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能是我忘记了,毕竟医院的事情那么多,忙着忙着就忘了,这个警官你们要理解。”谢楠神色自若,淡定解释。
从谢楠身上询问不出什么信息,只能将人放回去。
“她说话滴水不漏,对我们也没有什么紧张的情绪,要么就是觉得我们的询问对她造不成多少威胁,要么就是两起案件确实与她无关,是个明明白白的局外人。
我们还是找找其他可疑人员,总不能一直耗在谢楠身上。”
宋知白无奈地朝刑琅说道。
“你们上次去谢楠老家乡下没有查到什么?”刑琅没接着宋知白刚才的话回答,转而向宋知白问道。
“有啊,查到证实了符澜玉当时生了双胞胎兄弟的话是谣言。”宋知白耸耸肩。
“当年接生的人也问了?”
“那里就一个小诊所,早就关了,没人知道诊所里的人搬去哪里。
而且当时管得不严,给谢疏谢楠进行户口登记的民警也没有认真核对,人家父母说的是什么性别自然登记的就是什么性别。”宋知白给刑琅挨个讲明白。
“多问问,就那一个诊所的话,或许有人还跟诊所的人有联系,可能只是你们上次去的时候没有遇见。”
刑琅一句话没多说,交代完就跟宋知白分开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
“当然当然。”
谢雯嘴上赞同着符澜玉的话,心里翻白眼吐槽,爱学习兴趣多是一回事,精力够不够是另一回事,除上学外多学两三门就能累成狗了,你这7门兴趣,啧,真把所有人当傻子吗?
“好的,感谢配合,我们就不打扰了。”谢雯假笑着道谢,然后带着方若白一起离开谢家。
“符澜玉真是睁眼说瞎话的一把好手,我们回市局?
要不我们现在去唐悠然家吧,我跟你说,唐悠然她爸简直变态,家里到处都是监控。”
方若白坐在副驾驶回头向谢雯提议,回想起唐家的情况就感觉背后发凉,连忙跟谢雯分享。
“监控?”刚好前面红灯亮起,谢雯停车,握着方向盘疑惑转头。
“对啊,家里到处都是监控,唐悠然房间里也有,上次我不是跟宋哥一起去唐悠然家里找线索吗?然后宋哥就发现了这事,不过宋哥他说,唐悠然说不定还喜欢这种家人对她的关心。”
方若白嘴里滔滔不绝地讲着,谢雯听着听着眼睛突然一亮,赶紧叫停方若白的话。
“停停停,你说唐悠然她爸在家里装了很多监控?”
“对啊,怎么了?”方若白不解地挠挠脑袋。
“你别打岔,唐悠然房间也有不少监控?唐悠然还不讨厌家里这么管她?”
方若白虽然不明白谢雯想到了什么,但还是点点头肯定了谢雯的问题。
“照你这么说,唐悠然出门你说家里会不会让她戴上有摄像或者录音功能的东西?”
谢雯向着方若白问,语气却已经笃定。
“是啊,在家里掌控欲都这么强了,唐悠然独自出去外面肯定也会放东西接着管。
而且我之前和宋哥去唐悠然房间查看的时侯,唐悠然她爸爸特意叮嘱我们里面的东西不要乱碰,我们进去前后还叫保姆检查。
这说明,里面肯定有东西是唐悠然她爸爸不想让我们知道或拿走的。”
方若白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
“我也是这样想的,唐悠然那里肯定有关于案件的线索,我们现在就调头去唐悠然家。”谢雯斗志昂扬地调头朝枫林湾富人别墅区开去。
……
江经年坐在病床上,床边的手机忽然响起一阵轻快的电话铃声,江经年突然感觉有些头疼,怎么最近都来找他?
江经年接通电话,张局和善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小江啊,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挺好的,再过不久就能出院回家慢慢休养。”江经年抿抿唇回答。
“刑琅帮你申请转为犯罪心理分析专家的这件事我本来不该答应,你来特案组前身体就是刚恢复好,现在又进医院,我担心你身体承受不住。”张局在电话那头轻叹。
“没事,我在医院也是闲着,还不如帮忙做些事情,抓严庭松那事我认错,不该独自行动。”
江经年对张局这个如同长辈关怀的语气格外不适应,几乎是下意识地,江经年转移话题认错。
“我可不是来责备你的,而且我听说刑琅让你写检讨,等身体恢复好了还要去其他人面前当众念完。”
说到写检讨这事,张局语气里带上一丝笑意。
“说起来,小江啊,你在M国待了十多年,了不了解最近那个新起的犯罪组织?”张局忽地询问。
江经年心下松了一口气,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