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们有,我从她的话里听出来的。”
柳稷菽没办法,只能将自己五年前遇到亓飞凤,并装小爷调戏她的事告诉了叶秋予,随着她的眼睛越睁越大,柳稷菽的心越来越沉。
听完柳稷菽的叙述,叶秋予双手捧起她的脸,语气平静,却让人感到寒意,“你还招惹过谁?”
柳稷菽不敢动,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支支吾吾半天才找出一个岔开话题的理由,“夭夭,你何时不叫我大姐姐了,你你你的,叫的很顺口啊。”
“别岔话题。”叶秋予扭着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看来不止公主一个啊。”
“我那不是招惹,我是无心的,是她们,不,是她自己想歪了好不好?”
叶秋予眼神里透着杀意,冷冷的说道:“不打自招了,她们?都是谁?”
“那个什么,我突然想起来了,我有事要跟母妃说,不敢让母妃等太久,我去了。”说完,柳稷菽便落荒而逃。叶秋予看着慌不择路差点撞到院门的她,忍不住笑起来。
四大美人躲在远处一脸愁容,清影说:“这可怎么是好,咱主子快扒不开麻了,桃花运太旺了。”
霓裳说:“看咱主子逃跑的样子,还挺帅。”
红缨拧了一下她的胳膊,“你想干啥?”
莺歌啃着果子说:“让咱主子都收房得了。”
三大美人瞪大了眼睛,“莺歌,你疯了吗?”
莺歌艰难的咽下果子,恐惧的看着她们三个,“你们干啥,要吃了我吗?我说的是事实,摆在咱主子面前就两条路,要么都拒绝,要么都要了。”
红缨使劲拧了一下霓裳的胳膊,低声警告,“你要是敢在外面处处留情,小心我打死你!”
“绝不给你打死我另找别人的机会,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霓裳吃痛的揉着胳膊狠狠的说道。
柳稷菽躲到了母妃这里,没想到亓飞凤后脚而至,施礼后,她说道:“王妃,来明川有两日了,飞凤还没出去逛逛,不可否请郡主陪飞凤四处走走,见识一下大宣的风土人情,名山大川?”
看着亓飞凤精神抖擞的出现在自己面前,王妃放下心来,点头道:“那是自然,长宁理应尽地主之谊。”
柳稷菽心头哀嚎,“母妃啊,你就别给我出难题了吧,我躲还来不及呢,您还往我怀里塞,唉……”
柳稷菽蔫头搭脑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躲避着叶秋予质问的目光,一个人缩在凉亭里,直叹气。
四大美人走过来,莺歌有些幸灾乐祸的问,“主子,您是咋了?有什么心事跟我们说说呗,也好让我们……”她本来想说,说出来也好让我们乐呵乐呵,看看着主子不善的眼神,她还是怂了,“嘿嘿,嘿嘿,也好让我们给你排忧解难不是吗?”
“你会这么好心?”
“那是自然,您可是我们看大的,以前可是有什么心事都跟我们说的。”
这倒是不假!柳稷菽心烦意乱的说道:“亓飞凤要出去游玩,母妃让我作陪。”
“我当是多大的事呢,又不是让您跟她独处,有啥可愁的!”
“是哈。”柳稷菽此刻有些傻头傻脑,“又不是独处,我愁啥,几位姐姐,出出主意呗,带她去哪玩,咱们一起去,人多,就没那么尴尬了。”
莺歌抓住了话头,明知故问道:“主子,为何尴尬,为何怕跟公主独处?”
“你……”柳稷菽一脸黑线,“你说为什么?是谁说的造孽?”
“造孽是造孽,可不是我造的孽,主子,当小爷一时爽,事后可是躲避不及啊。您呢,还是自求多福吧,桃花犯多了不是什么好事,齁累齁累的吧,唉,造孽啊……哎,主子,君子动口不动手,那什么,我看着要变天,我先去收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