还一度跑到最前面。
好在娇奴顾不上低头看路,直到掠过一处小水潭,被水流勾的走不动道才停。
因她实在太口渴但又怕野兽,就拖着阿江与在原地蹲守了一会,才步履蹒跚的走到岸边。
却不想这潭水肮脏无比,又岂能让她喝下去,可不喝就会被渴死。
娇奴只得心死的闭上眼默说:你就当自己是瞎子!
然后,闭上眼去捧水灌下去,这直到喝饱后回了阿江与身边。
看到她嘴唇起皮泛白,想来应该也是口渴了,就捧些水来喂给她喝。
而这时,水里潜伏的猛兽苏醒了,它看到岸边有两个食物,力爪和尖牙瞬间露寒光。
娇奴全然不知,她只一味发愁,怎么让阿江与喝进去,难道就剩用嘴喂这个法子?
她怕亲完又嘴烫好些天,就尝试硬给阿江与灌水。
可全被严丝合缝的牙齿挡下,还把手弄得湿淋淋,只好用残破的红裙摆擦擦手。
水波纹此刻离娇奴只有一尺,那潜藏的猛兽试探的露出鼻孔,去找时机从水中猛扑到岸边。
殊不知,有两根触手已悄然潜入水下,它们环绕到猛兽身后瞄准其泛白的腹部,一个猛冲便穿透这巨物整身。
发黑的水当场和腥红染到一起,娇奴也渐渐闻到有血腥味传出。
但以为是阿江与身上伤口出血,就马上去她身体上找一番。
可触手还钻回去,其中一条就用腕端摇晃树干,以此吸引娇奴。
娇奴果然望向响动的树,那不安感瞬间席卷全身,她赶忙加快动作找伤口。
却只有大小不一结痂的伤痕,那她暂时不会死了,而这地方也不能久待得快走。
当下娇奴心一横,对阿江与还是嘴对嘴喂水,还努力拿舌头顶开她紧闭的牙关,希望尽可能的露出一条缝隙,这样水才能水溢进她干涸的喉咙。
昏迷的阿江与,此时感觉黑暗正在瓦解,眸子便松动的要睁开,可黑暗又再度将她吞噬。
娇奴倒是以为阿江与真要醒来,吓得她赶紧抽出舌头远离现场。
然后才急促的解释道:“阿江与,我这是为了救你,才这样喂你水,你可别误会我的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