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个网络用语。”刑琅平静回答。

“是，这是一个网络用语，不过我认为这个词很适合陈青与谢楠之间的关系。

从你跟我讲的那些信息里，我可以大概推断出谢楠的心理变化。

陈青是一个很善良乐观外向的人，愿意向被孤立的谢楠提供帮助，主动成为谢楠的朋友，并在知道谢楠秘密后为她保守秘密。

但随着逐渐熟悉，陈青的这些优点就在谢楠眼中却变成了缺点，陈青的好是对着所有人，而且还夹着一个恋人严庭松在里面，谢楠的存在似乎就不重要了起来，至少，在谢楠的视角看来就是这样。

谢楠的家庭教育对于她是窒息的，一个秘密让谢楠更加喘不过气来，陈青是除父母外唯一知道她秘密的人，两人共享这个秘密，陈青成了谢楠独一无二的避风港和放松的地方。

可是，这个避风港却不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陈青的身边总是有许多人，谢楠并不是她的唯一，也不是她最重要的人，仅仅只是最好的朋友。

谢楠不满足于现状，想要更多，想要陈青为她迁就，明明她更需要她。

想得太多，想得入魔，或许是爱她吧，或许她来爱我吧，为什么不能是我们在一起呢？”

“江经年。”刑琅忽地出声。

“抱歉，下意识代入了，总而言之就是，谢楠自以为是的喜欢害了陈青也害了自己，那个传言我觉得很大可能就是事实。

当然，这些都是我的推测，你可以选择相不相信。”

江经年轻而缓的声音透过电话传出，语气温和。

“你每次都是这样吗？”

刑琅的问题有些出乎江经年的意料，怔愣一瞬才解释道：“也不是，只是比较了解他们，对于我来说，这些凶手的行为模式是可以理解的，每个人的想法不同而已。”

“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多休息。”

言外之意就是让江经年少代入那些凶手的视角去给案件调查提供方向，刑琅关心人时的声音也没有多温柔，不过江经年能听出来他的意思。

“好，那我先挂了。”江经年垂下眼挂断电话。

刑琅手机响起电话挂断的嘟嘟声，刑琅看了一眼时间将手机屏熄灭。

……

男人身旁的老人目光呆滞地望着前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男人喊了好几声老人才慢悠悠地微微偏头，可耳朵也不行，问了好几遍还是下意识地啊了一声。

“我爸他年纪大了，要不你们还是问我吧。”男人无奈起身地向着宋知白两人说道。

“可以，那我们坐下聊。”宋知白点头答应和袁立平一起坐下，与男人面对面。

“你对谢楠了解多少？”宋知白率先出声询问。

“谢楠？谢国栋那家的女儿吗？我不是很了解他们家以及她的情况，他们家很少回村里。”男人有些不解，思考片刻很快答道。

男人的回答在宋知白的意料之内，转而问起下一个问题：“你乡附近的那家诊所知道吧，你有诊所里面医生或者家人的联系方式吗？”

“有啊，我爸之前身体就不好，我经常去拿药，所以加了医生他儿子的联系方式，你说的是岞阳村那里的诊所吧？”

男人很快回答，末了向宋知白两人确认道。

宋知白没想到男人竟然有联系方式，立刻开口：“对，你现在还能联系到对方吗？如果可以麻烦你把联系方式给我们，我们有关于案件调查的问题需要询问。”

“可以联系，我过年那会还跟人家聊天了，我现在把联系方式给你。”男人很爽快地答应下来，将联系方式报给宋知白两人。

“我们的询问结束，谢谢您提供的信息。”宋知白起身与男人简单握手后道别，袁立平帮忙整理完桌上的东西，随后两人一起离开男人家中。

……

市中心综合医院，

谢楠穿着白大褂从走廊经过，待谢楠的身影逐渐远去，一个保洁和一个刚好闲下来的护士凑到一起，保洁好奇地拉着护士低声询问：“你们之前传的那件事，真的啊？”

“不知道啊，我也是听别人跟我说的，听说谢医生她家里人在给谢医生登信息时报的是女生，但谢医生实际是男人。”护士观察着四周小心翼翼地说道。

“这也太离谱了，欸，是从谁那里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