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了一个月,柳稷菽终于把董良狠狠的揍了一顿。回到王府,她想起董良的父亲,一位值得尊敬的明川老兵,可惜,他的儿子却没继承了他的品行,反倒是阴险毒辣至极,真是老子英雄儿子非好汉啊。
明漫看着若有所思的柳稷菽问,“他得躺多久?”
“应该比那五十大板躺的久,不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两三个月内他肯定是下不了床了。”
亓飞凤情不自禁的问:“稷菽,如果是我受了那样的屈辱你会怎样?”
“一样!我不允许别人侮辱我的爱人,朋友!”
亓飞凤垂下眼帘,朋友……也只是朋友了吗?
给董良治伤的大夫是个大嘴巴,很快,董良的惨状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这天,叶大娘子心情大好的跟叶秋予说:“真是痛快,也不知道是哪位大侠做的好事,把董良打的断了胳膊腿,嘴巴肿的比香肠还粗……”叶秋予听了,心头一动……
二月中旬,朝廷来了消息,说乌国大汗取消了亓飞凤的婚事,将自己的侄女嫁给了部落首领阿图,不日,就派人接她回国。
消息下达没几天,乌国派使给王府送来书信,言明,接公主的队伍已经在边关等待。王爷让柳稷菽前去相送。
离别在即,亓飞凤不舍的看着柳稷菽,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几番欲言又止,终于,她开口说道:“要走了,能抱抱我吗?”
柳稷菽有些为难,刚要拒绝,亓飞凤说:“就当是朋友抱一下都不行吗?”
柳稷菽张开了双臂,“好,抱一下。”
亓飞凤投入她的怀抱,肩膀抖动不已。柳稷菽拍着她的背说:“飞凤,聚散终有时,不必难过,短暂的离别是为了更好的相见,我相信,我们还会有再见面的一天,到那时,或许你已经儿女成群,到那时,我们还会在一起喝酒……”
“不要忘了我。”
“放心,我不会忘了朋友的。飞凤,下次再见到你,希望你不是逃婚而来。”
“若还是呢?”
“唉,我突然觉得漫姐好累啊。”
“漫姐怎么了?”
“她不但要救生,还要致死,一面从阎王那抢人,还要给阎王送人。”
“你真的要让漫姐把我治死吗?”
“为了杜绝你频频逃婚,只能出此下策了!”
亓飞凤扑哧一下,粉拳捶了一下柳稷菽,“你就坏吧!你就不怕我假死赖上你?”
“不怕,将来王府会有许多孩子,你赖在这里不能白吃饭,当个老妈子赚饭钱吧。”
亓飞凤笑着离开柳稷菽的怀抱,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直到边关,两人再没说话。看着亓飞凤跨上乌国带来的战马,柳稷菽才开口,“飞凤,一路保重!”
调转马头,柳稷菽驱马没走几步就听见亓飞凤喊:“柳稷菽……”
“什么?”柳稷菽勒住马缰绳,回身望去,只见亓飞凤将双手拢在嘴边喊道:“柳稷菽,你是浑蛋!”喊出这句话,亓飞凤掉转马头,打马飞奔,心里却默默的说:“柳稷菽,你是个浑蛋,但是我爱你。”
一个月后,清影和莺歌相继传来喜讯,她俩都怀孕了。清影有孕要比莺歌早一个月,已经怀孕三月有余。得知自己的老婆有喜,常山和耿平乐的像个大傻子,一连半个月,嘴角就没落下过。明漫忙起来了,她要给两个孕妇安胎调理身子,以便生产的时候能顺顺利利。柳稷菽也下令 ,不许她们再去军营,要老老实实的在王府养胎。
叶秋予也忙起来了,她忙着缝制小衣服,小鞋子,小帽子,只等王府里降下小生命,好穿上她亲手做的衣服。
九月,叶秋予的生辰刚过没几天,一个婴儿的啼哭声划破了王府的宁静,清影生了个大胖小子……
十月,又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打破了夜的静,莺歌生了个大胖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