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险起见,先送去做个声纹鉴定。”
谢雯与方若白交流完,将录音备份,收拾起身去整理声纹鉴定的录音然后送过去。
“那至少要等2个星期欸,结果出来黄花菜都凉了。”方若白思考了一下流程,故作姿态地摇摇头。
谢雯翻了个白眼没搭理方若白,自顾自的接着整理材料。
次日,天色大亮,下过小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
此刻,宋知白跟袁立平正待在谢楠老家附近的小旅馆里,昨日跟刑琅聊完,宋知白就带着人马不停蹄地赶来,问了一圈还剩下几个没问完,只能先在旅馆住下休息一晚。
“这户人家的老人记不住事,他家里人联系上了吗?”宋知白回头向袁立平询问。
袁立平点点头,两人边朝着老人家的方向走,袁立平边开口回答:“那户人家只有一个儿子,年纪跟谢楠差不多,就住在乡附近的县城里,很快就能过来。”
宋知白低头看了一眼时间,早上九点,还算比较早,果断拉着袁立平换个方向:“既然还要一会,那我们先去别家问完再过来。”
……
刑琅找到当时从徐莹那里要来的记录,翻找着唐悠然去酒吧那天到底是谁将她带进去的,徐莹做事仔细,日期,时间,谁带的人,带的人叫什么名字都一清二楚地记录在上面。
刑琅迅速锁定了目标,是唐悠然一个关系还不错的大学同学。
“四五个月前的事情谁记得啊?我只是带人进去,其他的我可没干。”女生语气无辜地立刻撇清关系。
“我们只需要你提供当天晚上唐悠然做了什么,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唐悠然不仅是你的朋友,也是案子的受害者,请你配合。”
刑琅,陈东和一名女大学生在Z大校外的一家奶茶店里坐下,听完女生的话,刑琅神情不变地接着道。
女生显然有些犹豫,欲言又止地看着两人,刑琅见状开口:“你放心,警方不会公开我们此次交谈的内容以及你的身份,你可以尽管说话。”
“行,悠然是我主动带她过去的,她家里管得严,我就是想让她见识见识一些新鲜玩意。
那天晚上我和她一起进去后,悠然就不是很喜欢酒吧里面的氛围,所以坐了没多久悠然就要离开。
不过她有个认识的人也在里面,那个人已经喝醉了,自己摇摇晃晃地要走,悠然人好于是就带着那人一起离开酒吧了。
后面她们好像去了酒店搭伴住了一晚,不过具体什么情况悠然支支吾吾的,我也就没接着往下问。”
刑琅将一张白纸铺在桌上,抬头转而问起了那人的长相。
“长头发应该没有染,有些偏向瓜子脸或者鹅蛋脸,长得比较凶,不是难看的意思,就是她那个眼睛,上挑然后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我比较害怕那种长相。
细节?我记不清多少,我想想,哦对了,那个女生她骨骼轮廓特别清晰,眼睛下面的黑眼圈还挺重的,就有点那种女生男像的感觉。”
刑琅听着女生断断续续地描述快速在纸上将一张人像画了出来,笔停下刑琅把纸举起面朝女生,向她确认:“是这样吗?”
女生眯着眼仔细观察半天,最后认真地点头:“对,就长这样。”
刑琅把画纸收起来与陈东对视一眼,是谢楠没错。
……
“案子到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你有什么想法吗?”
刑琅坐在办公室里翻看着到现在为止查到的所有关于崇山案唐悠然案的资料,很明显,这两起案件全都跟谢楠有关,但,没有证据可以证明是谢楠杀的人。
手机开着扬声器放在一旁,电话对面,是江经年。
“既然嫌疑人已经锁定,要做的无非就是找证据,至于证据,我们得先有谢楠犯下这两起案件的动机。”
“杀唐悠然的动机很大可能是灭口,谢雯和方若白找到了一枚可以录音的耳钉,录音的内容是关于保守秘密,所以唐悠然死亡是因为谢楠担心秘密暴露。”
刑琅赞同江经年的说法,仔细与江经年分析道。
“谢楠之前不杀唐悠然,前段时间却突然动手肯定是有原因的,我记得那段时间唐悠然刚好去了谢楠所在的医院复查,刑组,你待会让人去医院查一查最近有没有关于谢楠的传言。
谢楠担心秘密暴露,一定是有风声起来谢楠才迫不得已灭口以保证自己的名声不会再次受损。”
“确实,那陈青呢?”刑琅很少反驳江经年的分析,向来都是自然地当一个背景音听着江经年的话。
“你知道喜恶同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