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之前,好像每次事情余安槐都在。她就这样一次次不知不觉的渗透了予怀的生活。
想着过几天的比赛,予怀平静的心里涌上一丝不安,一切事务都有余安槐,她都会安排,这一下子少了好像她生活中就空了很多。
予怀陷入了迷茫,直到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
“走了,去图书馆。”余安槐在洗澡的时候跟自己老爸商量好了,不是整个学期都在公司,只是这段时间比较忙。
让她回来帮忙处理事情顺便提前适应一下。
余安槐出来时心情好了不少,连语气也变愉悦了不少。
*
第二天,余安槐就请了假。
在临行前余安槐深呼一口气,似乎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上前抱了予怀。
一边抱一边说。“我不在的时候要照顾好自己。
别像上次一样跳河了,你有我、有薄荷、还有你的妈妈,你在这个世界上不是一个人,别做那些极端的事情……”
余安槐抱了很久,也讲了很久。
予怀就默默听着,心底的冰似乎融化了,化成水积在了眼角。
予怀轻柔的把余安槐推开,她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流泪的样子。
“好了,走吧。”
余安槐抬起头,眼底是数不尽的温情,像夏秋的江水,直直流进予怀心底。声音轻而珍重,“等我回来。”
“好。”
余安槐点点头,转头往车的方向走去。
看着车慢慢变小直到消失,予怀心底的不安愈发大了。
她深呼吸几口气转身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晚上的时候她才从学习的状态中脱离出来,从下午上完课回来她就一直在学习根本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一转眼时间已然来到七点钟。
平时这个点余安槐会拉着她去跑步。“每天都跑,身体很快就会好起来的……”那些话还历历在耳。
予怀站起身恍惚一瞬,明明就一周的时间,一周的时间而已。
接下来的学习她都有些心不在焉,察觉到自己状态不对的予怀。
带着东西出了图书馆,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没事,一天不学而已没什么的,虽然明天就比赛了……
她在心底不断劝解自己,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大平层的楼下。
遵循着来都来了必须要干的什么的原则,予怀到了相应楼层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没有带钥匙。
随手揣兜,就摸到了一个异物。
拿出来一看是一把钥匙,是这个房子的钥匙。予怀愣了一下,脑海回想起分别时那个拥抱。
这件外套是与余安槐分别时穿的,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选择放进洗衣机,而是选择继续穿了。
而这把钥匙估计就是拥抱的时候余安槐故意放进去的。
予怀的心情晴转多云。
打开门,刚刚还在沙发上无聊走着的薄荷飞奔而来。
撒娇的“喵”了一声扒住予怀的裤子,似是要她抱。
予怀露出一抹浅笑,蹲下身一只手把薄荷轻轻抱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薄荷的头。
在车上准备回家的余安槐手不自觉的打开了大平层的监控,就看到本该在学校图书馆学习的予怀抱着小猫。
车上的司机通过后视镜看到小姐盯着发亮的手机,里面传出小猫和女生的声音,唇角还挂着一丝浅笑。
司机心生诧异,平时冷脸如面瘫的人竟然还有这种表情。
这些年他好歹是看着小姐长大的,看着小姐冷漠有序的学习、做事。要不是他接触过小姐的爸爸妈妈他真的会怀疑小姐是不是被他爸妈当机器养。
有时候他会怀疑是不是那场车祸把小姐的情绪带走了。
连她爸妈也怀疑过,请来过心理医生。得到的答案是这孩子没有任何问题。
后来在家里人的悉心陪伴下,余安槐才跟家里人稍微亲近点,但对陌生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上了大学后,余父余母提过几嘴让她找对象。
因为余安槐越长大越不和父母亲近了,出了什么事也不说,就一个人担着。要是有个能陪在她身边的人就好了,一个人累的时候也可以倾诉。
而且他们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永远都在,要是自己不在了她怎么办?
一个人在世界上终究是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