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子空间里,已是大有不同,做了几次任务,能量充足,更不用提中间吸收了一个世界意识的能量。
现在的空间更像一个有了雏形的小世界,千里之广,天色湛蓝,完全看不见刚开始的那种边缘的黑暗。
有了条件,加上九隐积极帮忙,七弦就改造了一番,中心位置是一个的宫殿,古色生香,桥廊相连,亭子精致,屋檐下流光变换,甚是好看。
君非若是进来就在二楼临窗的房间,可以看见外面的蓝天,两小只的地方在旁边,其他的君非大致看了一下,还挺有韵味,就随他们俩弄了。
白光作了水,君非抬手,那白光就意随心动的过来了,现在君非的魂体凝实了很多,有种白纱的质感,隐隐流光相应。
九隐可能由于没完全恢复的缘故,化成人形的年龄与七弦相差无几,喊七弦哥哥不为过。
离开上个世界后,九隐就在持续吸收能量,君非能感觉空间白光的浓度在降低,但九隐外在仍没什么变化。
等九隐结束吸收能量,睁眼就看见君非在打量自己,解释道:“不好意思大人,我修复自身可能需要很多的能量。”
这个君非倒是不在意,他对小九这个人更感兴趣一点:“无事,你尽管修复,我还是养得起的,再说你不是也帮我做任务了吗?”
九隐脸色即刻转正:“单凭大人吩咐,我定竭尽所能!”
君非被这一本正经给逗笑了,招了招手:“好了,不用那么严肃,你现在感觉如何?”
“还不错。”九隐估摸着回答。
随后道:“大人,小七他性子有几分跳脱,修炼一事可要我盯紧一点?”
君非摆手道:“不用,他能自保,他性子如此,我也不欲多加逼迫,虽有些懒散,但也未曾落下,不用紧盯。”
“是。”
“你不必太过操心,现在你就当自己与他同岁即可。”
君非话音刚落,七弦就进来了,大大咧咧往榻上一坐,道:“爹爹,那个王爷出去联系他手下的人了,然后转了一圈就又回来了。他伤不是好了很多?怎么还不回去?”
君非和九隐打住了话题,道:“先前他不回去是因为他心中有疑,现在他不回去是因为方便。”
“方便?方便什么?”
九隐解释道:“方便打探消息,方便报恩,方便寻找可用之处,方便回敬敌人一手。”
七弦恍然,然后语气轻快:“爹爹,东西我都收拾好了,什么时候出发?”
九隐疑惑:去哪里?
君非看向七弦:“即刻出发。谨记前期低调行事,有什么需要尽管来信。”
七弦连连点头,挥挥手就出了空间。
君非看向九隐:“那事他一人就好,我身边还有其他需要你的地方。”
这个世界这两个都有受压制,人形能维持,但其他变换只能化为无害的翠鸟,君非担心胜亲王那边认出七弦,加上那件事七弦去办也很适合,就让人先远离京都去做其他。
“我明白,大人尽管吩咐!”
“不急,你这几天先研究这个世界的医术。”
“是。”
第二天,君非在用过饭后碰见了木存熙。
“慕公子。”
木存熙观察了一下这人的脸色,没有丝毫的无措和尴尬,态度自然,看来昨晚之事是不记得了,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回应了君非的招呼:“安公子好。”
君非抬了抬手,道:“侍从说昨晚慕公子照顾了我,多谢,白日与朋友饮酒有几分贪杯,失了仪态,慕公子勿怪。”
木存熙看着人不过十五六岁,处事却沉稳有礼,又惯有上位者之风,但与自己见过的世家公子又有些不同,虽不能确定是敌人,但不能轻视。
“无碍,况且昨日公子并无有失仪之处。”
君非轻笑一声:“那便好,今日我要出去转转,慕公子的伤势应是好了一些,可要一起?”
木存熙没想到这人开口相邀,思量一下,道:“也好,只是——”
话没说完,身后的暖风上前,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君非和木存熙,君非把幕笠戴上,而后对木存熙道:“可还需要什么?”
木存熙有些意外:“多谢,不需要其他之物了。”把幕笠戴上,两人出了门。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光线还不到中午就照得人发热,君非转了一会儿身体就有些耐不住热气了,感觉汗都浸了衣衫。
木存熙察觉到君非的脚步变慢了一些,想到这人脸上隐隐的病色,正准备说要不歇一歇,就听见君非道:“慕公子,我有些累了,可愿到附近店里坐一下再转?”
这倒是个不会委屈自己的人:“当然可以,安公子想在何处歇歇?”
君非看着不远处临枫楼的楼尖,心思一动,道:“如今虽说天气尚热,但秋色渐起,我听说这临枫楼一景可是一绝,慕公子可有意?”
“在下无妨,那里景色的确一绝,公子请。”看来还是要到临枫楼一趟,不知那日未能赴约,那位善亲王心里是怎么想的?如今皇帝没有什么明确的表示,看来他们是想拖一时。
不过,拖一时也好,省的某些不长眼的非要往自己这边塞人,自己这边是答应一双人了,就看那位善亲王是回应了。
现在不是吃饭的时候,人不是很多,小二见君非衣服不是粗布麻衣,热情问道:“客官,可要上楼?现在有客房也有包厢。”
君非伸手掀起白纱,看向木存熙,木存熙以为君非想要上楼,道:“随公子的意思,在下无不可。”
君非嗯了一声,继而道:“不用,就在一楼就好,上两壶清茶,一些点心就好。”
“好嘞,客官您稍等。”
君非一行人在稍偏的地方坐了下来,而后小声道:“待会儿你要是无聊可以先去转转。”
木存熙闻言:“安公子有事?”
君非取下幕笠,打开了折扇,恰好遮掩了大半面容:“不算正事。”
木存熙不甚明白,但见人不欲多言,不再询问,道:“我亦是嫌热,想在这多待一会儿,若公子不介意……”
君非:“慕公子随意,想来慕公子有武力在身,比我更方便一些。”
木存熙思索:这人什么意思?
临枫楼一楼是吃饭闲聊的地方,尽管这个点不多,但也是人来人往,吃饭谈话声音不可能只限于这一桌,有些人兴致上头声音难免大些。
木存熙见君非听得认真,这才明白是做什么?
有些诧异和不解:“公子可是对这些生活杂事感兴趣?若是有意,我这倒有一些寻常话本,可以解闷。”
君非否口:“并非如此,亲自感受风土人情可比读话本有意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