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世界上有着另外一个‘我们’？”

“因为你回不去，还是因为‘我们’已经不存在，所以才寻找‘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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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里的手一片冰凉，他兴奋起来，继续分析：

“你对正义联盟也拥有不一样的感情，熟悉知悉某些事情。”

“康斯坦丁和扎塔娜死的时候，你露出悲伤得快要死去的神情——不是因为没有杀掉我。”

“他们曾经教导过你，我看到你下意识想要施展魔法，但失败了。你失去了力量。”

“可是我知道，康斯坦丁也好、扎塔娜也好，他们从来没有教导过一个叫做弥海生的亚裔。”

“……”

“当然，最重要的是，你身上不同寻常的波动。”

那沉默不语、细细颤抖的少女终于有了动静，“波动？”

舔着殷红的嘴唇，他道：“不属于这里的波动。”

感慨着说道：“在瞭望塔捕抓着你身边的波动研究，幸好在这次去到那里时得到了结果。”

“不然，我真的很害怕失去耐心，就这么终结了你。”

“你来自哪里呢，小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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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滚烟尘在火光与夕色中摇曳着触目惊心的艳，却都不如护目遮蔽下的隐约视线来得胆战心惊。

只听他道：

“是不同于此的时间线，还是，世界之外还有世界？”

身躯猛地一震，此时无声胜有声。

他大笑、狂笑，欣喜万分。

“小弥，你给来我带来了最好的礼物。”

“啊啊，暂且留着这个世界吧，我还需要研究，留着资源去进行研究。”

喃喃自语着，“我将为所有世界带去终焉。”

“小弥，我亲爱的、可爱的‘女儿’，成为我的助手吧。”

揽住这个呆若木鸡的少女，他喟叹：“让我们一起，毁”

声音戛然而止，苦恼的男人轻轻推开怀中少女，颇为无奈的看着腹部链接手臂的匕首。

“没用的，这个杀不死我。”

少女仰头，白皙的脸庞露出个极具恶意的笑，“可是你也会痛的吧。”

手腕转动，让匕首在腹部肌肉搅动，微妙的声音通过耳朵刺激大脑。

她把匕首推至尽头。

思考几秒，男人更苦恼了。“疼痛吗？可是，我不为此感到害怕，又或者是难过之类的。”

温柔的握着少女的手带出匕首，鲜血汩汩留着，也浑不在意。在少女凝滞的目光里，他带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又开了一个窟窿。

她挣开手，连连后退。

“HA、HAHAHAHAHAHAHAHAH——”

“你这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她怒斥。接着，又抓住匕首柄部，发狠的抽出又没入。

“你怎么不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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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面容的温情像上个世纪才存在过，已逐渐变得模糊、消逝。

唯有无情的恐惧、愤怒根深蒂固。

“想要我成为你的工具，可以啊！”那张精致稚气的脸庞扭曲得丑陋，“只要让我挖出你大脑来洗洗，我做你的狗都可以！”

“唉……”长叹着，他折断了她的一只手臂，“你这样，我很为难的。”

煞白着脸，少女冷笑：“谁逼着你为难了？”

说完，略微冷静了点。也是这时候，她突然回想起一些事情，半是恍然，半是嘲讽：“也许你真的可以找到其他平行世界，但你永远到达不了我曾经所在的那个世界。”

在很久以前，在猫头鹰法庭时投来的恶心视线，可不正是眼前这人在观测！

可他始终没有真身降临，也仅仅只有那一次出现，至少说明，那时候他无法抵达。而今那个世界已经重启了，一切都是未知，世界万千，他未必还能找到它！

男人半点不恼，“也就是说，我的想法是可行的。”

少女一噎，表情更加差劲了。

“……你不会一直成功的。”

她确信道：“你终会陨落，被正义。”

“嗯……你似乎还有一些事情未被知晓。是什么让你如此笃定？”

她笑了，纯真又恶劣。

“因为，这是个糟糕的故事。糟糕的故事，终会迎来一个被制裁的结局。”

“我等着你的死亡，用以祭奠所有被你伤害的人。”

男人沉吟。

而她则后退着、后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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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逃跑吗？”他突然出声，“可是，天涯海角，你无路可逃。”

“谁说的？”她反驳，“你说了不算。”

夕色浓郁到漫天霞云，瑰丽梦幻，纯美无瑕。

逆光的少女挑衅一笑，举起淌血的匕首，“我还有死路一条。”

男人：“？”

怔忪看着倒地的身影，他终于惊讶了。

走上前，半蹲凝视她，“即使没有你，我也会研究出来。”

她艰难扯着嘴角笑，无声表达‘我知道’。

他跟着笑，“你的秘密真不少，小弥。”

化身崩解碎石的身躯，幽蓝空洞出现在半空，引力正径直吸着它们进去。

“……波动。”他眼睛一眯，大手攥紧几颗光线流光溢彩的‘石头’，不让它们脱离掌控。

“终焉，是不会迟到的。”

“小弥，我调皮的‘女儿’。”

“我为，狂笑蝙蝠侠。”

“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