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黯然道：“托马斯、玛莎其实非常高兴我有这样的想法，但他们不想要我去做。”

“父母之爱，忧思求安。”我点出他心知肚明的意思，“所以，你是偷跑出来的？”

少年尴尬低头。

顿时好笑。

原来布鲁斯还会这样呀！

只恨没也录像机将这一幕记录下来。

23

心底柔软泛滥，嘴上却道：“如果前路布满沼泽泥潭、荆棘丛林，在路途中会失去许多珍惜人事，你也还是想要去改变哥谭吗？”

“是的。”迅速抬头，斩钉截铁：“那是我和托马斯、玛莎还有阿福的家！是所有流浪孩子应得温暖壁橱、舒适床铺的地方！”

是不应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与人之间抱着巨大偏见警惕的黑暗战场。

托马斯和玛莎多年来兢兢业业想要把哥谭建设得更好，一切却和他们所想正相反——哥谭一天比一天差，一年比一年差，白天夜晚，仿佛都陷入无穷无尽的犯罪中。

布鲁斯想：我不能让这座城市变成人人谈之色变的犯罪之都。为了家人，为了每一个哥谭心存善念的人，我都应该……

24

“布鲁斯，”女孩轻轻的呼唤让他回神，她在笑，非常非常复杂的笑。“那就去做吧。还是那句话，只要你不忘初心，你一定会成功的。”

布鲁斯因她诚恳的信任而浑身通畅。

“我会的。”他道。

是的，你会的。她心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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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吗……我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如果哪天你找不着我了，大概是我去往一个同样遥远的地方去了——不要这样看着我，这不是什么美化死亡的说法，而是我真的去往了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你是想问我为什么孤身一人吧。因为我的家人朋友们没票来。”

“难…过？我看起来总是很难过？呵呵，因为旅途太漫长，难免产生疲惫寂寞。”

“达米安啊。他是我弟弟，确实和你长得很相似。”

“喜欢的东西挺多的。比如我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

“讨厌的？嗯……以前不好说什么是最讨厌，现在吗，我最讨厌的就是穿黑色紧身衣和披风，还有绿色装扮的小丑。”

“恋爱？！……我有很多老公老婆。”

“我跟谁学的功夫啊……嗯，是个猫耳朵男模。”

“当初只要十万美金，是我觉得这个数刚好。好吧，其实我当时差点顺嘴说五百万的，只不过考虑到可能花不完浪费，就改口十万了。”

“没有不喜欢韦恩庄园。”

“没有不喜欢大家。”

“虚弱可能是因为我被偷了个肾吧。哈哈，开玩笑的，没那么夸张。”

“旅途的趣事呀。我不太记得了。还是有一个的……有次我坐车去某个国家时，遇到渣男出轨现场——不想听这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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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布鲁斯。”

“晚安，弥海生。”

分别回到酒店房间，忍着倦怠匆匆洗漱完毕，甫一沾床就昏睡过去。

只是没能睡多久，刺耳的警报声和尖锐的疼痛让我惊醒过来，警惕地警戒起来，发觉并非来自内部的危险，便先将检测到不对自动运行的警醒装置关闭。随手抹去胳膊的血粒，拉开点窗帘往外看，就见滚滚浓烟升腾。

我：“？”

后知后觉发现温度过高，电力也已用不了了。

所以这是……着火了？！

布鲁斯！

当机立断扯着被单淋湿，抱着湿漉漉淌水的被单离开房间。

走廊可比房间狼藉多了，烟火蔓延上来，消防装置正‘滋滋’喷水。

布鲁斯和我住同一层，也就隔了两个房间，一边走一边踹踹路过的房门以作以防万一的提醒，很快就来到布鲁斯房前。

出乎意料又不意外的门户大开。

就是布鲁斯没逃，还待在房间里，和几个肌肉壮硕的黑人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