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叶秋予自然的靠在柳稷菽的肩膀上,玩着她的手指。只要柳稷菽在王府,她都会亲自送叶秋予回家,今天也不例外。
叶秋予问:“你打算带公主去哪里玩啊?”
“没想好,反正出去玩也要带着你,你喜欢去哪玩咱就带她去哪玩。”
“我还是喜欢咱们第一次去的那个山谷,去那可好?”
“去了好多次了,你还没玩够吗?”
“那可是你小时候经常去的地方,我喜欢,一辈子生活在那我都愿意。”
柳稷菽笑了,用拇指摩挲着叶秋予的手背,忽然她想起了什么,问:“我发现一个事,你现在怎么不叫我大姐姐了。”
叶秋予用手指在她手心里画着圈,忽闪着大眼睛说:“叫了这么多年了,突然想改个称呼。”
“那你想叫我什么?”
叶秋予忽然伸出手勾住柳稷菽的脖子,将她的头拉低些,嘴唇凑到她耳边轻声说:“我想叫你大菽。”
嘴里呼出的热气像海浪一样,一浪一浪的吹在柳稷菽的耳垂上,她的心顿时像漏掉一拍,紧紧的,很难受,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忽然,叶秋予调皮的张开嘴,两排牙齿准确的咬在她的耳垂上,“大菽,咬你一口,算是对你招惹公主的惩罚。”
柳稷菽的心脏终于承受不了重负狂跳起来,然而接踵而来的是,叶秋予将手贴在了她心脏的位置,喃喃道:“大菽,你的心跳的好快。”
“夭夭……”柳稷菽艰难的吞下口水,声音变得颤抖,“我……”她的视线在叶秋予的嘴唇上来回游走,她好想贴上去,可是她才十四岁!瞬间,理智将她拉了回来。
“那什么……”柳稷菽拼命压着自己内心的躁动,说:“你喜欢,咱们明天就去山谷玩,一早我来接你。”
感觉出柳稷菽手心里的汗,叶秋予露出了不易察觉的笑,有种做坏事还成功的感觉。
目送着叶秋予进了大门,柳稷菽这才长舒一口气,脑子里挥不去的却是叶秋予那水嫩红润的唇瓣,她摸着被她咬过的耳垂,陷入了沉思……
回到王府,柳稷菽迫不及待的去了霓裳的房间,那俩个时时秀恩爱的人正凑着头你喂我一颗我喂你一颗的吃着蜜饯,她像是没看到一样,大咧咧的坐在她们面前,“有茶吗?给我倒一杯。”
霓裳和红缨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异口同声的问,“主子,您让狗撵了吗?”
“我让你俩撵了。”
“那你的脸怎么红红的,还气喘吁吁的,跑着来找我们的吗?”
“我……”柳稷菽有很多话想要跟她们说,可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霓裳起身给她到了杯茶,塞到她手里问,“主子,您不是送秋予回去了吗,是吵架了吗?因为公主吵架?”
“没有,但是比吵架更要命。”
红缨不解的问,“比吵架更要命的是什么?主子,您就不能一口气说完,非得一句一句的蹦吗?”
“我……”柳稷菽张了张嘴,像是下定了决心,一口喝掉茶水,压低声音问道:“我想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哦……”两人恍然大悟,看来在马车里,主子和叶秋予一定有什么事发生。
“哦什么哦,快说!”
红缨含笑道:“主子,那种感觉可是很奇妙,你确定要听?”
“有什么不能听的吗?”柳稷菽好奇的看着她们。
霓裳轻轻推了一下红缨,“别再逗主子了。主子,红缨说的对,确实很奇妙,喜欢一个人就是很,很……”她沉思了一下,找了个最准确的词说道:“就是很渴望,渴望见到,渴望碰触,渴望拥抱,渴望更加的亲密,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主子,我很好奇,你到底喜欢谁?男人?女人?”
“哪个男人值得我喜欢。”柳稷菽想都不想就冲口而出。
“那就是女人喽,那是叶秋予还是亓飞凤?”
“跟亓飞凤有什么关系,干嘛扯上她!”柳稷菽痛苦的闭上眼睛,怎么又把实话吐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