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继续翻看着被救下来人的证言,这上面写着被绑架之人最后一段记忆,有的是在街道上,有的是在家中院子……地方各有不同,在醒来之后便是眼前一片漆黑,还未等反应过来,没多久便见到光亮,被救了出来。
但奇怪的是,这些失踪的人,依照其家属报案的时间,可以说消失的时间上有很大的时差,有的甚至相差几天以上,但被拐后的记忆确实一致的,属实蹊跷。
消息了解的差不多后,两人没再停留,在官员警惕的目光下离开了。
离开刑部后,武凝与思索着,“这次解救下来的,不知与其他失踪的关联几何。不过,不管如何若要活着,想必会在不同买家手中流走,若是死定要处理掩埋。”
“若活人难寻,那尸体呢?”武凝与心中盘算着。
“驸马,怎么看?”武凝与问道。
景长青说道:“这失踪后的证词若无虚假,臣怀疑这背后之人是用药控制这些人的,才会记忆这般一致。”
武凝与认可般地点点头,继续问道:“那这类药驸马可有头绪?”
景长青摇摇头,“臣暂无头绪,臣之前只在奇闻传志上看过此类描述,但都未提具体方子,无法考证。”
“看来回去之后要派人调查一下。”武凝与说道。
回到府中后,武凝与带着景长青来到了她的书房之中。
景长青暗中环视书房,心道:“这好像是第一次注意到这书房内的样子,之前来的几次,都无心注意这些。”
景长青回想起之前的他,心中无奈的笑了笑。
但很快他的这份松弛便消失了,因为武凝与直接拉着人,一同坐在了这主位之上。
若说景长青是否有推拒,这自然是有的,但这种程度的推拒,在武凝与面前聊胜于无。
武凝与将今日的发现交代了下去,让人拿来京城的地图,一边展开图纸一边说道:“ 将失踪的位置在图上标注出来,这样方便分析。”
景长青提笔,一边听着武凝与说,一边在地图上标注着。
武凝与报着信息,视线不由的将目光从标注的手,转移到景长青身上。
青丝垂落在衣服上,景长青目不转睛地挥笔写着。
夕阳通过窗户洒落在景长青身上,映的整个人散发着点点星光。
景长青停笔抬头看向武凝与,“殿下,怎么了?”
武凝与这才意识到她走了神。她轻咳一声,“没什么,我们继续。”
在两人的配合下,所有消失的位置都标了出来。
这在图纸上呈现这失踪的信息,特点更为明显,此次发现的人员大部分多为城南居住的百姓。
这与之前苏青上报来的信息却有不同,苏青之前汇报失踪的人其家庭与居住,可谓是各有不同。
武凝与看着地图道:“看来要去这城南勘探一番。”
看着标注出来的位置,景长青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其他失踪的人能平安归来。
次日早上,武凝与直接告假不去上朝,带着景长青早早出门,沿街探查,询问。
自武衡仁上位以后,在调动官兵的行事的时候,时常有女兵当差,刚开始百姓面对这与以往不同的官兵,满是怀疑,甚至因抵触,在行事中很不配合,到后面形成一种声音,抗议女的官兵的出现。
面对这般声音,武凝与直接在城中最热闹的地方设下擂台,让城中百姓的挑战,甚至承诺谁若击败,便赏赐一官半职。
这一下便引起百姓的热议,众人跃跃欲试,每日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前来挑战。
但这些女兵都是千挑百选,严苛训练的精兵,跟着武凝与兄妹四处征战,从恶劣的战争中活下来的,自然不是生活中寻常百姓能击败的。
每日前来比赛的人,能与其打上几个回合的寥寥无几,更不要提胜利的人了。
这一来二去的,众人刚开始的热情也消减了下去,渐渐也不再抗议女兵当差。
随着当差女兵人数的增加,京城的人也就习惯了女兵当差的事情。
因此被询问的百姓对于武凝与两人这般组合,倒没有怀疑什么,面对询问也很是配合。
两人就这般按照地图上的标注在街巷中走着。
就在他们询问完摊铺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女人看到他们转身,神色有些闪躲,忍不住侧身,看着像要换一个方向。
武凝与自然是注意到了这点,直接快步走上前来,将人拦了下来。
她问道:“这位娘子最近可注意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女人抖了一下手中的帕子说道:“哎呦,我一个妇道人家,哪会关注什么。”
“我平日大部分时间就是在家中打扫打扫家里,做些活计换些工钱。”
武凝与注意到了女人的手部,细嫩无茧,不像所说的干些活计为生。
不过她倒没有强行阻拦,而是放女人离开了。
武凝与问道:“驸马觉得此人如何?”
“臣觉得有些可疑,殿下询问时,其目光闪躲,举止间不似那些忙于生计的人。”
“既然如此,那我们暗中跟上去看看。”
“驸马,可还记得陆九教的?”
“臣记得。”
“那我们走吧。”
武凝与在前控制着与女人间的距离,在前面探路,景长青则跟随其后。
女人很谨慎,在走路的过程中,时不时会借机回头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