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我的愿望,我已经表明心意,只看你……如何回应。”
迹部景吾看着季浅浅,季浅浅却垂下眼眸:“对不起……”
迹部景吾失落闭上眼。
“梁兄,就此别过吧!从今往后再难相见,祝愿你前途似锦,实现自己的抱负。”
迹部景吾毅然决然离开了。
“贤妹!英台……”
背景音乐,小提琴版的《梁祝》响起。
“公子,祝公子……祝小姐已经走远了。”
“四九……回书院吧。”
“梁山伯拒绝了祝英台的表白?不是吧?”
“完了BE了!”
“这个剧好像本来就是BE吧!”
这一别,梁山伯心事重重,每每想到与祝英台的点点滴滴就会想起她那离去时绝望的眼神。
“贤弟……英台……”
“公子,公子!”四九叫醒梁山伯。
“四九,我是不是错了?”
“公子何错之有?”
“祝小姐……与我情同手足,我却……如此懦弱……”
“公子如何说?祝小姐对您有情,您又如何看待祝小姐?公子当日确实伤了她的心。”向日岳人叹了口气。
“啊!”
季浅浅翻找起书架,找到了芍药图。
“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吁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溱与洧,浏其清矣。士与女,殷其盈矣。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吁且乐。维士与女,伊其将谑,赠之以勺药。”季浅浅将诗念了一遍。
“少爷……这些日子四九看得清楚,少爷是挂念祝小姐的。”
季浅浅叹气:“知道得晚了……她都走了。”
“祝小姐走了不过七日,少爷现在追去还是有转机的!”
“四九……”季浅浅顿了顿,“你说得对!我应该去找英台,纵使有再多艰难险阻,我也应该面对我的心!”
“四九,我们去上虞祝家,寻英台!”
“是,少爷!”
“梁山伯终于是知道自己喜欢祝英台了?”
“快快快,追过去啊!”
祝英台不愿嫁给马文才,回家后和父母大吵一架。
“父亲,马文才就是纨绔,在书院拉帮结派,欺负同学,您难道真的要我嫁过去?”
“这事原本就是你们还小定下来的,全城皆知。”藤原智一道,“如果悔婚,我们家又要如何自处?马文才……唉,你嫁过去,只要当个好媳妇,看在两家多年的情分上,他们家不会亏待你的。”
“爹爹,您为了自己的颜面,要牺牲女儿的幸福吗?您真的爱我吗?”
“马家有权有势,我们家虽有地位却无权势,原本交好的两家,因为悔婚而撕破脸,那以后要怎么在城中立足?”藤原智一道。
“我不愿意,就算是死,我也不要嫁给马文才!”
“我作为父亲,已经放纵了你一回,让你去书院,你该知足了,作为女儿你也要做你该做的事!”藤原智一道。
“我真心孝顺您们,但我不想放弃我的自由和选择,不想将自己葬送进一段深渊般的婚姻!”迹部景吾道,“哪怕孤独终老一辈子,我也甘愿!”
“净说混账话!你如果不嫁,到时候官府强制婚配,那时候我们根本保不住你!马家和我们家是世交,不会亏待你的。”藤原智一道,“英台,听话。”
迹部景吾捂住耳朵摇头。
藤原智一耐心不再,拂袖而去:“出嫁前,你就在闺阁中好好想明白吧!”
祝英台郁郁寡欢,以绝食抗议。
祝夫人心疼不已,劝了许久。
“英台啊,你若是不吃,让为娘怎么办?”铃木晴道,“娘见你如此糟蹋身体,娘心里难受。”
迹部景吾抱住铃木晴:“娘亲,我……不要嫁给马文才!”
“这桩婚事本就是你们小时候定下的,又怎么能临时反悔?马家的聘礼已经落在咱们家了,退回去又让祝马两家如何相处?就算退了婚你依旧要嫁人,但毕竟是咱们家主动退婚,之后对你名声更不好,又怎么觅得好夫婿?难不成真要官府强制配婚吗?”
这无解的局面,让祝英台只能抱着自己母亲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