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方,予怀打量着金碧辉煌的餐厅。“我们要不换一家吧,我吃不起这里的。”眼里是掩饰不住的惊讶。
“我请你,昨天你生日都不盛大,今天补回来。”
到了预定好的位置,两人接过服务员递来的菜单,菜单上没有价格全英文,予怀看菜名随意点了几道菜。
她没有接触过多上层的生活,只以为这里的一道菜顶多就三四百。
等菜上来,予怀看着被精心摆盘过的菜品,不住发出一声惊叹。
余安槐看她这个样子,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从背后掏出个盒子。
“这是什么?”予怀的视线很快就被这个小盒子吸引了。
“你闭上眼睛,我就告诉你。”
予怀听话的闭上眼睛,等待着她的礼物。
余安槐放轻脚步走到她的身后,绳子绕过她的脖子,在后面打了一个结。
予怀只觉得胸前多了一个凉凉的东西,好奇心被无限放大。
等余安槐坐回座位,才让她睁开眼睛。
她看了看胸前的银色苹果挂坠,有一瞬间的怔愣,反应过来后连声音都带着藏不住的愉悦“谢谢,这还是第一个除妈妈以外的人送我礼物。”
余安槐看到她的笑容,心好像被注入了一滩温和的泉水,快把她的心装满了。开始她还担心人不喜欢,或者觉得贵死活不愿意收,但看现在已经是把自己当朋友了。
“这是平安福,你喜欢就好。”
说完话的余安槐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有多么的柔和,就像对待一件珍宝,只要言辞严厉一点就会吓跑,所以只能小心小心再小心。
看来封凌说的一点也没错。余安槐在心底默默的想着。
同时,好不容易把事情干完的封凌强拉硬拽加撒娇的把竹清砚带来了这家餐厅。
他们从电梯上一眼就看到了余安槐,封凌刚想上前打招呼顺便看看能让她这么痴迷的是谁。
刚放开与竹清砚十指相握的手,脚往那个方向刚踏出一步就被竹清砚搂着腰死死禁锢在怀里了。
封凌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怎么还想找你的‘小情人′?”
“没有!”封凌听到这句话气得火冒三丈,疯狂在竹清砚怀里扭动,想挣脱他的怀抱。“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她只是我的朋友。”
很可惜的是没挣脱开。
“Restaurant Attendant,请给我们换个座位。”竹清砚完全没有听他在讲什么,就一味的干自己的事情,主打你说你的,我干我的。
竹清砚永远不会忘记那天晚上封凌为了气自己干了什么,虽然这样都是让自己袒露心意,但他还是很气。
这次竹清砚特地选了一个离余安槐最远的座位。
在去的路上,封凌的余光还是瞄到了予怀的脸。
那是一张清冷高贵的脸,在那里坐着就能让人感觉到她的不可接近,简直和余安槐不相上下。
封凌忍不住在心底感叹一句,这就是同类相吸吗?
突然他感觉到自己的屁股被拍了拍,耳垂泛起微红,带着一丝羞赧的声音响起。“你干嘛?”
“跟我待在一起还分神,是不是又看上其他女人了?”
封凌听到又无语起来,小声又气哄哄的说“你滚,我都跟你在一起了你还觉得我喜欢女的。”
竹清砚听完发出一声轻笑,很快又装严肃起来。“好好好,看上其他男的了是吧。”
封凌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这人怎么还带钻空子的。”说完他的头就往一边偏过去,不想理人了。
竹清砚嘴角微微上扬。小孩就是小孩,即使成年了也还是小孩脾气。
*
新学期
两人是晚上5点半吃完晚饭才回到宿舍。
余安槐一到宿舍就接到了爸妈打来的电话,寒暄几句就进入了正题。
等挂掉电话,余安槐像被吸干了精气的样子瘫在椅子上,如同一摊没有生命力的假水。
予怀刚洗完澡出来用白色的干毛巾擦着头发,手指关节还泛着淡淡的粉色。关切的望向她。“怎么了?”
“没什么大事,就是爸妈决定让我提前熟悉公司事务,毕竟我也大三了,以后会慢慢把公司交给我。”余安槐生无可恋的声音回荡在寝室里。
说完还带着长长的叹息声。
“你这不是好事吗?”予怀不解的望向她。
“不,你的比赛我可能不能陪你了,会很忙。”
予怀听完点点头,心底莫名涌上一股失落。心情莫名的低落下来,“好。”
余安槐完全陷入在自己不能陪伴予怀去比赛的情绪中了,起身去洗澡了。
在等余安槐洗完的时间里,予怀打开电脑,准备再复习一遍。
但她发现自己怎么看资料都看不进去,脑子里不断回想着余安槐刚刚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