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丧尸一样,规模浩大一群行尸走肉,师椋鸣有点紧张,握紧伞柄。
“符泠,我们应该——”
她偏头看向符泠,询问戛然而止。
只见符泠手里拿着一把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银白色手木仓,只有巴掌大小,拿在手里像小孩玩具。
师椋鸣目瞪口呆:“你哪儿来的枪,这玩意不是犯法么?”
符泠淡淡回答:“玩具枪。”
说着,她举起枪,枪口对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学生。
“砰”的一声闷响,师椋鸣只看见枪□□出一道白色的痕迹,那名学生额头正中央出现一个白色小洞。
小洞散发着森森寒气,冰冷的白霜如附骨之疽迅速蔓延,很快便攀上对方每一寸皮肤。
他身体逐渐僵硬无法动弹,最后定定冻在原地,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冰雕。
师椋鸣依旧保持目瞪口呆地状态,看看被冻住的学生,再看看符泠。
“他.......你........”
符泠忽然把枪塞进她手里。
枪口朝外,金属的枪身残留着握枪时留下的微弱温度,沉甸甸的重量,让师椋鸣感到无所适从。
“我,我不会用枪啊.......”
符泠说:“和游戏里一样。”
师椋鸣:“不是.......”
她虽然枪战游戏玩过不少,也年少无知痴迷过什么水麒麟、电神、黄龙这种小学生最爱英雄级武器。
可现实里的真枪,和虚拟游戏里的武器压根不是一回事啊!
符泠搬动她的拇指,放在扳机上。
“用这个开枪,压下去,子弹出来。”
师椋鸣说:“这个我倒是知道。”
符泠继续教她,随便比划了两下。
“这个瞄准,这里用另外一只手抵着,防止手抖。”
就这三言两语,她认为该教的都教完了,用手包裹住师椋鸣拿枪的手,轻轻握了一下,让她握紧枪/把。
“你可以开枪了。”
师椋鸣:“.......”
师椋鸣仔细地看她,见她一脸认真,完全不像开玩笑。
“好吧。”师椋鸣无奈妥协,“我试试。 ”
她尝试着举起手/枪,对准一个胖乎乎的男生,体积较大,更好命中。
手指扣动扳机,耳边炸响“砰!”的一声。
子弹歪歪射进胖男生大腿里,男生浑身瞬间布满冰霜,被冻在原地。
师椋鸣眼睛一亮,期待地看向符泠,却见符泠露出惋惜的神情,似乎很不满意她居然没有打中脑袋。
“干嘛!”师椋鸣大声嚷嚷,“我第一次开枪,能打中就已经很不错了!”
符泠“嗯”了一声,“继续开枪。”
师椋鸣又开了几枪,弹无虚发,不过都打在腿和手臂上,不像符泠那样,能够精准地击中额头正中央。
“你看。”她得意对符泠说,“我果然是个神射手。”
符泠没说话,伸手递给她一把冰蓝色的子弹。
“哇。”师椋鸣惊奇道,“什么子弹,怎么是这样,摸起来像冰。”
符泠说:“自己做的。”
师椋鸣是个良好公民,守法意识强烈,下意识问:“不会犯法吧?”
符泠说:“犯法。”
师椋鸣:“.......”
符泠继续说:“但我们有特许证。”
“哇,特许证,听着挺牛啊。”
师椋鸣护着她向校门口走去,有武器,两人行进轻松了一些,还有空闲聊天。
主要是师椋鸣好奇,“我听马宏伟他们说,你们在为一个叫研究所的组织工作?”
“嗯。”
师椋鸣问:“特许证是他们搞到的啊?这么厉害,是不是有点那方面的关系?”
符泠有点没懂她这拐弯抹角的暗示,侧脸看她一眼,见她表情贼兮兮的,像只干坏事调皮的小老鼠。
小老鼠继续问:“你们是国企?还是央企?还是说,你们是体制内?有编制吗?工资怎么样?交不交五险一金啊?你们有双休吗?”
符泠不回答,反问她:“你想来?”
师椋鸣顿了一下,慌张否认,“没,没有啊,你们这个工作有生命危险,我还是算了,世界这么美好,我想再多活几年。”
符泠说:“工资税后三万五。”
师椋鸣瞪大双眼,试探问:“年薪?”
符泠说:“月薪。”
师椋鸣:“这么高???”
“你说的。”符泠说,“有生命危险,卖命钱。”
师椋鸣咽了咽唾沫,正想说拿这么高工资卖命其实也不是不行。
符泠突然脚步一顿,拉住她的手腕。
“怎么了?”师椋鸣低头轻声问她。
符泠说:“它来了。”
她话音落下,远远传来踩水的脚步声,沉重而有力。
“啪嗒”
“啪嗒”
“啪嗒”
师椋鸣立刻听了出来。
这就是昨晚在她寝室门口徘徊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