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须同意。”卡俄斯笑道,见事情成了,便开始有意无意考量。“圣子弥赛亚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他随口一问。
“二月底,如何?”耶和华道。
又突然,卡俄斯有心打量起耶和华的外貌。他心里起了一些念头,不由玩味一笑:“你这外貌,借我用用?”
耶和华不明所以:“如何用?”
“到时再说。”卡俄斯心里起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而卡俄斯送走耶和华,转手就跑到哈迪斯的神识海里作妖:“刚才你的下属帮你把舍利弗那群人赶出冥界了。”
哈迪斯还没理清摩罗释的事情,对上卡俄斯这个灾祸的源头自然没什么好脾气:“我感谢你通知我。”
“你这才拒绝摩罗释多久就烦成这样。”卡俄斯笑道,“后悔拒绝他了?”
哈迪斯觉得内心堵得要命:“绝不是这样。我在让理查德收拾行李,明天就要带着易卜拉欣出发去巴特那看望那个什么……阿尔蒂·艾巴。”他叹了口气,“摩罗释走后,接下来不就只有我在掺和对付他们兄弟之间的破烂事么?我正是在思考该如何摆脱这家人甩在我身上的事。”
卡俄斯从心里认同他:“的确如此,你本该到地面好好放松,毕竟没多少日子允许你放松了;雅典娜这小女孩还是更愿意同你打圣战。”
“卡俄斯,说这话之前不先看看究竟是谁让我如此苦恼的么?”
“我可比你操心的要多了去。”卡俄斯笑着,凭空摸了摸他的头。
“说到圣战,波塞冬降世是真的吗?”
“他还在神王殿内悠闲待着,神王没当过瘾,哪里有闲工夫降世陪雅典娜打仗。”卡俄斯冷笑,“你该感谢当年你出于好心收留的植物神,拜他所赐,这场圣战完全是由他引起。”
哈迪斯却未应和,而只是让理查德带着行李过来让他检查。顺便,他让理查德将摩登迦找来,忠心的管家很快照做,领着貌美的摩登迦走来。哈迪斯让她为自己给易卜拉欣传口信,同时向她询问一些事。
问完他便将两人都差遣开了,卡俄斯听到他问完摩登迦又令她将阿难找来。领到这个任务的摩登迦自然很开心,衣袂飘然翩翩走开。不一会满面愁容的阿难走过来,逢着哈迪斯便说:“殿下,方才我就找不见摩罗释王子,若我愁容太难堪,且请您见谅。”
“我跟他聊了几句,后面你不是一直跟着他么?你却不知道?”哈迪斯开始觉得只要跟这帮人有关的事准会令他莫名无比,阿难叹了口气。说道,“殿下,王子与您辞别后却与摩耶阿律夫人争吵,将夫人气得不轻。然那之后我不过是转了个身的空隙,王子就不见了。”
“是什么事能让他与夫人争吵?”哈迪斯还挺好奇,摩罗释这种人同他父亲如陌生人也就罢了,那看似无比慈爱的母亲居然也会被摩罗释违逆。
殊不知阿难的脸色变得更难堪,他挪动着嘴唇,不知该如何说起,只好唯唯诺诺回道:“殿下,正是因为和您有关。”
又和我有关了,干脆全天下的大事都与我有关得了,哈迪斯十分想翻个白眼,而该死的良好仪态将他限制住。“罢了,我找你来也不是说这件事。明日我就要带着易卜拉欣前往巴特那,你是本土的属神,有些事情想向你问清楚。”
“唉,殿下,您但问便是。”阿难长长叹息。
“那摩登迦,你是认识的吧?也不怪乎你见到她就会不自觉愁眉苦脸。她究竟是什么人?”哈迪斯也不顾忌了,直言问道。
阿难的神情霎时有些肃穆:“殿下,她便是世尊门下的沙门之一,她的本名叫作摩登伽女,是证得阿罗汉果的首席女弟子,我们这十大弟子对她亦是抱有敬意的。殿下看来是已经知晓阿尔蒂似乎与印度本土教派的雪山女神帕尔瓦蒂有关,故才问她为何出现在阿尔蒂身旁么,可如是?”
哈迪斯点点头。
卡俄斯却抢着说:“你放心,我不会让异教神欺负到我家小孩的头上的。”
——哈迪斯当作没听见,只等着阿难发言。阿难略略想了一阵,说道:“其实,我等早已与湿婆立下守约,神灵之间相互不侵犯,故而对方要降世也同我们无关。而我也不怕您笑话了,摩登迦正是听说我下界转世后追着我来的,第一时间察觉到阿尔蒂与帕尔瓦蒂有关的也是她。其余的,我为了避嫌,未敢多问。殿下要是不介意,可以直接对她展露身份,让她将此事详细说毕。”
“那与我无关。”哈迪斯说,“我要问的是,你们同印度教似乎有恩怨?”
阿难点点头:“是有,只是那是人间的沙门的恩怨了。”
哈迪斯亦若有所思点头回应,一面不自觉颔首,觉得总算是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