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浑身蜷缩着,躲在被子里,细声细气的哭。
alpha搂着他哄了很久,又是亲又是自扇巴掌,才勉强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
“不会丢人的,怎么会丢人呢?”
他亲了一口雪之的额头,声音轻缓的哄。
他不知道雪之为什么会突然在过程中失控,只以为对方是因为身体原因而感到羞耻。
他觉得雪之这样快要把他可爱死了。
心脏都因为雪之而一阵阵痉挛。
好可爱。
又那么漂亮。
他反复回味着雪之刚才的样子。
兴奋几乎明晃晃的写在脸上。
alpha的眼睛简直要放着精光,满满的都是对再来一次的渴望。
他的妻子。
他的宝贝。
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但他妻子的这幅模样,不止他一个alpha看见过。
想到这里,他的眉眼骤然压低,整个人看起来很容易给人带来压力。
杀死他。
杀死那个他。
“你走开。”雪之的嗓子还在哑着,脾气也没消下去,胳膊有点力气,就伸出被子来打人。
那条细白的胳膊上满是红色的暧昧痕迹,像是被人搂在怀里亲了很多遍。
他脸上的潮红还未退去,眼角还带着湿粉,嘴巴也被人亲得肿起来,看上去很可怜的样子。
“原谅我,宝宝,原谅我好不好?老公错了。”谢钧道歉的速度非常快,态度也很诚恳。
但雪之就是不满意,把他赶出了房间。
谢钧站在门口,摸了摸鼻子,有些心虚,但一想到妻子刚才的样子,某些尚未消退下去的东西又开始故态复萌。
他也不在乎,披上睡衣,挺着离开了。
雪之把人赶了出去,让人去睡书房,他则躺在床上慢慢的恢复。
他脸颊通红,现在还滚烫着,一想到自己刚刚竟然——他气氛的砸了一下被子,好像把这个东西当做alpha来看。
刚才他和丈夫再次完成了一次彻底标记,就在那些信息素大量灌注进去的时候,他腔内的感受器却让他瞬间感受到了丈夫信息素的味道。
不是他所熟悉的松柏气味。
而是龙舌兰酒的味道。
那气味辛辣,带着独特的烟熏气味,刚一钻进腺体,就把他冲击的浑身一怔,控制不住的流出眼泪。
辛辣的味道在他脆弱的地方盘旋,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已经——
他不可置信的摸着嘀嗒嘀嗒的床单,整个人都僵住了。
他都已经二十岁了,怎么会像小孩子一样……
alpha在旁边轻笑出声,那笑声在此刻自尊心受挫的小鼠耳中就是在嘲笑他。
omega发了脾气,躲进被子里,还恼羞成怒,把人赶出了房间。
一方面是因为这个所以生闷气,另一方面是,他还在消化自己刚刚发现的那个惊天大秘密。
他丈夫的信息素的气味,他今天下午的时候还闻到过。
确实是松柏气味没错。
他看过类似的新闻,知道有些alpha会因为重大疾病或者人生的重大转折而改变信息素的气味。
但他想不到谢钧有什么可以改变信息素的契机。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
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人。
他模糊的记得龙舌兰信息素属于谁,也因此更加惊恐。
什么时候换的。
他怎么不知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他看不见,在他眼皮子底下换个人,简直再简单不过。
可为什么刚才,在信息素灌注的时候,他没感受到另一种信息素进来时应该会有的那种排异感呢?
可能是吃了什么药。
这下可好了。
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变成一个坏蛋omega了。
他再次想起骗子韩恩跟他说的那些他以为是玩笑的话。
对方很早就提醒他,让他注意一下丈夫身上不对劲的地方。
现在想来,难道是一种提示。
也许当时对方就已经察觉到了。
他想着自己的丈夫这段时间以来的奇怪举动。
多变的性格,莫名其妙的情绪,时有时无的信息素,这么一连起来,他发觉事情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苗头。
该死,他竟然被alpha骗了!
该死的alpha,怎么可以耍他!
霸道的小鼠很生气。
他可以把别人耍得团团转,但是别人不可以!
寇瑛这个死alpha,是在什么时候加入这个家的!
明明是深爱丈夫的娇妻型omega,但是完全没有因为自己这样堪称“背叛”的行为而悲痛,反而恼火于alpha的欺骗行为,不得不说,对方的爱或许只存在于口头上。
雪之非常生气,觉得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寇瑛就算模仿的再怎么像——其实根本没有用心模仿——他也总会察觉对方和谢钧之间的差异,为什么一直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