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什国国君上书大宣,要立太子,请长宁郡主前去观礼。按道理,这种事情,大宣应派皇子去,可什国为感谢长宁郡主解困之恩,特邀她前去。大宣皇上欣然同意。
得知自己要去什国,柳稷菽去了明漫的房间,问:“漫姐,想回去看看吗?想的话跟我一起去吧。”
明漫点点头,“虽然我在那里也没几个亲人了,可父亲母亲的坟茔还在,我理应回去祭拜。”
临行前几日,常山和耿平找到柳稷菽,一进门就说:“主子,您出使什国,为何将我兄弟俩留下,我们得跟着您,保护您。”
“那怎么行,你们舍得自己老婆啊,她们可是刚生完孩子,我重要还是老婆重要,再说了,常安和耿疏桐还那么小,我都舍不得,你们就能舍得?你们还是在家好好陪陪老婆孩子吧,我有霓裳和清影呢,还有你俩手下的那班弟兄,足够了。”
常安和耿疏桐是柳稷菽给他俩的孩子取的名字。常安两字简单好理解,而耿平得的是女孩,取名字就得有些讲究,所以她取“微云淡河汉,疏雨滴梧桐”中的疏桐二字,希望她长大是个疏朗的女子,就像她娘一样。
常山憨声憨气的说:“我得听老婆的话,是清影让我跟着您的,我不敢不听。”耿平也点头附和。
“常山,耿平听令!本将军命令你俩留在王府,照看好你们的老婆孩子,若敢违抗,军法处置!还反了你们了,不拿军令出来,你们都不知道自己是个军人了!滚回去守着老婆孩子去!”
“末将得令!”常山和耿平耷拉着脑袋走了出去。
要出远门了,不知道多久能回来,柳稷菽有些舍不得叶秋予,虽然平时自己都在军营度过,一个月跟她也见不了几面,可毕竟都在明川,想见面很容易。而这次,千里迢迢的,唉,离别越近,相思越浓。
柳稷菽想,再出去玩一次吧,这次就我们俩个,还是去那个山谷吧,没有人打搅……
这次没有马车,而是一人一骑,只不过叶秋予的头上多了一顶围帽,遮住了她绝美的面容。出了城,人烟稀少,柳稷菽将她抱到自己的马背上,双手环着她的腰,不紧不慢的向山谷前进。深秋的天气透着寒意,柳稷菽抱紧叶秋予,脑袋伸进围帽里,嘴唇蹭着她的耳朵问:“夭夭,冷不冷?”
叶秋予觉得痒痒的,缩着脖子笑着说:“不冷,你别闹,好痒。”
“那这样痒不痒?”柳稷菽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轻柔的吮吸着。
“大菽,你学坏了。”
柳稷菽露出邪魅一笑,双唇离开她的耳垂……
山谷中,柳稷菽将披风铺在地上,两人坐在上面,像往常一样,叶秋予搂着她的胳膊,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柳稷菽摩挲着她的手指,两人看着缓缓流淌的溪水,看着水上漂浮的落叶,看着远处的山,看着山顶的薄雾,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
良久,叶秋予问:“这次要去多久?”
“不知道,尽快回来。”
“真想跟你去。”
“夭夭,我也想带你去,可是什国经历了叛乱,看似安定,可内里不一定太平。虽然造反的王爷已经被斩首,可他还有在逃的近亲,据情报说,他的一个庶子在平叛后已经逃到了乌国,被秘密的保护起来。而什国国君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立太子,就是为了稳定人心。什国现在已经是咱大宣的属国,我去了不仅是观礼,还起到震慑的作用,毕竟是我率兵去平叛,余威还在。”
“那你此行是不是很危险?”
“放心,不会有事的,我带着护卫队呢。”
“大菽……”
“嗯,想说什么?”
“我十七岁了。”
柳稷菽皱着眉,思索着她的话,慢慢的,眉头渐渐舒展……俩人拥吻着……
一阵冷风吹过,叶秋予滚烫的肌肤起了一层寒栗……
“山上落叶层层铺,云间烟火是人家……”一声嘹亮的山歌响起,柳稷菽猛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