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辞此刻想立刻将那里正抓进县大牢里面,审问后立刻斩杀。
松溪县周边已经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即使这个冬天大雪多了些,但因为宋文辞的提前预防,并没有出现伤亡。临桓镇算得上是头一例。
宋文辞在这边气愤地想要杀人,而负责临桓镇这边的里正孙成那边,也快要急死了。
宋文辞进入临桓镇的那一刻他就已经知晓,这边事情败露他只有死路一条,不如来个死无对证,将人摁死在这里。可谁知道那人身后有一支皇家暗卫,直接将他的人引出外面全部抓获,要是赶得快的话明天就能到京。
想到此,孙成没忍住踹翻旁边的凳子,平复心情后,问旁边的人,“大哥那边来信了吗?”
“主子,孙大人那边说……说临桓镇隶属松溪县,不归……不归洛南郡管。”
要是还不清楚自己被当弃子耍了,他就不用活了。
孙成是孙泽明的庶弟,孙家算得上是靠孙泽明起家的,平日里他对这个大哥毕恭毕敬,而他依靠他大哥也在松溪县成了个里正。虽然里正名头小,但依靠他哥,他过的比松溪县的县令还威风。
“我和他孙泽明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他就不怕我和他来个鱼死网破?!!”孙成愤怒地口不择言,却被手下的一句话给浇了个干净。
“主子,孙大人还说……您要是不顾陈姨娘的死活就随便说。”那人快抖成了筛糠,但不得不说。闻言,孙成站不稳跌倒在地上,失神地望着前方,他突然想起小时候跟在大哥身后的场景,那时候的日子可真好呀。
孙成缓过神后,将和大哥往来的书信全部拿出来,一封一封地销毁,风一吹,一切都没了。
第二日,李宣泽和谢景带着人抵达临桓镇。清点完人后,宋文辞下令前往孙府。没用多久,就将孙成给绑了出来。
宋文辞看了人一眼,没说什么示意手下将人压走。镇上没有设囚狱,审人还需前往松溪县。
宋文辞将李宣泽留在这里辅助临桓镇渡过困境,叮嘱了一番后他也跟着离开。
一行人抵达松溪县时已是中午时分,宋文辞将县衙所有人聚起来,一起来审这案子。
除却孙成之外,大堂中央站着的还有七个人。
陈树看见大堂上跪着的孙成,脑子一热就扑上前去,要不是身后的衙役动作快,孙成少不了一顿打。
“陈树,安静。”
宋文辞一个眼神扫过去,吓得人立马规矩了起来。见人安静后,宋文辞重新将目光投在孙成身上。
“孙成,临桓镇三十二起伤亡你可知晓?”宋文辞问。
也许是看宋文辞年轻,孙成哼了一声并未回话。
见人此番模样,宋文辞笑了,“孙成拒不回答,藐视本官,先杖责二十再审。”
孙成以为宋文辞是个软柿子,幻想着只要自己拒不认罪这件事就没办法审下去。可敢和丞相叫板的人,哪里是那么好对付的。
宋仁站在底下,一听到宋文辞的命令就将人给踹翻在地,旁边的衙役拿着板子就往孙成身上打,没给他一点反应的时间。
孙家虽在孙父这辈没落,但好歹祖上丰盈,即使没落也比平头百姓好得多。而孙成是孙父最小的儿子,从小到大备受宠爱,就没吃过什么苦。
这一顿板子还没打完,就叫唤起来。
宋文辞挥手示意停下,施杖的衙役立马停手,退到一边。
“孙成,临桓镇三十二起伤亡你可知晓!”宋文辞再次问道,语气重了几分,吓得底下的孙成打了个哆嗦,看了宋文辞一眼后点点头。
临桓镇的人到松溪县的那一天他就已经知晓,要不是宋文辞先一步将人保护起来,他早派人解决掉了。一步错步步错,宋文辞手里人证物证俱在,这不是他说没有就没有的,还不如早早认罪他大哥还能看在他如此识趣的份上保一家老小平安。
“本大人没记错的话两个月前就让各里正提前预防。怎么其他镇没事,就你负责的临桓镇出了这么大的岔子。”宋文辞冷笑道:“莫不是你觉得身后有孙泽明大人撑腰就不把本大人放在眼里了?!”
“这这件事跟我大哥没关系,这这都是我一人的错啊大人。”听到自家大哥的名字,孙成下意识否认,可宋文辞心中早有疑种,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将话题往孙泽明身上引。
“没有?那你跟老子说是你哥的命令?”陈树在旁边听的火冒三丈,要不是孙成搬出他哥来,他那至于铤而走险帮孙成干这事?
他的命虽不值钱,但那也是一条命呀。
孙成:“……”
宋文辞:“……”
大堂上瞬间安静,宋文辞反应过来后想笑,没想到事情还有这样的反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