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苏溪被关进大牢之后,这个京城之中除了公主府的人,还有一个人在担心着他的情况。
那便是白府小姐白有清,这几日没见的人,再次听到消失竟然被关进了大牢之中,这让她实在是坐立难安,开始想办法打探起苏溪的情况。
太阳落山,武凝与带着景长青换上黑色衣服,趁着夜色混在公主府的车队中出来,两人绕过热闹的街道,循着僻静巷子穿梭,来到了一个普通的宅院面前。
两人并排站在院落墙根外,景长青眼神疑惑地看向武凝与。
武凝与说道:“来吧,驸马。你先翻。”
他虽不知如此行事到底为何?但还是乖乖照做了。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翻进了院子中。
好在多日的练习,景长青动作上没有失误的地方,平稳落地,没有制造出声响。
武凝与动作轻缓地来到了屋子门前,抬手轻敲着房门。
就见屋内烛火下的人影,小心缓步的靠近房门,吱呀一声想起,房门漏出一个缝隙来。
屋内的人看到门外的面孔,本来有些紧绷的身体,略微放松了些,侧身说道:“请进。”
“打扰了。”武凝与没有谦让,带着人进到屋子中。
男人拿出茶杯,边倒着茶水边说道:“寒舍简陋,还望两位莫要嫌弃。”
“没想到你也来了京城。”武凝与道。
男人将茶壶放下,抬头说道:“明人不说暗话,想必殿下早就知道了,草民二人已到达京城。”
“那你想必也猜到本宫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殿下是想问草民关于县令府中的事情吧。”
武凝与唇角微翘,“正是。本宫想问这县令府中可有其他蹊跷的地方?”
“草民想草民了解的。殿下都已知晓了,至于其他其恐怕草民也提供不了什么。”
“此事事关重大,还请公子再仔细回想一下。”武凝与话音未落,这院墙边便响起了声音。
屋内几人回头看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从墙外爬了进来,对方刚翻过墙,抬头一看,看着屋内多出了两人,愣了一下。
武凝与率先开口说道:“看来你最近劫匪行当不做了,开始转行当起小偷了。”
来人正是被武凝与喊来京城服役的卫东。
卫东下墙头,拍了拍手,说道:“殿下这是哪里的话?不过像殿下这等贵人,怎么想起到草民这般院落当中?”
“自是听闻两位到了京城,前来看望一番。”
卫东冷哼一声:“有什么看的,殿下不把麻烦带来已经不错了。”
“草民可经不起你们的争斗。”卫东自到了京城,可谓是听到不少关于皇家官场的事情。对于他们两人而言,被注意到可不是什么好事。
“放心,此事定不会牵扯出你们。”武凝与保证道。
卫东依旧抵触,道:“这京城中无数人都关注着公主府的一举一动,殿下莫不是在开玩笑。”
武凝与并没有否认这个事实,而是说道:“既然承诺,本宫自有方法,保你们周全。”
武凝与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子上,“待本宫离开,你们打开看便知道了。”
话已至此,卫东也不再说什么。
武凝与又将话题扯了回来,继续问着曹晋在县令府中工作时的情况。
“草民当初能有所发现,也不过是误打误撞罢了。因为常年接触账本,所以对这个账本格外了解,自然一眼看出这其中蹊跷。”
“殿下想要了解的其他方面,草民属实不知。”
“县令府中的妾室,仆人都是来路清晰,登记在册的百姓。”
“这王县令虽说平日里喜欺压百姓,但却为听闻其强抢民女之类的事情,多数冤屈还是与钱财生计有关。”
武凝与从怀中拿一叠白绢放在桌上,“你看看这个。”
曹晋小心的拿起绢布,将其展开,这正是王县令死后身上搜出的那个血书。
文心研究多日,并未发现其中有何隐秘之处。
曹晋仔细端详这绢布上的内容,片刻说道:“草民接触过王大人的一些书信。这书中的内容倒不似其平日的风格。”
“那这字迹可有问题?”
他对着烛火端详起来,摇摇头说道:“这字迹看上去确实是王大人所写。”
“这县令府中就没有什么可疑之处吗?你可听说了京城近日的事。”
“若说可疑之处。这府中每个事项都有专门负责人员,不允许其私下接触。”
“至于其他……”曹晋语气停顿,“草民印象比较深的是府中曾经来了一批货物,管事的特别小心,避开府中大部分人,那批货物最后被一群外地人暗中接走了。”
“据看押的仆役吹嘘,是王县令花重金找江湖人士寻来的献给上头人的。”
“什么样的货物?可有什么特点?”
曹晋拿出一张纸边说边动笔,“草民只是见过那外面的木箱,那批货物中几乎每个箱子上都是印着一种纹样。”
曹晋停笔,将纸放在两人面前。“至于其他,草民便不知道了。”
两人心头一惊,这与他们在拍卖会上拍下的箱子花纹一致,但拍卖会上出现的确只有一个箱子。
武凝与将纸收下,起身说道:“感谢公子的线索,待破案之后,本宫定会再来感谢。”
“殿下过誉,草民并无所求,只是希望能余生能在太平过日罢了。”
两人目送武凝与与景长青翻墙离去。
卫东靠在门框上,“你倒是放心说出。”
“无非是殿下在“赌”,我也在“赌”罢了”曹晋神色平淡。“倒是你,不怕我输了,和我一起小命呜呼?”
“哼,少看不起人,我什么时候怕过。”
曹晋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