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望向爱人,憋了许久的情绪终是像洪水决堤般涌了出来。
“为什么,为什么同性就是不能在一起。她们好痛苦,我也好痛苦啊。我也好希望她们能在一起,可这世界的观念就是那么重,为什么啊?”
她歇斯底里的说,好像要把这些年的郁闷、不理解一股脑的全部发泄出来。说完余母一点力气都没有,全身瘫软的瘫在余父怀里。
“我跟宝宝聊了,事情比我想象的容易,她没有那么倔。
她很爱她的爱人,她的爱人也很爱她。可我怕她们会分离,会像我的朋友那样死在那个猪圈里。
我真的太怕了,我从来没有那么怕过。我知道那个消息后就天天做噩梦,梦到宝宝像我朋友一样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余母转身回抱住余父,余父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一言不发。
这个夜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第二天上午,余母就找到失魂落魄的余安槐跟她说了事情。
“好的,妈妈。我现在收拾东西,明天好出发。”在转身回房间的时候,余母拦下了她。
她看着余安槐从昨晚到现在还红肿的眼角,就知道她跟自己一样哭了整个夜晚。
“唉。”所有话语化作一声叹息。“你……在那边就好好的,忘了她吧。”
余安槐点点头,答应下来。
第三天。
余安槐早晨8点上的飞机。这一去,不知道几年后才能回来了。
下飞机后,她被巫启明的司机接走。周边的景色越来越山,路也从沥青路到山路。历经三个小时,到了一家偏僻的精神病院。
在门口就能听到里面人的惨叫,而这家精神病院据余安槐所看,方圆一百公里都没有人居住。
她不敢下车,没想到之前在老家还很卑微三舅竟然敢这样算计她。但到了这个地步也由不得她下不下了。
很快精神病院的大门打开,走来了许多强壮的汉子。司机主动的把车门打开,余安槐害怕的下意识往后退,直到撞到了车门,才想起自己到这个地步已经退无可退。
她被那些人强制抓走,带来的所有行李被司机带走。
在进精神病院前,那些人先对她进行了一番搜查。
把她身上所有的东西全部丢出来,将她压在地上看着自己的东西被人用脚碾碎。
余安槐被安排到了一个八人宿舍,在这个精神病院没有人说话,唯一的声音就是那些人的惨叫。
这里的“医生”都有病。
他们是从战场下来的士兵,在军队里是被人施虐的对象,而退役后就以折磨人为乐。
特地为此开了这个精神病院,就是为了折磨人,供自己享乐,发泄自己的不甘。
刚开始余安槐还想过逃离,可没有用,很快又会被抓回来,接受更严重的惩罚。
就算逃出去也会饿死,没有车根本逃不出去。
在接受电击几次后,她彻底“乖”了下来,不再逃跑。但那些所谓的医生还是会以治疗为由拉她去折磨。
在宿舍的时候,余安槐会抱着双腿看着天花板,想为什么爸爸妈妈还没有发现自己不跟他们联系了。
可事实是,巫启明说那个戒同所是全封闭的,根本找不了她。但他去看过了不会虐待病人,会使用特殊脑电波去清除情感。
余父余母对国外的事情涉猎不深就相信了。
一年过去……
余安槐背上有了无数无法消除的伤口,整个人也失了灵气,瘦成皮包骨。
但她想逃跑的心从来没有变过,她还要回去见爸妈呢。
在这个寻找逃跑机会的过程中,她搜集到了无数证据,还有关于巫启明的。
原来他跟这个精神病院有合作,这个精神病院也没有表面看这么简单。
他们涉黑涉毒,甚至用各种“精神治疗”去泯灭人的神智,让其成为一个傀儡好操控。
还找到巫启明对他们家的计划,准备诬蔑他们家涉毒从而瓦解,而从明年开始逐渐安排精神病院里的一些培养好的傀儡入职公司,偷偷做假账。
但这些资料,余安槐不知道该怎么传递出去。
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