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是女子,是你分辨不清,为何要怪我?”
亓飞凤怔怔的看着她,嘴角露出一丝苦笑,“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见过你的人都对你念念不忘,我的太子哥哥心系与你,我更是思念与你,整整五年,我从未如此想念一个人,为什么,你到底有什么魔力?让我牵肠挂肚,恨,恨不起来,爱,又不能爱……”
“为什么,为什么……”亓飞凤松开柳稷菽的胳膊,缓缓的倒在床上,痛苦的闭上眼睛……
走出房间,四大美人一字排开坐在台阶上,看到柳稷菽出来,自动的挪出一个位置,让她坐下来。
“造孽啊……”莺歌率先开口。
“谁造孽?”柳稷菽拧起了眉毛。
“随口一说,主子别毫厘不爽啊。”莺歌心虚的缩起了脖子,打定主意不再开口。
“还是让她在这玩几日赶紧的把她送回去吧。”清影说。
“这个主意还比较靠谱。”柳稷菽说。
霓裳弱弱的问道:“主子,您是不是头疼的很,要不要给您找几粒药丸吃。”
“论麻袋的找吧,一粒两粒的不管用。”柳稷菽揉着太阳穴说,“造孽啊……”
莺歌一听来了精神,“主子,这可不怪我了吧,您自己都说。”
“霓裳,有没有哑药,顺便找来,给莺歌灌下去!”
次日一早,柳稷菽去给母妃请安,得知亓飞凤因身体不适,没来母妃这请安,她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之前还怕来母妃这会碰到她呢。可怕什么来什么,王妃说,公主是贵客,不能慢待,让她去探望一下,请个大夫来看看。
柳稷菽进来的时候,亓飞凤还没起床,她只能在外间等候,很快,女使去而复返告诉她,公主请她进内间。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亓飞凤那红肿的眼睛着实吓了柳稷菽一跳,她离床老远问:“公主,可有哪里不舒服,需不需要请个大夫?”
“心里不舒服,大夫能否治的好?”亓飞凤冷冷的说道。
“这……”柳稷菽为难了,心病还需心药医,自己去哪给她找个银甲小将呢?
“你的宝贝还没来?否则你怎么有空来看我?”亓飞凤幽怨的问道。
柳稷菽一愣,“宝贝?什么宝贝?”
亓飞凤冷笑一声,“叶秋予啊,她不是你的宝贝吗?”
柳稷菽面色一红,但也没反驳,赶紧岔开话题,“你是我大宣的贵客,身体不适,我理应来看。”
“若我不是公主,你还会来看我?”
“你不是公主也不会来王府,我们也不会见面,有什么看不看的。”
亓飞凤心里泛酸,好想哭啊,可她还是死死的忍住,苦笑道:“说的好轻松,你真的好无情!”
柳稷菽躬身抱拳,正色道:“之前是长宁冒犯,请公主谅解,误会既已解开,请公主莫再沉浸于过往,余生很长,公主莫慌,会有属于你的银甲小将出现在你的生活里。”
“说的如此冠冕堂皇,你还真是无心之人。”
“有心无心,不是公主所能定论的。”柳稷菽直起身,“既然公主并无大恙,长宁告辞,请公主好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