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哭,大喜的日子,不哭。好好地生活,要幸福。”
少了清影和莺歌,偌大的院子变得更加的空旷,柳稷菽和叶秋予坐在台阶上,仰望着蓝天白云,叶秋予说:“两位姐姐出嫁,你这么舍不得,那要是我出嫁你怎么办,会不会心痛死?”
“你要嫁谁?”柳稷菽一蹦老高,“你有意中人了?”
“嗯!”叶秋予笑的有些幸灾乐祸。
“谁?”
“你猜!”
叶秋予风淡云轻,可柳稷菽心却在滴血,她失魂落魄的后退几步,像是靠的太近就是对她的亵渎,她艰难的说道:“是啊,你大了,也该有意中人了……”
“那你不想知道我的意中人是谁吗?”叶秋予站起来,背着手歪头笑道。
“是谁?”柳稷菽声音低沉的怕是自己都听不到。
“笨蛋,我的意中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这都猜不到!”语气中充满了对柳稷菽不解风情的埋怨。
“哦,那他一定很好,能得到你的芳心。”柳稷菽完全没听到叶秋予说什么,只是机械的说着话。
叶秋予真恨不得拽住她的耳朵,大声再说一遍自己刚才的话。看着她垂头丧气,没了精气神的样子,叶秋予狠狠的跺脚,红着脸又重复了一遍,“笨蛋,我的意中人是你,你听到没有?”
“啊……”柳稷菽的心脏就像有一道闪电击到,剧烈的跳动起来,“夭夭,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事不过三,不说了,反正你也不想听。”叶秋予撅起嘴,背过身去。
“夭夭……”柳稷菽山前一步,从后面抱住叶秋予,“夭夭,我的夭夭。”
叶秋予挣扎的转过身,“我不是你的,我是我意中人的……”
“呜……”剩下的话淹没在了柳稷菽的嘴里,她再也克制不住的吻住那渴望已久的唇,四片嘴唇紧紧的吸在一起,舌头在紧紧纠缠着,吮吸声是那么的清晰悦耳,叶秋予的手搂住了她的脖子,两人就那么紧紧的贴着,黏在了一起……
许久,两人抵着额头喘息着,柳稷菽的大拇指摩挲着叶秋予被亲的红肿的嘴唇,声音沙哑低沉,“夭夭,再说一遍,你的意中人是谁?我还想听。”
“我爱你,大菽,爱了好多年了。”
“我也爱你,爱了好久好久了……”柳稷菽的唇又贴了上去……
霓裳和红缨守在院门外,生怕有人打搅到院里唇舌交缠的两个人。红缨红着脸说:“再亲下去,嘴皮子都得磨破了。”
霓裳扑哧一笑,“你亲我的时候就不怕磨破了我的嘴皮子?”
“你的嘴皮子厚不怕!”
“那今晚你要使劲的亲哦。”
“讨厌……”两人席地而坐,依偎在了一起,好一幅美丽的画卷……
不可思议的是,董良竟然和秦耀庭成了好兄弟,想那董良,也算是武将之家出身,如今又是九品县尉,谁也想不到,他会跟一个商贾之家,且不学无术的秦耀庭称兄道弟。虽然秦耀庭奸污民妇的案子闹的人尽皆知,可是他毕竟还好好地在耆长的位子上坐着呢。想想,一个县尉一个耆长,交好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所以时间长了,众人也就接受了这对奇葩的组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