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手腕被紧紧抓住，无法再前进一步，却也不肯回头，固执地不要去看那个人。

少年人的体温通过那一点接触传递过来，我忍不住酸楚得想要流泪。

迟疑而抱歉的声音钻进耳膜：“对不起，是我什么都不清楚，自顾自的说出让你伤心的话。”

顿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很抱歉。”

我才是最该道歉的人。但我实在在此时此刻无法面对他。

挣了挣，挣开他的手，依然背对着他，声音尽量的平静：“你不需要感到抱歉，是我情绪不稳定，吓到了你。”

“我知道你还有很多疑问，但是等等吧……明天，明天这个时候，这个地点再见吧。”

他只得应下来。

19

远走的女孩，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

布鲁斯皱着眉头，困惑、担忧。

是否该跟上去看看呢？万一有什么事情……

思来想去，还是放弃这个念头。

她看上去，不是很想看到他。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

20

不如奔逃吧！

站定在车站大门外，仰头看着明媚的天空。

逃避一点也不可耻，那是一剂苦口良药。

可是步伐迈不开来，心乱如麻。

当初潇洒远走高飞，也未曾想过还有今日。再次见面，那人的同位体也轻易击溃心防，逼出真章。

便不得不放弃自欺欺人，良药难有，苦口苦心。

逃避，是把伤疤掩埋，而非疗愈。

转头离开车站，惆怅不已。

返回居住的酒店，没料想，竟然再次碰到布鲁斯。

面面相觑呆愣几息，我反应过来。

这是这里最好的酒店，不差钱的韦恩大少自然不必委屈自己。

至于我……十万美金早早花完，现在的资产来源，不足与人道也。

21

气氛凝固了片刻，我肩膀一松，无奈的笑：“要再坐坐吗？”

少年面露迟疑，“可以吗？”

“当然。”

没必要逃避的，该说的不该说的，自有分寸；想说的不想说的，他也奈何不了我。

22

寻觅了个休息的偏僻角落，分别不久的二人再次坐到一起。

布鲁斯神色犹疑。

见他半晌不问出声，心知他还惦记方才的事情，我率先打破沉默：“你说来学艺，学什么艺？”

面有纠结之色，少年不好意思道：“武艺。”

不动声色抿了口茶，“武艺？是有想做的事，还是单纯想学？”

布鲁斯有点警惕心，可面对幼时颇有好感的神秘‘姐姐’，一直不被理解的他忍不住倾诉：“我想要哥谭变得更好！我正为此而下定决心，要准备去做些改变。”

难道即使是这个世界，名为布鲁斯·韦恩的男人也仍然会成为蝙蝠侠？

是他本就如此，又亦或是某人笔下的控制？

“这样吗……”放下茶杯，“宏伟的理想。我想你会成功的，只要你永远不忘初心。”

布鲁斯惊喜，“你不反对吗？”

“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