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呼吸粗重,压着怒气,“回家。”
“不回。”
被召来的女模进退两难地站在桌旁。
慕怀不让开,她进不去。
顾一诚不说话,她不敢走。
坐在隔壁暗中观察的陆时颜头疼地哎呀一声,这果盘真是蹭得她浑身不得劲儿,她上前揽住干站着地女人肩膀,没有用手触碰,只手腕轻轻粘着,说出来地话却没个正形,“妹妹,我心疼你。”
“嗯,”女人嘟起嘴,“我也是。”
说着就要倚进陆时颜怀里。
“莫挨我。”她是有家室的人。
女人疑惑直起身,陆时颜嘴上说着冰冷无情地话,面上却是应景笑意,仿佛调情一般,“会抓娃娃吗?”
“会一点。”
“走吧。”
陆时颜揽着人向门口走去,回头跟谢今越挤眉弄眼,让她也赶紧撤。
谢今越做了个收到地手势,饮尽杯中酒,“外面下雨了一诚,我回家收个衣服,”而后拍拍舞女腰,“走了宝贝。”
顾一诚看着原本热闹,忽然空荡地卡座,抬头喊道,“你满意了吧!?”
慕怀低垂着眉眼,那一丝受伤因黯然灯光化作了沉默。
半响,她在顾一诚身边坐下,拿起桌上骰盅,“你要玩什么,我陪你玩。”
“比大小。”她就会这个。
“好。”
带有不同数字地骰子在骰盅里摇晃碰撞,她们玩了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多小时里慕怀运气似乎很差,十杯里面有七八杯都是她在喝。
可她掌心的骰盅又像能随意变换数字,次次比顾一诚小,却能恰巧在她产生怀疑时赢她几次。
顾一诚醉醺醺地挽着慕怀胳膊,拿脑袋钻她肩头。
意味不明地动作里竟带着几分罕见地撒娇。
慕怀安排完司机来接,放下手机,让服务生拿来一支20ml的葡萄糖液,拇指按了下易折设计地扁形瓶盖,将开了口地葡萄糖喂给顾一诚。
待司机到了门外,半扶半搂地把她搀到车上,跟着一起坐了上去。
“小姐,去哪里?”
“星漉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