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是。”
白柏怔愣着回过神来,上前把一份报销单据递给了原杪杪。
原杪杪接过时看他还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心想道,不好,他不会是老毛病犯了吧?这次居然是看上了原桁?是看上了长相还是钱财?
如果是钱财的话,那他就是傍不上她又动了傍她姐妹的小心思?
可惜搞错对象了,原桁不是她的姐妹,是她的兄弟。
当然这个怀疑因为太过自恋,只持续了一秒就被原杪杪否定了。
她还是更相信白柏纯粹是见色起意一些。
于是便好心提醒道:“他是我哥。”
明确性别,劝说白柏别误入歧途。
谁知白柏也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在乎,关注点只在原杪杪主动提起了原桁这件事上,本来转身要拿着报销单走的,这下子也不走了,反倒是坐了下来,上身前倾,激动地问道:“他是您哥哥?你们是怎么遇到的?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他常年居住在灰星么?”
原杪杪觉得他的话有些奇怪,他又不清楚她与原桁间的真正关系,怎么会用遇到这个词呢?
难不成是觉得他俩长得不像?又或者说是颜值不在一个层次?虽然说确实可能不在一个层次。
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但原杪杪还是生了一小点气。
她扬起下巴,不耐烦地说道:“问这么多干嘛?跟你有关系么?又越界了是不是?”
“哦,不是不是。抱歉。”
白柏猛地想起自己此刻的人设,赶忙调整了状态,站直身子恢复成平常认真工作的模样说道:“我只是好奇。”
这个简单的解释太过苍白,为此他还添了一句马屁,“也不太明白,像您这样厉害的企业家怎么会一直待在灰星做生意呢。怎么不回虫星来。”
这句马屁成功地让原杪杪转移了注意力。
企业家?多么装β的一个词汇。
虫星?听说那是个帝国主义国家。
原杪杪想着,就算她不懂帝国主义的具体含义,但顾名思义应该是个很封建没什么人权的地方,一个科技发达又爱搞君主集权制的地方,肯定是不适合她这种没有身份的人待的。
真实原因自然是不能说,为了逃避回答,原杪杪摆了摆手,启用了她最近学会的一个技能——端正身体摆甲方老板的谱。
“好了,不该你关心的别关心,回去上班吧。”
白柏借坡下驴,回了声“是”便离开了。
……
无关紧要的小插曲过后,原杪杪又在开发星上待了两个月,临近过节,才回灰星跟燕梨与原桁团聚了一段时间。
她靠她的真诚以及锲而不舍,为燕梨向刑屿争取了将近一个月的假期。
在刑屿被烦到极度想刀人的目光中,两人一起去了开发星。
原杪杪已经干基建干到上瘾,意图让燕梨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一架秋千从千米高的观景台垂落,原杪杪晃荡着站在座椅上朝上方的燕梨伸出手去。
燕梨摇摇头,直接从台上跳了下来,她身后三米宽的翅膀张开,缓慢地挥舞着飞在原杪杪的身侧。
遥远的天际,仿佛近在咫尺的星云,真实到可以看见不同岩石纹路的小行星带。
拥有如此风光的宇宙风景,原杪杪想,就算是生意不好,她也是愿意把这颗星球作为自己的独家收藏的。
等完全建造好,她还能开着小型飞船带燕梨穿梭在星云风暴里,享受极致的双重体验,既璀璨美丽又惊险刺激。
原杪杪沉浸在未来的幻想里,摇晃间看到一抹黑影从远处掠过,似乎是一辆没有见过的野外航行车,正直直地向员工宿舍驶去。
可惜距离太远,她也看不出车子的具体状态。
燕梨站到她的身侧,顺着原杪杪的视线眯眼看去时,眼睛变换成了原始斯克种的形态,她清晰地看到了那辆车车身上一片漆黑,不但没有任何属于原杪杪所雇佣的开发团队的标志,连个正规的车牌号都没有。
原杪杪问道:“看出什么来了?那辆车有问题么?”
“没有LOGO算问题么?”
“不算吧?是不是家属车啊,怎么也不给我打个报告。”
“家属车?家属车会没有车牌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