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归不是习武之人,没有发现两人的行踪。
女人这般举动更加重了武凝与心中的猜疑。
女人穿过了几个街巷,拐进一个窄小的巷子。
两人趴在墙角处见女人方左右环视一下后,推开了巷角处那不显眼的院门。
两人对视一眼,也闪进巷子之中。
“驸马可好奇。”武凝与站在院墙边,看向墙头。
有了一次经验,景长青也大概知晓武凝与的意思了。
武凝与先翻上墙头观察了下院内的情况,再抬手对景长青挥着手,然后跳了下去。
这院子大门虽平平无奇,这内部却大有乾坤,仅是肉眼估计,这院中面积就和一些有钱商人的宅院差不多大小了。
虽然装修简单,但看着院墙,这里也被分上了几个院落。
两人顺着院中的陈设小心的移动着,不知是否因为院子构造的问题,两人并未发现女人的踪迹。
武凝与将目光看向院内的房间,顺着门缝观察着里面的情况,见里面无人轻手轻脚地将门推开,带着景长青溜进房间。
武凝与用手比划着示意景长青看着门口,而她则在屋内搜查了起来,还没等她翻找几下。
就听见一阵说话声传来,紧接着是不断靠近的脚步声。
景长青回头看向武凝与,武凝与摆手让人过来,将人推进床底,她也跟着爬了进去。
“吱——”房门声响起。
景长青忍不住收小呼吸。
听着说话的声音,看着屋内走动的脚,进到屋子里的是一男一女。
看着女人谈笑间关上的门,武凝与眉头轻佻,她大抵猜到了等会要发生的事情,心中有些无奈。
随着两人调笑内容逐渐了尺度,女人的声音开始变调,衣服散落在床边的地上。
原本听到两人说话的内容,就隐隐感觉有些不对的景长青,在听到床上的声音,本就有些紧张的他,顿时觉得脸有些发热,呼吸也停滞了。
武凝与默默地抬手盖住景长青一侧耳朵,让其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另一只耳朵埋在她的肩膀上。
在这狭小的空间之中,景长青听到了两种心跳,一个是平稳的,一个慌乱的。
他试着调整他的呼吸,忽视掉刚才听到的,可越想忽视,越有些在意,一时之间景长青觉得这个时间变得格外漫长。
不知过了多久了,屋内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
武凝与松开了盖在景长青耳朵上的手。
男人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窸窸窣窣穿着衣服。
女子起身拿着衣服走了,换了一个人进到屋子。
“最近城中四处搜查,你注意一些。”男人声音一顿,问道:“你这没有问题吧?”
“客官放心。奴家这里,可都是来路清晰,知根知底的。”这声音正是他们跟踪的那个女人。
两人的注意力不由地集中起来,竖耳倾听。
“我这的人怎么来的您还不知道么?”
男人道:“最近风声较紧,以防万一,近日就先不来你这儿了。将你这个院子的人藏好。”
“奴家醒得。”
借着女人送客的缝隙,两人从床底爬了出来,碍于时间的原因,武凝与没在继续翻找下去,直接带着景长青离开了院子,暗中调来暗卫继续盯着这个院子。
当夜,两人心照不宣的没有靠在一起睡觉,中间隔着一小段距离,各怀心思地过了一个难眠的夜晚。
武凝与自然没打算仅暗中盯着,她将消息传递给卫群,接下来的几天,刑部调查的人陆续在京城中发现了几处暗庄,暗中做着青|楼的勾当,将人都收押了起来,一一核实着身份。
而武凝与潜入的院子也在其中。
武凝与看着李余送来的笔录,女人被抓之后,矢口否认院子是用来交易的,声称她不过是给姑娘们提供一个住所,而在屋子中一同被抓的男人,与姑娘是两情向愿,互送过定情信物的。
在屋子中确实搜出来姑娘们描述的信物的样子。
但武凝与却不相信这种说法,她消息中叮嘱道定要仔细核实姑娘们的来路。
接下来几日,刑部对收押人员进行审问,在隔离和施压的情况下,大部分姑娘们交代了,她们为何从事此事。
她们虽不愿从事此事,但也别无其他选择,因为从其他活计,客人会因为她们曾经的身份并不愿意购买。
而她们家人也因同样原因无法接受她们,所以最后只能委身到这般地方。
在反复的核实,这些姑娘确实都记录在册,没有与近期失踪的人有相似的。
至于曾来过的客人,姑娘们都以人数过多,记不清为由,没有透露丝毫。目前证据确凿的也只有当日现场抓到的几个人。
而这其中大多是富商,世家子弟,仅有的几个官员,最高的,也只是名义上的九品,未曾参与朝政。
看着手中的消息,武凝与决定在在第二日早朝前进宫一次。
朝堂上,群臣义正言辞的斥责这此般行为,要求严惩,但被抓的姑娘人数不少,也有人恳请从宽处理,缺人之际,不如以劳作代罚。
大臣们依旧是争执不断,武凝与则一反常态,格外安静,没有说什么,最后武衡仁拍案,命人暂时将人都集中看关起来,一同进行教导后,再做其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