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低声说：“效率最高——因为每一分钟，都在触摸自己的极限。”不二点头。“不是漫无目的地对打，是有目的地‘被引导’。光希的球，是他们的镜子。”

幸村看着光希。“光希妹妹，你觉得这是虐吗？”光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真。“不虐。因为我也在进化。每一次和他们打球，我的引力操控都需要适应他们的风格、他们的节奏、他们的极限。他们触摸自己的完美，我触摸自己的上限。”她顿了顿，“我们是互相的。”

金太郎忽然站起来。“我决定了！以后我也要找一个人，定时和我打球！让我看到完美的自己！”切原看着他。“你找谁？世界第一在德国。”金太郎理直气壮。“那我就去德国！找博格！找QP！找米海尔！”切原无言以对。

不二笑着摇头。“金太郎君，你有光希学姐的联系方式吗？”金太郎愣住。“……没有。”他立刻转向光希，“光希学姐，你电话多少？”光希看着他。“……你确定要打越洋电话叫我去日本？”金太郎想了想。“那我去德国找你！”光希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好。”

迹部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有点羡慕。不是羡慕金太郎，是羡慕博格和QP。他们能定期和光希打球，能看到完美的自己，能触摸自己的极限。而他，只在世界赛前有过那一次混双体验。那场比赛虽然未分胜负，但那局比赛中，他打出的每一球都像在做梦——不是不真实，是太完美了。完美到他自己都不信。

迹部想，如果他能每周都和光希搭档一次，他的网球会进化到什么程度？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博格和QP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而那个浪人越前龙雅，大概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像候鸟一样定时出现在德国训练营。不是陪光希练球，是被光希的球成全。

忍足似乎看穿了迹部的想法，低声说：“迹部，我们也可以邀请光希来冰帝做客。”迹部没有回答，但手指在手肘上敲了两下。

不二轻轻呼出一口气。“所以，光希妹妹在德国队，不是‘被保护的后辈’，是‘被需要的核心’。三巨头需要她来看到自己的完美，她也需要三巨头来进化自己的引力操控。互相成就，互相需要。”幸村点头。“这种关系，比单纯的‘队友’或‘前辈后辈’更牢固。因为彼此不可或缺。”

龙马靠在树干上，从始至终没有参与讨论。但他听到了。看到完美的自己——他想起和老爸打球的日子。小时候，每次和老爸打球，他都觉得自己差很远很远。但偶尔，在某一球——他打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回球。那种感觉转瞬即逝，但他知道那是他的“完美瞬间”。不是老爸给的，是老爸逼出来的。光希的引力操控，不是“逼”，是“引导”。像一条河，你顺着它走，就能看到大海。龙马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还差得远，但至少他知道该往哪个方向走了。

金太郎忽然感慨。“光希学姐，你好幸福。有那么多厉害的人陪你打球。”光希看着他。“我也觉得。”她顿了顿，“但更幸福的是，他们愿意让我看到他们的完美。”

金太郎听不懂。但他记住了。

远处，越前龙雅的橘子抛了一圈。学姐说“互相的”。不是被虐，不是施舍，是互相的。他想起在德国训练营那些日子，光希的引力操控让他的吞噬静默，他也让她的引力操控有了新的数据。互相的。龙雅的橘子抛得快了一些。他喜欢这个词。不是“施舍”，不是“被需要”，是“互相的”。

他靠回树干，闭上眼睛，嘴角弯着。夕阳从树梢缝隙漏下来，落在他肩上。

长椅周围，人群还没有散开。光希低着头，看着手里的水瓶。金太郎在练“请多指教，博格”，切原在试图阻止他。白石笑着看戏，幸村偶尔插话，不二安静地听着。迹部站在最前面沉默，忍足站在他身后。

真田看着光希。“你很强。”光希抬头。“因为有人愿意让我变强。”真田点头，没有再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