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宜、林婉等人过来时,正巧瞧见陈放挤眉弄眼地拿棠少微逗趣,然后不出所料的被踹了一脚,才老实下来。
“少爷。”青序快步凑到棠少微面前,问:“您身子可好些了?”
何宜几人也凑了上来,棠少微弯起唇角对她们笑了笑,“劳你们挂心,眼下已经好全了。”
“冬日里寒气重,还是要仔细着些。”何宜不放心道。
“没错。”“何姐姐说得对。”几人附和道。
棠少微见她们眉眼担忧之色依旧未散,心头发暖,又安抚了她们几句。一行人说说笑笑,朝着街对面的天香楼走去。
自展会一事后,天香楼的生意可谓是更加红火。宾客盈门,人头攒头,三层楼高的酒楼内座无虚席,伙计托着菜肴步履匆匆,脸上汗珠子都冒出来了。为此,陈轻言还又招了波伙计,才能勉强应付这等场面。
门口迎客的管事眼尖,一眼便瞧见了人群中的棠少微等人。他对身旁的伙计嘱咐了几句,便笑着快步迎了上来,“哎哟,王妃您来了!还有诸位贵客,快请。”
他一边侧身引着路,一边和棠少微说着话,“掌柜今日不在店里,特意嘱咐留了三楼雅间,如若几位贵客来了,便请进里面伺候着。”
“陈掌柜费心了。”棠少微道。
几人随着管事上楼,引得店内不少食客侧目。
“前些日子在展会上惊鸿一舞的可是那五位姑娘?”一人侧头和身旁伙伴低声交谈。
“可不,走在前头的那位便是翊王妃,尚书府大公子。”
“原来是那位……”那人眼中划过一抹诧异,展会前两日他因家中有事没去凑热闹,便也没见着棠少微长什么样,“之前久闻其名,今日一见,瞧着这气质也不像传闻那般……”
他话未说全,同行之人却是懂了,“传闻传闻,真真假假的谁知道呢?你我都未曾与其接触,不好评判。”
两人交谈间,棠少微几人已经在管事的带领下进了三楼雅间。众人落座,点了菜后管事便退了出去。
没一会儿,伙计就将香气四溢的菜肴摆满了桌面,又上了几瓶好酒。
陈放将酒揽到自己那边,对着棠少微道:“你不能喝啊。”
“我可我没说我要喝。”棠少微耸了耸肩。
陈放放下心来,率先举杯,“今日齐聚,算是补上了展会的庆功宴,但还是先庆贺一下我们的棠大公子身体康复。”
众人纷纷举杯附和,气氛活络。
棠少微以茶代酒,笑着道:“我们舞团的名头算是彻底打响了,这阵子辛苦大家了。我们的另一位投资人翊王殿下,由于公务繁忙,今日未能到场,大家敞开了吃喝,今日宴席让王爷报销。”
他语气轻松,带着几分玩笑,陈放摇着扇子起哄,“回头就让陈掌柜把账单送去王府。”
众人皆笑了起来,又说了许多棠少微不在的时候展会上的趣事。
青序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这些天我们出门,偶尔还能听到有人在议论那日的舞蹈和乐曲呢。”
展茗笑道:“那几日台下响起的掌声,如今想来,仍然觉着震撼。”
何宜将酒杯放下,说道:“这几日竟真有几家府上递了帖子,想请我们去府中表演,我们还没回复,想着问问少爷的看法。”
棠少微眉梢一喜,“这是好事,只是这章程该如何定,酬劳又如何算,我们还需好好商议一番。”
陈放嘴里塞着块酥肉,慢吞吞咽下去才说:“这有什么难的?待我回去问问我爹,从府上找出个懂行情的幕僚,给我们定个章程出来,咱们就照着来,总不能亏了自己。”
“你倒是会抓壮丁。”棠少微失笑,“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急不得。”
棠少微夹了一块鲜嫩的鱼肉,想着回头可以去问问钱伯,他老人家经手的事多,应当清楚。
等几人从雅间出来,已过了未时,堂内食客散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