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彼时娇奴的身后,停了一双带银珠的丝履,其主人开口缓缓讲:“大王,王后如今被软禁,我可代管后宫事宜?”
娇奴闻声大惊,阿江与回来了,下意识就仰头去瞧。
对方的丹凤眼正好冷冷掠过她的双眸。
娇奴这才感觉到,阿江与身高带来的压迫挤压胸腔,也才发觉她比一般女人都要高挑,还有一对高耸双峰顶在自己脑门。
她一下就被吸引过去,想小坡是一辈子也变不成山峰了,但能不能体验将头埋进去的滋味?
但等等。
她为什么会这样想!
娇奴强制自己冷静,认为是被阿江与打击到了,才会如此胡思乱想。
但她眸子没过一会,又回到阿江与身上。
瞧到其大长腿被裹在紧致的曲裾里,那臀部的翘起就形成波浪的曲线样,可谓是把女人味体现的淋漓尽致。
不过那张冷脸倒胃口了,娇奴就幻想,她像一条死鱼躺着不动。
男人便会立马失去兴趣从而觉得还是自己好。
姜倬云却打破娇奴的乐呵,他双手捧凤印诚恳的说道:“必须交由江与来管。”
阿江与收回视线,利落的接过凤印,就再度转身走人。
娇奴又被剩在大殿上。
但不同的是这次大王注意到,眼前还有个娇美娘,就伸出手搭在其肩上装沉稳,讲:“此等媚骨女色,封个良人做吧。”
这岂有此理!
娇奴戳气的又把册命文书扔地上,觉得自己被册封一事,在其他人眼里怕是认定她是靠着,阿江与才引大王注意!
但若要按正常殿选流程走,说不定能被封为美人,娇奴的怒气就直冲入头顶。
好在还有理智残存,就拉起惠珍的手怨说:“我要出去透气,要不然我想砸东西!”
后宫不是花家的小屋能乱来,惠珍便说起前些天的听闻:“良人,宫里老人讲竹林里有片冷水浴,那一年四季都凉快。”
“就去此处。”娇奴果断决定,而后粉白色指尖搭在惠珍的胳膊上,好让她扭臀走路。
惠珍往后一瞧,发笑问:“良人是在邯郸学步吗?”
娇奴抬手翘起兰花指,讲:“这是花家重金购买的扭臀步,说是只要男人见了就会被迷倒,这会天黑又没外人我就练习一会。”
“那能得到良人的大王可真让我羡慕。”惠珍毫不避讳的喜欢良人。
娇奴拂袖乐呵道:“惠珍呀,你不用嫉妒他,前阵风靡大周的画本,是两女人行苟且的故事,那这种事现实中会少吗?”
惠珍脸扑瞬间染红,她记得那个画本,自己曾看过,可惜没在成为禁书前,买个全套珍藏起来。
娇奴继续逗惠珍:“你想不想和我也做那挡子事?”
惠珍这下全身都发红,脑子也发懵的不知说些什么,但一定要回良人的话,就磕绊的讲:“我…我…”
娇奴瞧惠珍这模样,憨笑好一阵,才舍得宽慰她说:“我开玩笑的,瞧把你紧张的,都不会说话了。”
惠珍还是发羞,那索性让良人多开心些。
可一阵刺骨冷风萧瑟的刮来,还冻到娇奴露出来的牙齿,她马上就挣扎的把嘴巴闭紧。
惠珍挡住冷风道:“良人,恐着凉,咱们回寝殿吧。”
娇奴却想看冷水浴,而且就近在眼前了,但刺骨冷风再次天降。
这回有惠珍的保护,也照样吹到娇奴身上,还如冰雹打人那般冷疼,她这才下决心回寝殿。
可远处一个人影突晃。
惠珍护着娇奴趴到尘土上,待那人走远后才扶她站起。
娇奴此时疑惑:“这么晚,能来这的人,会是谁?”
后宫向来复杂,惠珍就劝阻道:“良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然后拉上娇奴的手继续回寝殿。
可娇奴走了三步就停下说:“等等!”
她想起来刚那人影,是阿江与的贴身侍女,遂吩咐道:“惠珍,你先回,我去瞧瞧。”
这哪行?
惠珍跟上娇奴走。
娇奴东躲西藏在掩体后前行,她直觉在心中戳太阳穴默说:深更半夜出没,多半是要做坏事。
然后她停在翠竹林里,顺着林中缝隙瞧到阿江与,端正的站在冷水浴边上,正要脱下贵重的鎏金红黑曲裾。
侍女跪着恳求:“夫人,这水冰冷刺骨,会危您身体,鸣珠就求,您别下去。”
阿江与充耳不闻,继续宽衣解带,直到缠绕身体的绷带露出,才缓缓出声说:“这伤害是救我不躺在男人身下。”
说罢,她步履沉稳的走到水中央,让寒风和冷冰不断洗刷身体。
岸边侍女垂头啼哭起来,还恨救不了江与夫人。
而想看得再清楚些的娇奴,伸长脖子到前面,可眸子里的画面始终模糊,倒是哭声喋喋不断的清晰。
惠珍看不明白,江与夫人这是在做甚,就请教娇奴:“良人,您说她大晚上折腾身体是在图什么?”
娇奴思虑后说:“这进了后宫的女人,会用千奇百怪的手段争宠,所以这应该是…她的奇招。”
“哎呀,那可得破坏她的计划!”惠珍激动的轻拍大腿,又道:“我这就假装路过,好打扰她们行事。”
这个办法好,娇奴也想参与,可担心惠珍不让,就讲了个她不能拒绝的说辞:“我随你一起去,要不然怕她们伤你。”
“良人…”惠珍瞬间感动的想哭还想流鼻涕,她想这就是跟对了主子的感觉!
而娇奴含笑拉起惠珍,随后从容站起身来,在翠竹林里行走,裙摆还不停扫起落叶。
这动静引起阿江与和鸣珠注意,但还不等她俩有所反应。
娇奴那张明艳堆笑的脸就打招呼道:“江与夫人,好巧呀,在这碰上面。”
鸣珠的杀气升起,她把娇奴当入侵者。
惠珍敏锐察觉到不对劲,便用身体专门挡在娇奴跟前,以防会被突然袭击所伤。
娇奴却因惠珍这一挡,狠狠顺着倾斜的坡翻滚。
她鹅黄色的曲裾,至此卷上竹叶和尘土,然后一共落入冷水浴。
鸣珠当下吃惊又谨慎的,任凭花良人滚过脚边。
惠珍是不顾一切的,跑到水中要救娇奴上岸,可她是个旱鸭子…
在此期间,阿江与已上岸,并把曲裾穿戴整齐。
鸣珠这时轻声道:“夫人,您快走,人我来处理。”
处理不是拯救,阿江与清楚知道含义。
但她似乎对满头珠翠的女人挪不开冷眸,她清楚知道对方是一同殿选的花良人。
娇奴眼睁睁看自己要沉底,只能不断高举手腕,可举着又累的她肩膀很疼,索性就不想再挣扎,想着歇一歇再继续求生。
但心中对阿江与的怨恨不停剧增,恨她大晚上出来干坏事,恨她让自己要变成一具尸体,恨她阴魂不散的总出现。
那就等着自己做厉鬼后绝不放过她!
岂料一把长约一米六多的剑向自己伸过来。
同时阿江与的声音在岸边传来:“花良人,抓住剑柄!”
这救命稻草般的存在,娇奴一把就抓住,然后使劲儿向岸边游,中途还不忘捞惠珍。
但惠珍比她早上了岸,是阿江与的侍女所救。
娇奴这下没什么担忧了,阴湿的冰冷就趁机席卷全身,让她双眸渐渐想要闭上,甚至逐渐有睡觉的趋势升起。
惠珍看到后,吓得连滚带爬的到娇奴身边,大喊:“良人,您可不能睡过去怕,您要撑住,我这就带您去找太医!”
可娇奴真的很想睡,眼皮就要合到一块。
不料,阿江与这时抱起萎靡不振的娇奴,快速奔向离这最近的温暖寝殿,那也正是她自己现在居住的地方。
途中娇奴有些抵抗,但这怀抱实在太温暖,她就把脸埋进去享受,全然不知已经逾越。
直到阿江与用一团厚蚕丝被,把怀里的花良人紧紧裹住,才伸出手把她缓缓剥离出。
可娇奴就是不挪动,还不停往领口处顾涌。
阿江与的锁骨就微漏在外面,还有薄背下的触手开始躁动。
当下,阿江与一把拽出湿漉漉的花良人。
娇奴这时水汪汪的望向阿江与,一副拽我出来干嘛的娇俏脸。
阿江与远离她,并捏紧领口边唤宫人:“进来伺候花良人。”随后就要走出去。
娇奴却不想远离这份温暖,她鬼使神差的扑向阿江与,捏住领口的青筋手温柔说:“夫人,我好冷,你再抱抱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