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诚吭哧吭哧喘着气,五官每一处都写着不服气,抬起手臂狠狠抹了几下嘴巴,敢怒不想言。
慕怀工资卡是她绑来用于娱乐消费的,早前因为嚯嚯自家产业,被限制了消费场景,现在限制早已解除,顾一诚也已经养成了下意识地习惯。
直到持卡人降临眼前,她才猛然惊觉刷错了卡。
不敢对视地眼睛是她用错卡的心虚,瘪起地嘴是心底无由来地委屈。
口头宣布离婚才多久啊,不过是刷了她两三百万,大晚上的觉也不睡了,未婚妻也不管了,专门跑来当着这么多人面折辱她。
顾一诚掀起眼帘,环了圈周围,越看越气。
陆时颜在隔壁桌扶着额头,耳边贴着只屏幕黢黑地手机,与空气对谈风花雪月,假装很忙。
可掩在掌心下的眼角余光却在悄悄打量西瓜成熟度。
水汪汪地琥珀色眼瞳掠过一秒八百个假动作的人,挪向和舞女单独一边位置的谢今越。
瓜子磕地咔咔响地谢今越身躯一震,甩飞瓜子,一头扎进舞女圆润挺拔地c罩杯里,闷闷地说,“晕一会儿宝贝,晕一会儿。”
谢今越是这家酒吧常客,每次来都是弱水三千只取一瓢,舍得砸钱,亦不吝啬关心,舞女早就对她暗示过心意。
但热心归热心,她虽是朋友群体中公认的心理委员,可界限感极强,十分理性,酒吧里的情愫只会留在酒吧,踏出那个门,再见面就是需要保持距离及礼貌地关系。
“我也有点晕了,今越。”她唤她。
谢今越闻声抬头,便被一张放大的美颜挡住视线,嘴巴被柔软湿润,带着几分醉人酒气地唇瓣含住。
两人陶醉忘情地在昏暗和喧闹中接吻。
“?”
顾一诚胸腔剧烈起伏,头发丝一根根炸起。
望回慕怀时,磨着后槽牙瞪了她一眼。
“怎么?”慕怀挑了挑眉。
“你赶紧走,”顾一诚想起宠物医院那事儿就来气,“我不想看见你。”
被驱赶的人抿着唇,默然几秒,耷下地眼睫扫走一闪而过地情绪。
“你该回家了。”慕怀淡声道。
顾一诚喜爱露营。在荒郊野岭过夜,是为了追求未知和刺激,娱乐上平时并没有彻夜不归地习惯,她也不怎么来酒吧,甚至是排斥这种场所的。
她觉得没有阳气。
她的娱乐活动更多的是阳光雨露,和惊奇又冒险地际遇。
像一个挖掘大自然地小工匠。
慕怀不认为她应该出现在这里。
“该不该不用你告诉我。”
顾一诚随便朝一个女模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而后杯中倒满酒,大有不醉不归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