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榆晚思虑再三,决定给翠翠换个塑造,这么大一只还会咬人,哪里是小野猫,分明是只大狗。
安全感很满的大狗。
想到翠翠,张榆晚身心都轻快了不少,不知道翠翠睡了没。
幸好在消防通道偷偷放了备用钥匙,不然连家都进不去,袁任真该死啊,这不不是抢劫是么,幸好包里没什么贵重东西。
张榆晚打开门,正对上一双亮得出奇的眼睛。
翠翠不知道本来在干什么,头发带着一股子潮气,脸上也有水渍,似乎是听见了开锁声,立刻跑到门前等着。
张榆晚抬脚进了门,疑惑地问:“你怎么还没睡?”
男人让开的动作有点迟缓,回话的语气也奇奇怪怪的:“嗯。”
嗯?
张榆晚换上拖鞋,又多看了他几眼。
身体紧绷,唇边紧抿,面容紧张,仔细看腮帮子还因用力咬牙而鼓起了小包。
怎么这么局促?干什么坏事了?
张榆晚又往前凑了凑:“怎么了?”
混杂着一身乱七八糟气味的身体靠过来,男人立马就不自然地别开了头,优越的下颌线暴露在张榆晚眼前,赏心悦目。
嗯……能在应酬完回到家之后,见到如此美景,也不失为一桩没事。
张榆晚心情稍稍缓和了些,又上前一步,拽住已经很不对劲的男人的胳膊,拉着他一起坐下。
“饿了吗?”
张榆晚举起手指凑过来:“给,快吃,我很困。”
半眯着眼睛像睁不开,头发很乱,身上的气味更乱,外套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在他打开门一瞬间,翠翠就闻到了那股不属于这里的Alpha信息素,和上次张榆晚身上那股一模一样,分明就是一个人的,还有很浓很浓的酒味。
而这样一个散发着令人不适气味的身体,在红着眼睛邀请他,男人一时之间大脑反应不过来,眉头下意识蹙起,又后知后觉地松开。
翠翠在强迫自己不从沙发上跳起来:“你,眼睛,很红。”
张榆晚愣了一下,翠翠没直接扑上来,出乎他的意料,只“嗯”了一声,也没打算解释太多。
没想到翠翠还是没低头,用着低沉又压抑的奇怪语调说:“外套,也,不见了。”
怎么磨磨蹭蹭的?张榆晚没了耐心。
压下心底那点不自在,他收回手指,困得扭头打了个哈欠,再转回来时眼里泪莹莹的:“落在公司了,你还要不要吃了?”
说话还磕磕巴巴的,也不知道怎么了。
男人似乎并没有听出他的不耐烦,还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你,哭了,是吗?”
“……”
张榆晚大好的心情一下子跌入谷底,他对这个问题应激:“你不饿的话,我先去洗澡了。”
说罢他直接站起身,对方也跟着他的动作抬头,放大的瞳孔有一瞬的失焦,但很快便被调整回来,张榆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心里突然有些异样的感觉,是快要饿晕了?可之前的翠翠都是直接上手的,哪有这么矜持?
忽略那点不自在,张榆晚自我安慰,要是真想咬他,肯定会主动开口的呀,他都这么给机会了,就差把肉喂到嘴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