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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携着满身血腥气味回来的时候，我便知道，一切尘埃落定了。

阿尔弗雷德很平静，我也很平静。

一天多的等待，足够让我们把事情都想明白。无论甘心与否，我们都得接受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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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味的目光盎然扫过。出去一趟，越发小丑的蝙蝠侠裂开嘴笑。

彼时我正与阿尔弗雷德在吃午餐，简单的牛肉沙拉搭配烤得松软的面包，清甜的果茶散发淡淡的香。

带着硝烟气息的蝙蝠侠和罗宾，像什么恐怖片的反派人物误闯治愈短片一样格格不入。

抓着叉子柄的手紧了又松，下意识摩挲着裤腰挂着的不起眼指长牌子，心神微定。

出于礼貌和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尴尬，我问：“要吃吗？”

蝙蝠侠行了个绅士礼，“感谢您的款待，亲爱的。”

罗宾没动，周身散发恶狠狠的气场。

我默了默，没曾想他真的应下来，视线与阿尔弗雷德一触即分，我没起身，斟酌着问：“你的麻烦……”

“已经解决了哦。”他抢答，撕裂得厉害的嘴角高高提起，“无论是闪电侠还是神奇女侠，又或者是超人，都解决了哦～～～”

即使有了心理准备，还是不免感到震撼吃惊。

只用了一天多，他就将整个正义联盟一网打尽了吗……不愧是蝙蝠侠啊！他证明了，疯了的蝙蝠侠，也还是蝙蝠侠。

苦笑一声，摇着头没了胃口，“我知道了，我去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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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弗雷德没有跟着进来，我心知他是要和蝙蝠侠谈话，抱着明知的答案去挣扎。

炒着牛肉，组装沙拉，调配酱汁，搅和，两份午餐很快出炉。

我又摸了摸裤腰别着的不起眼小牌，计算了下时间，端着餐食走出厨房。

出乎意料的，餐厅里只有罗宾，其余两人都不见了。

懵了一下，问他：“阿尔弗雷德他们呢？”

罗宾歪头看过来一眼，多米诺面具下的眼睛下撇，对着牛肉沙拉嗤笑一声，扭回头不理人。

我把托盘放到餐桌上，坐回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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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米安。”我喊他。

他动了动，凶狠地瞪人。

从阿尔弗雷德那里得知，达米安是自愿成为小丑蝙蝠侠的恶犬时，就满心不解。

亲眼目睹父亲杀死养姐养兄，成为从前逮捕嫌弃的一员，达米安究竟抱着怎样的心情，舍弃一切变作现在的模样？

还是说，他对蝙蝠侠的感情已经扭曲到令人费解的地步？又或许，

“你也疯了吗？”

罗宾白膜下的眼睛死死盯住我，那是一种恨不得生啖其肉的眼神。太过毛骨悚然，以致于隔了层东西，也能清晰感受出来。

我安静了。再不安静，我真的会被砍成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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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时，蝙蝠侠从某个蝙蝠洞入口走出来，仅他自己。

我压下蹙眉的反应，略是惊异地看他。

蝙蝠侠换了一身制服，虽然仍然满身黑漆漆，但多了许多调节带，肩腰紧紧箍着，竟然显出几分纤细。不过这不是最引人注目的。

他的脸上，黑色的护目布满大大的锥形金属，直接环了脑袋一圈，两侧坚硬的突出，是和护目为一体的蝙蝠耳朵。

这是什么打扮？

我愣愣，要是不小心摔倒了，那护目的尖刺位置的地方不得历经一番苦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