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凌给余安槐发了邀请函,并亲自上门跟她妈说让余安槐无论在哪里都必须要来。
余母也非常想念余安槐了,于是就跟巫启明提了好几个晚上。
还说不让余安槐回来就自己去接她回来,巫启明怕计划露馅只好让人把余安槐从那里接回来。
在上飞机前,巫启明眼神温和,活像一个慈祥的舅舅。“小槐,你看你这年你都瘦成什么了,我找你找了一年多,现在才找到你可不要怪我。
都是那些人把你害的那么惨,我定还你一个公道。”
余安槐翻了个白眼,转身登机了。
回到国内,余母着急的看看余安槐。“你这孩子,怎么这一年都不给我打电话呢。”
余安槐拉着行李,往前走去。“妈,我们回家说。”
“好好好。”余母赶忙答应下来,让余父赶紧下去开车。
回到家里,余安槐才放下防备。
“妈妈,巫启明他就是一个黑心的,他想在我们公司安插人员,然后通过一些手段,让我们公司瓦解掉。
还有我这一年不是不给你们打电话 他被我送到精神病院,让里面的医生折磨我。”余安槐说完脱下身上的衣服。
余母看到眼神一震,“宝宝,疼不疼啊,要不要上药,还有其他地方没有?”
“没有,他们就弄背部。因为我是外来的,以后肯定会出去,这样不容易被发现。”余安槐说完打开行李箱从暗格里掏出一沓纸,“这些是他们想安排进我们家里公司的名单。”
“好。”余父接过纸,仔细看起来。
而余母已经从桌底拿出了药,“宝宝,那些事情给你爸处理,我给你上药。”
上药的途中,余母边涂边说。“这一年你吃了很多苦吧。都怪我,怎么没有早点感觉到异样,还傻兮兮的信了他的话。”
“都说母子同心,咱们要是真的同心就好了,这样你受的苦我也能知道,也能帮你承受些。”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妈,这不怪你们。”余安槐手握住余母的另一只空闲的手,“是巫启明太过混蛋。”
“那个巫启明也太混蛋了。”这时看完资料的余父出声打破这伤感的氛围。“这做的详细,要是真的发生我们公司可能真的就跟他写的那样破产了,甚至会背负上骂名。”
“对了,爸。你把那些安排进来的员工好好看管,他们发资料的时候拦截下来,然后替换一份。不要打草惊蛇。”
“等我参加完封凌的婚礼还要回N国一趟。他竟然想从内部瓦解我们,那我们也来。”
“宝宝,你自己去吗?那太危险了。”余母赶紧阻止。
“妈,仇恨当然要亲自报才解恨啊,放心这次我不会那么被动。”余安槐见要涂完了起身抱住余母安慰着。
“好吧。你有你的想法,那我们就等着你胜利归来那天。但前提是你一定得保证你的安全。”
“好,谢谢你们支持我。”余安槐感动的看向余父和余母。
后面几天余安怎都在公司帮助余父处理事情,顺便揪出卧底。也就没有什么闲心去关注外界发生的事情。
在把所有事情的处理好后余安怎终于得到一个可以休息的假期。
也就是在那天凌晨5点,封凌给余安槐发过一条消息,很快就撤回了。但还是被因为伤痛睡不着的余安槐看到了。
【你怎么了?】
【没事。】
余安槐一看消息就知道不对劲,跑去了他常去的酒店,在敲几个房间的门后,终于是找到了封凌。
封凌房间的门没关紧,余安槐一推开就进去了,一眼就看到靠着床坐在地板上的封凌,旁边还有一大堆空的酒瓶子。
“你怎么了。”余安槐急忙跑上前,阻止封凌继续往嘴里灌酒。
他看到余安槐就跟见到装住他情绪的罐子,积压许久的情绪爆发,封凌的泪水如同泪雨般落下。
余安槐手忙脚乱的给他拿纸巾,“你别哭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或许可以帮你解决。”
封凌听到了但巨大的悲伤将他吞没,他说不出话来,就一个劲的哭,控制不住的哭。
再停下来已经过了半个小时,封凌出现过度呼吸症状,余安槐轻轻拍着他背,从旁边拿瓶矿泉水打开递过去。
等封凌完全缓和好,余安槐才继续说。“缓和好了吗?说一下到底发生什么了。”
“我们本来要偷偷举行婚礼的,但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家里人知道了。他们就阻止我,把竹清砚的房子都砸了,说他带坏我。
我也知道了当年发生在竹清砚身上的事情。他刚开始害怕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他的家庭也是两个男生,而他们被家里人赶出来,甚至受了酷刑。
竹清砚是亲眼看着他们受酷刑,最后被赶出来的。”说完封凌又哭了,边哭还边说话。
“余安槐,现在怎么办呐?他们要将我强制送出国,如果我不愿意就不惜一切代价毁了竹清砚的事业。”
余安槐听完也沉默了。被她特意遗忘的爱人在脑海中慢慢成型。
封凌家的事业大多在国外,家里人也只有过年或者发生重大事件会聚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