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额头都红了,还嘴硬呢。
看到这一幕,白殊被逗的没忍住笑出声来,“下次注意点儿,别磕了摔了。快些回去吧,你家里人估计要找你了。”
见人美心善的大姐姐并没有为难自己,小女孩仰头真切的笑了,“嗯嗯!谢谢你漂亮姐姐!”
等女孩走后,梅元卿突然道:“我感觉的刚才那个女孩很眼熟。”
白殊收敛了不少方才的笑容,“你是想说她是那位婆婆的孙女吧。”
他点点头。
“我刚才便是认出了她是婆婆的孙女,所以才让她快些回家。”
白殊和梅元卿在一个人少的地方等着陆骁把人带过来。
没过一会儿,还未见其人,就先闻其声。
“老爷,您要拉的货在哪儿啊?”
一个雄厚尾调里掺杂着些许谄媚的声音,很快就传到了两个耳朵里。
陆骁:“前面就是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叶德财走在最前面,直到看到角落里的一男一女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心中顿时发毛。
他还没有蠢到什么都不知道,能被周忠就在身边做事的人,还是有点儿眼力见的。
顿感不妙,叶德财暗道不好,低着头转身就要脚底抹油开溜。
陆骁哪里会让他得逞,直接化作一堵高大的肉墙挡在他身前。
紧接着,方才还在抱臂靠墙而立的白殊放下双手,冷不丁的从叶德财身后冒出句话:“往哪儿走呢?”
叶德财装作自己听不见,正欲再次转身,一块明晃晃的令牌就怼在了自己脸上。
只见那块铜铸的虎头令牌上写了四个龙飞凤舞的大字:“皇权特许!”
这是管家办事用的的令牌,此物在身能达到先斩后奏的效果。
四个大字嵌入他的脑子里,潜意识里,叶德财立马就被吓了一跳,可他还要装作不知道,演戏演到底。
因为他知道自己摊上事儿了。
早些日子便听说了太子南下巡视洛川,后来半路遇袭没了动静。
原来搁这儿等着自己呢。
陆骁收起令牌低头放回腰间,轻嗤一声:“不识字?”
他显然是不信的。
叶德财后背冷汗淋漓,却还在故作镇定,面上陪笑,“这位爷儿,您说笑了。我一介粗人,哪里识得了几个大字呢?”
“敢问阁下若不识字,又是如何帮助周大人做了那么多事?”梅元卿道。
“你可知同朝廷命官一同徇私舞弊,按照大周律法该当何种下场?”
这一问,但是给叶德财问住了,他愣愣站在原地,还真不知道。
不过,从悄悄抬眼观察三人的神色就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三个人一句接一句,步步紧逼,不断击溃叶德财的心理防线。
直到陆骁,拿出腰间别着的佩刀,“噌”的一声,利刃被抽出剑鞘的声音传进叶德财的耳朵里,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唾沫。
还没等自己反应过来,一柄极寒之刃就落在了他脆弱不堪的颈间。
陆骁厉声道:“不识字?哪可识得我的剑!”
一声出,吓得叶德财抖三抖,就差跪倒在地在地磕头认罪了。
叶德财并不是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还是他怕了,怪自己今天倒霉,怎么就贪心跟了过来。
听见别人说拉一次货,给十两银子,还点名道姓的要自己,差点儿以为是天上掉馅饼,没想到是断头刀。
白殊步子稳健的走到他面前,目光散漫,“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实话,知道什么叫做戴罪立功吗?”
见还有弥补的机会,叶德财就像是老鼠掉进了米缸,不亦乐乎,用力过猛地点着头,“知道!知道!小的一定对几位大人,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社会最底层的普通小民就是如此经不起推敲,不是说他们善于见风使舵,而是被逼无奈。
就连眼下的白殊也是这么做的。
如果不帮周忠做事他可能会死的很惨,如果不愿意告诉白殊真相他的下场也不好过。
所以说,白殊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想要为难他,而是凭他的表现来做决断。
如果叶德财不识好歹还要包庇,她并不介意略施小计让他吃点儿苦头。
他是很可怜,可是其他洛川百姓也是无辜备受牵连过的苦日子。
半刻钟过后,白殊对叶德财的表现很满意,他不仅说了洪睿阳是怎么找上自己的,还把所有去给周忠送过礼的官员名字给报上来了。
听后,白殊扯起嘴角一笑,“想不到你记性还挺好的嘛。”
叶德财:“不敢当不敢当。”
“行啊,既然这样,那就麻烦你过几日陪我们走上一遭了。”
“好说好说!官爷的话,小的怎能不从?”
是时候收网了。
见过叶德财后,白殊一行人又针对收网计划做了一系列疏密的计划。
期间白殊总觉得自己小腹下侧时不时的传来一阵阵痛感,还伴着腰酸背痛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