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催的多了他们也知道余安槐也会烦,而且毫无动作。
在一次的工作完的午后,不知道余父刷到了什么视频,突然恍然大悟就不催了。
爱咋咋地吧,赶紧把公司给囡囡继承,自己要和老婆去度假。
况且人不是永恒的,钱是啊。干脆让囡囡和冷漠无情的钱过一生去。
听完余父的观点,正在浇花的余母睁大了眼睛,但想想好像又没错。
思考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你这么说……也对,那我们以后不催她了。”
但这次余父收到余安槐的反应大吃一惊。之前余安槐虽说不上多开心吧,但也是一点意见也懒的提,现在却跟自己说只工作一周。
看来是有情况?
余父没等下班就兴致勃勃的找余母去了。
刚到别墅区,余父看了眼客厅没人就猜到余母在后花园处理她那些花花草草。
他凑过去刚要说好消息就被敲了一下脑袋。
“老婆,你为啥打我嘛?”余父委屈巴巴的看着余母。
“你上班的时间不在公司,来我这里干嘛?”余母一边干着自己的事一边说他。
“哎呀,这不是有个好消息吗,就想着来跟你分享了。”余父油腻腻巴巴的凑了过来。
“什么事,快说。”余母此时已经干完事情,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他了。
“老婆,你都打我了,要补偿~亲我一下我就说。”说完的余父就见着自己老婆缓缓抬起了一只手,呈展开状。
“啊呀!老婆,你打了我脸上会丢面子的,俗话说男人在外脸是老婆的面子嘛。”看到情况不对的余父一边跑一边说话,想试图逃避即将挨打的事实。
“好了,我不打你。什么事。”余母看着已经跑出三里开外的余父。大声的朝她喊。“囡囡好像谈恋爱了。”
“啊?”余母听到愣住了,铁树开花了?“你认真的吗?”她不敢相信的再问了一遍。“囡囡跟你坦白啦?”
她想想又感觉不可能。明明囡囡跟我更亲昵啊,告诉也应该先告诉自己啊。
余父没听清楚余母说什么,见她不生气了哒哒的又跑了过来,只来得及听清楚。“囡囡跟你坦白啦?”这句话。
“没有,我猜的。”余父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
过后一个包就出现了他的头上。“老婆你下手好狠。”
“你是不是想囡囡谈恋爱想疯了?她可能就是想放松放松呢,想多出去玩玩或者学业很重。
你咋什么都想她谈恋爱上面去?”说完抬起手又想为余父的头上再增一个包。
被余父用两只温暖的手握住,缓缓放下来。“我也有想过,可仔细想想觉得还是谈恋爱更对的上。”
余母嘴角形成一条直线,翻了个白眼。“你的直觉什么时候好过?年轻的时候去彩票店刮彩票,就一张一张的买。
旁边的人全中了,你愣是一张没中,最后人家走前还拥抱了一下你。还说‘大兄弟多亏你啊,要不是你把空的全挑走了,我哪能每一张都中。′”
一提到这个余父的脸红的就像猴屁股,“哎呀,我知道了。囡囡大概率没谈恋爱。再说我不是直觉有一次中了吗,就是在年轻的时候开了公司啊。”
“……”
周日晚上。
结束完一周的工作,余安槐快乐的在郊外的别墅里洗着澡,
心里想着要不要带予怀来这里玩。但又怕她对自己有距离感,突然她想到一个好主意。
要不就说是租的?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自己的答案。
不行不行,这样她会有负担。在思虑中澡很快就洗完了。
余安槐身上围着一条洁白的浴巾伴着水汽出来,她看向窗外。
这栋别墅附近有个温泉加农家乐,假期有不少人来玩,而且离城市也不算远。从落地窗看还能看见高楼大厦的灯光,只不过没有城市那么吵,空气也清新很多。
终于在思考几分钟后她被冻的回了房间,初春的天气是温暖又带着点湿寒的。
换好睡衣,她还没有想到办法。
她并不想让予怀有太大的心理负担,特别是关于钱的事情。
这些对她来说都是小钱,在予怀眼里却是必须还的大钱,要么就是用劳动交换。
余安槐从小到大锦衣玉食,没有为钱愁过,她不理解她。
她选择尊重和维护她的自尊心,并在暗地里悄悄帮助着。
余安槐因为这些事苦恼的倒了床上,打开手机想给封凌发发消息。但他也是公子哥,而且精神还不正常,想想感觉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