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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醒吧，布鲁斯！”反语魔法师扎塔娜不死心地喊。

躲过一击的蝙蝠侠轻笑：“我一直很清醒啊，小扎。”

“从未如此清醒过。”

施展着魔法的康斯坦丁冷嘲：“我看小扎你才需要清醒。看见他的灵魂了吗？他已经和黑暗融为一体。”

扎塔娜痛心，“在那个女孩找到我时，我原本还不信的。”

实际上，如果没有阿尔弗雷德出面作证，她也的确联系不上其他人，扎塔娜恐怕怎么也不会相信，布鲁斯他……

蝙蝠飞镖险从脸颊滑过，扎塔娜收拢心思，深深凝望这个面目全非的男人，“抱歉了，布鲁斯。”

语毕，不再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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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打得天雷勾地火，我命苦地在地面上四处躲避AOE伤害。

好不容易找到个不怎么落技能的地方，蝙蝠侠眼神一瞥，促狭的把战场拉过来。

我：“……”

如此两次，本就心情复杂的我彻底恼了。

扛着装填氪石子弹的枪械瞄准人，毫不犹豫扣下扳机。

打空了。

瞄准技术依旧感天动地。

记挂着子弹数量，更为谨慎起来。

原本这个子弹还是给超人或者超人的‘亲戚朋友’朋友准备的，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没给超人用上，先给了它的制造者之一蝙蝠侠用上……

虽然没了克制，不过氪石子弹的威力不比其它子弹差。

只是拿它的主要原因在于，康斯坦丁说现在的这个蝙蝠侠身体很奇怪，常规的东西能伤到他，却不一定能杀死他。

氪石会有用吗？

我担忧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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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落败来得猝不及防。

被冲击波击飞到残垣断壁上，捂着胸口吐血的我眼前突地掉落重物，溅起满地尘土。

我颇感窒息，捂胸口的手诚实上移捂住口鼻，挥挥袖子，眼睛蓦地瞪大——死不瞑目的康斯坦丁脖颈处折断，不远处扎塔娜被踩住手腕，口鼻出血。

心沉到谷底，架起枪支，最后一发子弹飞出——打中了！

欣喜的看着他踉跄倒地，被后坐力蹂躏过肩膀都来不及感受疼痛。扔掉没了用处的枪支，忍住呕血欲望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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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扎、扎塔娜，你怎么样？”

边走边提声问着，深为她着急。可怜的反语魔法师，不仅被打出重伤，还要被将她成重伤的男人压在身下。

艰难喘息，身上两百磅的重量实在为难伤患。扎塔娜连眨几下眼，视线来回扫视着男人，不确定的确认他的状态。

“也许、还好。”她道，手推搡着，试图给自己撑出呼吸的空间。手掌下挪，按在胸口处，顿时一惊，厉声喝道：“别过”

“噗呲——”□□被穿透的声音。

扎塔娜眼睛迅速失去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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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住了，几步之遥，亲眼看见他猛地起身杀死扎塔娜。然后手臂缓缓抽出，染血的面容笑嘻嘻转过来，红艳舌尖舔过嘴唇，滴血的手指勾了勾，“好孩子，过来。”

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他杀死身边的人。

见我没动，他叹了口气，手收回去抠挖心口，状似抱怨道：“真是的，差点就被你们成功了。”

那颗氪石子弹就这么被徒手抠出来，沾着皮肉鲜血。

我……打歪了吗？

“运气差了点。”把玩着氪石子弹，他评价：“如果再早些时候，说不定你们就可以迎接正义的成功。”

我茫然。

他走过来，随手丢弃氪石。因为身高差距的缘故，他居高临下俯视我。

黏腻的手心轻抚我的面孔，带来让人发毛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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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失望了呢，小弥。”胜者说着不走心的抱歉。“我找到了一种非常有意思的金属。呐，就是我护目这种。”

目光不由自主跟着看过去。熠熠反光的白色冰冷金属，看起来并无特别之处。

“黑暗的力量正在源源不断向我涌来。”他若有所思，“还有着什么我不清楚的未知。”

“不过，这暂时不重要。”

展臂面向走向黄昏的太阳，“一起堕落吧。”

“举起毁灭的旗帜，将世界化作哀嚎的乐园，直到祂静寂！”

无视少女震惊的眼神，呼吸着盛满战后气息的空气，迷恋着这一份死亡。

“HAHAHA——”伴随他的笑声的，是邻近哥谭的布鲁德海文与大都会同时升腾的硝烟。

大地震颤着，隐隐约约听到什么轰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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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当我以为他不能更疯的时候，他总能做出些意料之外的举动来刷新认知。

他不想要统治，不想要成为世界之主。这个男人，癫狂的，只想要毁灭。

难怪这般毫无顾忌……

难怪这般肆无忌惮……

灼烧的火焰贪婪蔓延，我双目无神，低喃：“有病就去治啊，带着所有人一起死，这算什么道理……”

手掌被包裹，男人的双手包拢了我的一只手，“小弥，为什么这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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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你每次看我，都像在看信仰崩塌。你爱慕我，不是作为对披风夜行者的单纯崇拜。”

“你爱蝙蝠侠，正如你爱布鲁斯·韦恩。”

“你爱便士一，正如你爱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

“你爱夜翼，正如你爱理查德·格雷森。”

“……”

“你爱罗宾，正如你爱达米安·韦恩。”

“可是你的爱好奇怪。”

“隔着无尽的距离，无形的屏障。你只是不自觉把最初的爱投射在我们身上。”

“那么的巧合吗？恰好我们每一个人都对应上了你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