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荀无言讨厌,所以总是强迫自己若即若离,不敢让荀无言在她的眼里停留更久。
小时候还好,她就当荀无言是依赖自己,但是长大了,荀无言有了自己的想法,荀无心不能保证是否还控制的了她。
所以一次一次的,靠近她,一次一次的,又远离她。
这间囚室面积不大,也就容得下一张铁床和一个一人宽的过道,好在墙上有个天窗,让人还能想到生还的希望。
荀无心还是找了个墙角蹲了下来。
后背贴在冰冷的水泥墙上,一丝丝凉意给她由于伤病发热的身体降温。
她右臂肩关节的脱臼还没接好,是个很大的隐患。
荀无心找了个勉强舒适的位置,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开始放松。
她隐约闻到荀无言身上的味道,这让她紧皱的眉头有了一丝舒缓。
还好穿了她的衣服。
荀无言身上淡淡的体香飘过来,这是世上最好的止痛药。
又静静待了一会,荀无心感觉自己有些迷糊,脸上发烫。
闷闷的,荀无心开始说胡话。
“荀无言……你个王八蛋……”
我就是想给你擦擦嘴,你躲那么远干什么?被别人吻了很开心?
“等我出去……收拾你们……小白脸你给我等着……”怎么走到哪都会被男人惦记上,他们怎么不敢来招惹我?四处招蜂引蝶,拈花惹草!
“王八蛋……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要是还和云裳在一起……等我出去……我就……我就……
我就怎么样?
再掐死云裳?荀无心感觉自己不会那么做,但是不威胁一下荀无言感觉自己很没面子。
荀无心无法舍弃自己小小的面子,但还是发出对荀无言的最后威胁。
“我就不理你……”
荀无心半睡半昏了过去。
睡了不知多久,荀无心听到走廊有走动的脚步声。
她疲惫的睁开眼。
铁门被打开,荀无心先看到一双擦的锃亮的女士长筒皮靴。
“哪位?”荀无心的声音沙哑,但是不影响她音线的穿透力。
那人似在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
“你就是传说中荀无心?略逊嘛……”年轻女声略显不屑。
荀无心嗤笑。
“你笑什么?”那人听见荀无心的笑,声音突然转冷。
“没什么,幸亏是知道你们‘三仙会’是正经的□□会,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娱乐公司,专职搞笑。”
“你——”女人似乎动气,但是语气调整的很快。
“你和莫妮卡形容的一点也不一样,看来她离开你,是正确的选择。”
听到莫妮卡的名字,荀无心才有兴趣抬头看向这女人。
“你是莫妮卡的新欢?那恭喜你们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没什么事就别来挑衅我,我现在很累,要休息了,麻烦你走的时候把门关好。”
看过之后便没兴趣,荀无心低头继续闭目养神。
女人似乎被荀无心激怒了,荀无心感觉到女人走近自己,并且蹲了下来。
就在她的手马上就要碰上荀无心受伤的肩膀时,荀无心突然睁开眼,用自己另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掐上了女人的喉咙。
“我说的不够清楚么,再来挑衅我,我就弄死你。想要问话,叫严夫人来,否则再来人骚扰我,别怪我不客气。”
荀无心一推,那女人往后坐了个屁股墩。
“荀无心,你给我等着!”说罢,女人狼狈得起身,摔门离开,铁门发出“咣”的一声巨响,震的荀无心一阵烦躁。
事实证明,受了伤的母老虎是比没受伤之时,更加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