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竟然和秦耀庭成了好兄弟,这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可是谁也不知道,董良和秦耀庭结交的真实目的。
自从知道叶秋予经常出入王府,董良就觉得自己是攀不上这门亲事的,可他观察了差不多一年,也未见叶秋予有许配人的迹象,于是他故意接近秦耀庭,借着他的关系,细细打听一番。
这天,两人在一家小饭店,喝酒吃肉,董良一再劝酒,并试探的问道:“兄弟,你姐夫家的嫡女可有许配人家?”
秦耀庭斜着醉眼反问:“你打听这个干什么?难道是你看上了叶大小姐?”
董良哈哈一笑,“真不愧是好兄弟,一下就猜出我的心思。”
秦耀庭打了个酒嗝说:“听我姐姐说,叶家大娘子想让她女儿攀高枝呢,又怎么会看上你?”
“我怎么了?我大小也是官,家中也颇有财帛……”
“切……”秦耀庭不屑的撇了撇嘴,“要说你的家世也算不错,可比起达官贵人,你又算老几?不是兄弟看不起你,实在是难办。”
“你姐姐可是颇得叶大人的宠爱,就不能让你姐姐吹吹枕边风,要是吹成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我秦家家大业大,岂会看上你那三瓜两枣?”
董良看着不上套的秦耀庭,冷笑一声,直接甩出了底牌,“我说兄弟,我知道你家财丰厚,可是,我若歪歪嘴,你家偌大的家业可就无人继承了!”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兄弟,你奸污民妇的案子可是我办的,我为了捞你出来费了多大的心劲,如今我只是求你帮点小忙你就推三阻四,你也太不仗义了吧!”
“那民妇的男人撤诉可是我爹花了两百两银子摆平的,跟你有个屁关系?”
“好,那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看看跟我是否有屁关系。你以为你花几个臭钱就能让那男人撤诉,想啥呢,要不是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跟他讲明利害关系,你这会还在大牢里待着呢,哪能机会在这里喝酒?”
“什么晓之动之的,小爷我听不明白。”
“好,我就让你明白明白!”董良将如何谋划,如何劝说许氏丈夫撤诉的事说了一遍,最后说:“我能让许氏的男人撤诉就能让他再次上告,他现在跟个癞皮狗似的,落魄得很,我若借此拉他一把,你说,他会不会对我言听计从?”
秦耀庭再蠢这会也明白,许氏丈夫撤诉不是自家银子好使,而是董良在后面使的招,目的就是求娶叶秋予。想着自己如今的自由竟全出自董良之手,他才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可怕。再想想,若是再进去那大牢,那还真不如死了来的痛快,怎么办?答应他吧,又觉得叶秋予那小美人嫁给他有点便宜了他。要是不答应他,那自己的小辫子已经握在他手里,只要他扯一下,那就不是疼那么简单的事了。
董良看出秦耀庭内心的动摇,他又加了把火,“听说你父亲还想给你捐个官当当,你觉得审官院要是知道你德行不端,还会给你官当吗?你若是帮我,我可以让你奸污民妇的事捂的严严实实的。”
“少他娘的糊弄我,在这梧桐县谁不知道那事,你要是捂的住还能闹到人尽皆知?”
“哈哈哈,只要我把卷宗拿到审官院,说明情况,你的事还是事吗?就只是一场闹剧而已!”
秦耀庭心想,“还真他娘的是这么回事,罢了罢了,反正叶家大小姐怎么也不会嫁给自己,索性便宜了那小子,捞点好处也不错。美人和好处落一样也不亏!”
秦耀庭猛的喝了一杯酒,重重的的将酒杯放在桌子上,“得,你说什么是什么,我让我姐去吹吹枕头风,不过,要是我姐夫死活不同意,可不能怪我不尽力啊。”
“哪能呢,只要老兄尽心去办,办不成那是叶大人瞧不上我,跟你有什么关系,来,兄弟我敬你一杯,先谢过了。”
自从清影和莺歌出嫁,王妃就觉得女儿也到了该成亲的年纪了,总不能就这么待在军营里吧,可端看这些年,没从女儿的嘴里赞赏过那个男子,难道女儿就自己过一辈子吗?那岂不太孤单了,身边还是得有人陪啊。
明漫拎着诊箱走进来,给王妃请平安脉,王妃心事重重的将手腕放在脉枕上。很快明漫结束了诊脉,“王妃,您的脉象一如既往的好,不过,您似乎有心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