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决定去找祝英台,写了拜帖。
祝父接待。
“员外,不知近日祝贤弟可好。”
“嗯,他很好,只是如今不在家,出门去了,贤侄来得不巧了。”
“那确实……不太巧了。”
梁山伯与祝员外寒暄几句,便要告辞。
“公子,咱们就这样走了?”
“自然不行,我们得想办法与祝小姐联系。你看他们家已经在挂红绫了,恐怕婚期在即了。”季浅浅道。
“那如何啊?”向日岳人急得挠了挠头。
“明日,再来拜访吧。”
梁山伯拜帖下三次。
终于传入了祝英台耳中。
郁郁寡欢的祝英台总算扬起了希望。
“银杏,银杏!”
“小姐……”宍户亮来扶迹部景吾。
“梁兄一定是来寻我了,扶我起来,我与他书信一封。”
祝英台写了信给银杏,交给了梁山伯,梁山伯见了信后万分激动。
夜里两人在约好的墙边隔墙谈心。
“梁兄,没想到,你竟然来了……”
“当日一别,本以为就是永别……”
“贤妹……当日你问我的话,我历历在目,今日,我终于能回答你了。”
“我亦心之所往。”
“梁兄……”迹部景吾悲愤,“这话,太迟了……”
“不,不迟。我会去争取的,你等我!”
梁山伯再次拜访,与祝父挑明来意。
藤原智一道:“梁祝两家的婚事定下多年,本就是为了两家永结秦晋之好。梁公子不必多说了,如果你愿意以义兄之名留下吃杯喜酒,那老夫欢迎,如果不愿,那请离开!”
“祝员外,您不能为了自己而不顾英台的意愿,这样只会害了她!”
祝员外让小厮将梁山伯撵出去。
祝英台从后院来,想阻拦,却被祝夫人拦住。
“梁兄!”
“英台!”
“英台,你一个要出阁的女儿,来前厅做什么?”
“爹爹,我不愿意嫁给马文才,您看到了,我喜欢的人是梁山伯,要嫁我只嫁给他,如果您不答应,那我只能以死明志了!”
“荒唐!你怎么可以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人,带小姐回去!送梁公子离开!”
祝英台被带走,梁山伯被赶出了祝家。
季浅浅和迹部景吾上演着虐恋情深。
底下的人们沉寂了。
梁山伯被赶出来,又去寻马文才。
“原来,祝英台是女的啊!”芥川慈郎道,“还是我那个没过门的妻子啊!”
“马公子,还劳烦你取消婚约,放过英台吧。”
“那和我又没关系。”
“怎么会没有关系?”
“祝英台是女人是男人都无所谓,只要是能给我助力,换作谁都无所谓。”
“既然如此,那放英台自由又如何不可?”
“你说放我就放?我不要面子啊!”
“反正她嫁给我对我家来说门当户对,我就算不喜欢她也无所谓啊,我可以再娶我喜欢的。”
“那英台呢?”
“重要吗?”
“你!”
“担心一个女人还不如担心你自己的前途,女人如衣服,以后你读书考取功名,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若是考了状元怕是丞相都想把女儿嫁给你!”
“你,根本不懂!”季浅浅拂袖而去!
梁山伯未曾想到,自己去了一趟马家,被马文才的跟班们盯上了。
梁山伯被人套了麻袋拖进巷子里打了一顿。
“梁山伯,你还真是不识好歹!”演跟班的部员啐了一口,“和文才兄抢女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你们,如此仗势欺人,我要告你!”
“还敢反抗?来啊,继续打!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
梁山伯这次被打伤得很重,四九去衙门叫冤。
县太爷知道前因后果后,写了信与太守。
“逆子!竟然在这么关键的时期让手下的人做了这样荒唐的事!”远山悠将信拍在桌上,提笔回信。
梁山伯被判下大狱,关押七日。
“世道不公!官官相护,颠倒非白!清廉公正的牌匾,不过笑话!”
季浅浅被拖了下去。
梁山伯于牢中得不到照顾,病情加重。
祝英台得知,求了祝员外,将他捞出来。
但梁山伯病情加重,身体越发差。
到最后咳嗽出血来。
“四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