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寇瑛,太坏了。
他一点没有反思自己对丈夫的爱,恼怒的下了结论。
这个死alpha应该是费尽心思的学了谢钧的一举一动。
要不然他怎么会发现不了?
他恼怒的翻出自己的通讯器,发现那家伙竟然做戏做全套,直接把谢钧的账号从他的联系人列表里删除了,甚至还把他自己的账号备注成了“老公”。
真不要脸!
难怪他一直没有发现不对。
用尽手段的模仿了谢钧,图的是什么?难道是他的钱!
他摸索着,打开了钱包页面,却没见到多少转账通知。
而最近的大额打款倒是很多,他一条条读过去,试出了其中两个账户的真实姓名。
一个是车元昇,一个是寇瑛。
而另外一个账户的名字他没能试出来。
竟然不是谢钧。
他点开备注,上面也只说是给军属的生活补助。
谢钧最近没有给他转账吗?
他疑惑的扣了扣通讯器上的小按钮。
该不会是发现了吧!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变成了一个类似人格分裂患者的其中一个人格的东西,所以很自然的把丈夫没给自己打钱这件事与刚才的重大发现联系上了。
应该不会吧……
他也拿不准。
如果真的换了人,那刚才他哄着人签下的离婚协议还有用吗?
要是没用了,他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
他心里乱乱的,忐忑的握着通讯器睡着了,并不知道,在他熟睡以后,有人悄悄打开了这间房的门,小心翼翼的潜了进来,坐在床边看了他好一阵子。
alpha坐在床边,看着月光下妻子的睡颜,白皙的脸颊,乌黑的头发,那样清纯、漂亮,纯洁的像冬日的第一抔新雪。
“宝宝爱我吗?”他问。
曾经,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无比笃定,现在却只敢在对方睡着以后再问出口。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他正在一点点失去妻子的爱。
可他一点都不愿放手。
他轻轻的把通讯器从妻子的手中拿走,动作间,不小心碰亮了通讯器的屏幕。
谢钧的动作顿了下,拿起对方的通讯器。
是它自己亮的,他其实并不想打开看。
他点开光屏,看到了雪之睡前还在看的页面。
是一条条转账记录。
大额转账来自三个不同账号,除了他能一眼认出来的寇瑛和车元昇以外,另一条来自军部的公共账户,应该是给军属的抚慰金。
还有几个小额转账,因为金额较小所以并不突出,大多都是十块钱以内的转账,少量多次的夹在里面。
他打开了那几条转账信息,来源都是一个账户,但银行归属地不同。
最初的频率每月一次,后来变成了每周一次。
好像在提醒谁,不要忘记角落里还有自己这么个人。
每个月,这个账户一给雪之转账,雪之就会在一周之内把一笔钱打过去,金额不等,但打款频率很稳定,持续了差不多半年。
这是什么人?
他点开双方的转账明细。
雪之这边只针对月份写了备注。
对面的备注则都是乱写的,却莫名让人警惕。
谢钧皱了皱眉,下意识记下了这个账户。
他退出转账页面,切换其他平行页,想要看看这个账号除了金钱上的往来以外,和雪之还有没有其他交集。
谁知,当他退出这一页,却从浏览器看见了雪之没有删干净的搜索记录。
“离婚协议怎么写”“离婚协议模板”“军属怎么能主动离婚”……
谢钧瞳孔地震,一颗心被猛地揪紧。
这是——
他离开点开其他页,终于在文件里找到了最近生成的离婚协议。
上面还签着他谢钧的大名呢。
他手指用力,捏紧通讯器,几乎把它攥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眼看通讯器屏幕即将崩坏,他终于控制不住的把它丢到了地上。
alpha胸口失控的上下起伏。
好。
好得很。
好得很。
他怒极反笑,口中一片血腥气。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那好兄弟,哄骗着他天真的老婆,把离婚协议都签好了,只等他被一脚踢开自己上位呢!
雪之这个傻子,竟然还没事人一样,还试图安抚他的易感期!
可真是他的好兄弟,他的好妻子!
他剧烈喘息着,试图平复自己心中的愤懑。
却在闻见自己情绪剧烈波动时不慎溢出的信息素时怔住了。
屋里为什么会有一股龙舌兰的气味。
而且这气味,似乎是从他的腺体里散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