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稷菽冷笑一声,“无盐有德,不像你,看你生的也算相貌堂堂,竟只会耍嘴皮子,和跳梁小丑有何区别?”
“你……”萧云雷暗惊,没想到自己堂堂一国太子竟被一女子奚落,还成功激起了自己的怒气,他强忍着不适,慢慢冷静下来,哈哈一笑,“说得好!本太子不好奇你面巾下的面容了,待我擒下你,让你做我的太子妃,即便是无盐,我也喜欢,哈哈哈……”
柳稷菽闻言,并不恼怒,她看向越军后方,发现一股股浓烟冲天而起,她知道路统领得手了,虽不一定会给敌军造成多大的损失,但足够给鹿城军争取到喘息的机会。
柳稷菽眼露嘲讽,“萧云雷,太子妃你还是别想了,先想想你的大本营吧。此时张将军带领我大军去了你的老巢,你的粮草这会怕是被烧个干干净净吧。”
萧云雷心头一惊,急忙往身后看,果然看到了大本营方向浓烟四起。很快一骑兵大喊着,“不好了,不好了,太子,营地遭遇敌军突袭。”
萧云雷一把薅住骑兵的衣领,“多少兵马?”
“先冲进来的是骑兵,步兵多少,暂时不知。”
“废物!”萧云雷一把推开骑兵,盯着柳稷菽说道:“没想到郡主有勇有谋,竟想到分兵攻我大本营。”
“承你夸赞。萧云雷,有在这耍嘴皮的,不如痛痛快快打一场,否则我步兵一到,你可是腹背受敌。”
萧云雷怎不知柳稷菽说的是事实,他不敢犹豫,果断下令,大军撤退,临走抛下一句话,“郡主,等着做我的太子妃吧。”
柳稷菽并不理会萧云雷说的话,只是松了口气,随着敌军的撤退,鹿城虎将军驱马上前,见到柳稷菽后跳下马来,单膝跪地,抱拳道:“鹿城虎奔见过长宁郡主,谢郡主驰援解围。”
柳稷菽哪敢托大,随即跳下马来,扶起虎奔,抱拳道:“不敢承受虎将军如此大礼。现在不是你我寒暄的时候,张将军率领的步兵差不多还有两天才到,我们先要做的就是加固城防,士兵该治伤的治伤,该修整的修整。”
虎奔一惊,问:“张将军还没到?”
柳稷菽点点头,“我是诈萧云雷的,不过我的确分了一部分骑兵去了越军老巢,虽然对他们造不成实质性的伤害,但好在解了我们的燃眉之急。”
“郡主好胆色!”虎奔忍不住夸赞。
“虎将军,萧云雷一旦发现上当,很快又会卷土重来,我们要早做打算。”
“本将明白。郡主疾行而来,未得修整就加入战斗,想必也乏得很,请您和众将士入城休息。”
清影拧着眉头说:“虎将军,郡主受伤了,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大夫。”
“啊……”虎将军不敢耽搁,头前带路直奔鹿城。
柳稷菽回头吩咐常山,让他在城头接应路统领,带他入城。
卸下铠甲,褪下左袖,清影松了口气,箭伤不重。很快军医赶到,顾不得男女大防,军医很快完成了上药包扎。
完成任务的路统领得知柳稷菽受伤,急急的跑了过来,“郡主,末将该死,没能……”
“统领言重了,小伤而已,你也别该死该死的挂在嘴边了,要不是你扰敌成功,说不定还会有一场恶战呢,到时候我说不定就……”
清影一把捂住了柳稷菽的嘴:“主子,不许说!”
柳稷菽拉下清影的手,“不说了,不说了,瞧你们,眼泪汪汪的,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四大美人留下,你们都出去吧。”
待众人退下,柳稷菽这才命令四大美人,脱衣,给彼此检查一下,是否受伤。一番检查下来,四人都有几处小伤,大多在肩头和后背,并无大碍。上好金创药,五个人终于能美美的睡一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