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的气息在浴室小范围的铺开,吻得上头的人却根本没有发现那股酒气越发明显。
而在其中的omega只是微微皱眉,很快就被人抱起来,带着出去了。
“我们领养个孩子,好不好?我们领养一个孩子,养一个跟你眉眼相像的孩子,让他跟你姓,就当作我们亲生的孩子,好不好?”谢钧的手描摹着妻子身上繁复美丽的花纹,轻轻按下去,感受到自己的进度。
他想用孩子绑住自己的妻子,但他却怕最后连孩子都得不到妻子的爱。
雪之压根看不见天花板,也不知道对方在说些什么,只是呜咽。
很快,他那些呜咽也没有了。
等到雪之终于疲惫的晕倒,谢钧帮着人再次洗净。
他依依不舍的继续喂饭。
直到连雪之那张贪吃至极的小嘴巴也吃不下,他才保持着最后的姿势停下。
“宝宝好贪吃。”他轻轻摸了摸妻子鼓起的肚子,“这么鼓,是有小宝宝了吗?”
“有了小宝宝,就不可以离开老公了。”他轻轻闻着雪之颈间的栀子花的香气。
“要永远和老公在一起。”他捧住妻子的脸,落下一枚又一枚吻。
“要永远和老公在一起。”
他轻轻亲吻着妻子的耳朵,满心的爱意几乎无法遮掩。
他的妻子。
他的宝宝。
他挚爱的珍宝。
他用力的把人搂紧。
怀里是满的,心却始终有一块不安的塌陷。
并且持续塌陷下去。
在沉入梦的黑暗前,他想起车元昇的话。
他皱着眉闭紧了眼,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车元昇能做到,他也会做到的。
也许他要再确认一下给雪之报名的义眼名额。
他这样想着,放任自己搂着妻子,沉沉睡去。
寇瑛醒来时,整个人正在一汪柔软潮热的湖中。
他感觉自己正在不断下坠,但在下坠之前,又有一张网接住了他,并死死绞住他的身体,像要把他吃掉。
他恍惚着惊醒,大脑还没完全清醒过来,身体却已经自发的行动起来了。
在军校里上学时,老师说他应该算是行动派,在后面的训练和实战中,他也的确无愧于这个称号。
但此刻不同。
雪之正在他怀里迷迷糊糊的哭。
寇瑛恍惚了很久,才意识到自己是在做什么。
他老婆还在睡觉!
他立刻意识到这是谁干的好事。
但意识到时已经晚了。
他猛一咬牙,强迫自己撤退了。
撤退的时候并不算及时,他不小心弄脏了妻子柔软的睡衣。
松柏的气息几乎无法遮掩。
龙舌兰的酒气近乎无法辨别了。
寇瑛并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换回来的,他只以为是谢钧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换了他来,所以信息素气息也是谢钧的占大多数。
他只是松了口气,又是酸妒,又是有些庆幸,他小心的帮雪之收拾了衣服,又把床单换了。
好在雪之累得很,没有醒来。
寇瑛跪在床边的地毯上,趴在床上,盯着睡梦中的人。
他最近总是会被谢钧的灵魂压制,被强迫着陷入沉睡,很少能获悉到外界的信息。
只有谢钧情绪特别激动的时候,他才能短暂醒一阵子,但很快又会被压制住。
尽管是这样,他也能模糊的感知到,谢钧和雪之之间的感情出现了点问题。
这是个好也不好的消息。
谢钧怎么说也算是他的情敌,能尽早出局,对他也越有利。
但他现在能和雪之有牵扯,纯粹是因为这个身份,一旦失去,很可能会再次失去这个特权,重新回到之前不被雪之待见的情况。
如果能既赶谢钧出局,又让自己上位就好了。
通讯器在床头一闪一闪,提醒着他有信息到达。
他拿起来,看到了这个账号昨晚定制的盲杖。
现在已经送达门口了。
不是普通款。
而是带有定位功能的特殊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