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伯与祝英台在书院一同生活学习,建立了深厚情意。
一日,两人一同读《诗经》。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季浅浅见迹部景吾念诗,注意到他的耳朵。
“梁兄,怎么了?”迹部景吾放下了书。
“贤弟乃男子,耳朵如何有环痕?”
迹部景吾摸了摸自己耳朵:“哦,梁兄有所不知,我们村里起庙会,年年要我扮观音,梁兄你不想着好好读书实现自己的抱负,怎么幻想起儿女私情起来?”
“好好,”季浅浅展开折扇挡住眼睛笑道,“愚兄从此不敢看观音。”
“总觉得剧情越来越gaygay的了。”
“梁山伯这是猜到祝英台是女儿身了?”
“没有吧,只是开玩笑吧。”
祝英台书画了得,梁山伯见此,便求了一幅画。
祝英台画了一幅芍药,送与梁山伯。
迹部景吾道:“梁兄,这幅芍药图,贤弟赠予你了。”
季浅浅将图面向大众,念了诗:“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贤弟,这幅芍药图,送与为兄做什么?”
季浅浅反应过来:“那你这是……要祝我早日寻得良人了?”
迹部景吾腼腆一笑:“也算罢!”
“哈哈哈哈!梁山伯脑子转不过来啊!”
“好兄弟送情书,谁敢当真啊!”
“这样说也是啊……”
祝母来信,婚期将至,要她归家完婚。
“完婚……马文才!”迹部景吾将书信放在桌上,“这娃娃亲从我小时候定下,可是马文才这般纨绔之人,我如果和他成亲,今后与我来说如何是好啊!”
“小姐,这是娃娃亲,您就算想反抗又怎么能成呢?”
“娃娃亲……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真当是枷锁啊!”迹部景吾喃喃道,“梁兄……”
“迹部,虽然很奇怪……但是看久了还是很顺眼了……”
“他演技很好啊!可以说是这部剧里最具有信念感的人了!”
最终祝英台还是要回家,梁山伯相送。
“贤弟,望你此次归家,能早日回来。”
“梁兄啊……这次离去,恐怕再难相见了!”
“如何说这话?你难道不回书院继续学习了?”
“不回来了,家中父母要我回家,与定亲之人完婚。”
“这……学业不成,又如何断了,完婚怎么会耽误……”
“英台不愿与那人结亲,英台心中早就有了心仪之人。”
“什么?”
“梁兄还记得那副芍药吗?”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于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贤弟!你!”季浅浅猛摇头,“万万不可!你我都是男子,这、这不是……”
“梁兄,我其实……是女儿身!”迹部景吾放下帽子,将假发散下来。
“你……英台,你是女子?”季浅浅十分惊讶。
迹部景吾点头:“父母要我回家,嫁与娃娃亲的对象,马太守之子马文才……”
“啊……”季浅浅已经惊讶得不知道怎么说了。
迹部景吾道:“嫁给马文才,如同入虎穴狼窝,我不愿……”
“梁兄,你我同窗一年有余……我知你心怀抱负,又心系天下,我早已心悦于你,你……”
“我……我以为我们是兄弟……”
季浅浅话一出,迹部景吾呆愣在原地:“只是……兄弟……”
“贤妹……愚兄会为你想办法,嫁与马文才这件事……”
“梁兄,你又有什么能力与太守抗衡?即便是我父亲,恐怕你都没有办法反抗。”
“梁兄不如带我走吧!去哪里都好!”
“贤妹,不行,万万不可!若我这样做了,岂不是陷你于不仁不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