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怀看完消息内容,呼吸急促了些,打字速度也随之变快,“我们不是闺蜜吗?闺蜜问问你在做什么,不行吗?”
“定位发我。”
“找女朋友去了,别烦我。”顾一诚看着接连两个闺蜜字眼,气极道。
办公室里,赵温辞将整理好的代理思路放到慕怀桌上,审视地打量着她。
慕怀最近很奇怪,准确来说,从主动要案子开始就变得反常。
别人接案子是为了生存,可慕怀不用,她有家庭托底,律所事务只是慕沈为了让她有个事做,防止她天天烂在灯红酒绿的地方日夜颠倒。
如果说前段日子慕怀是沉默寡言,多说一句话似乎就要耗尽她全部力气般,一副失恋模样的话,那么现在就是恋爱了。
整天抱着手机不知道在等谁的消息,还会因为消息内容引起情绪波动。
比如现在。
眼睑升起地薄红一看就是对面说了她不喜欢的话。
赵温辞心中百感交集,她以为她能放下对慕怀的感情,专心投入工作。
她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这份感情。
但她的喜欢并不龌龊。
她来做慕怀助理,是综合考虑下的结果。
至少可以确定的是,跟着慕怀能拿到的资源,远比集团法务多得多。
她从没想过破坏她的感情,她也有自知之明。
慕怀这样的人,不是她能把握住的。
况且,她看得出来,慕怀对万柯那个小祖宗的感情和对别人的不一样。
赵温辞交叠着双手,落在腹部位置,“代理思路我放这了,你有空看一下。”
慕怀愣怔回神,敛了敛失控神色,“知道了。”
而后压下胡思乱想地思绪,耐着心底不时作祟地心烦意乱,工作了半小时,又点开了顾一诚的聊天框,“这么久了,找到了吗?”
顾一诚甩了个问号。
慕怀向来是个主动型的人,在问号还没发来前便点进顾一诚资料,试图从朋友圈或其他地方,寻到顾一诚有没有背着她偷摸谈恋爱地蛛丝马迹。
资料一点开,原本挂着她照片的头像忽然闪动,变成了一张暗色调地图片。
图片背景是一望无际地冰雪天地,如此辽阔地冰原站着一只迷失地小企鹅。
孤独迷茫地呆在原地。
整张照片是沉郁地紫色调,压抑悲寂几乎扑面而来。
看得慕怀心口也跟着堵塞起来。
她返回聊天框,问道,“闺蜜,头像怎么变紫了?”
顾一诚在心里骂了她一句,气鼓鼓回道,“紫色很有韵味!”
“女朋友找到了吗?”
“你找女朋友干嘛?”
慕怀倒打一耙地说,“我们才分开多久,你就找女朋友?”
顾一诚反问,“我们还没离婚呢,你不是也要跟别人订婚了?”
慕怀静默到下午,期间输入了好几次问她在干嘛的消息,最后都删了。
天色渐黑,即将夜幕。
律所公共办公区依旧有不少律师在加班,二楼办公室也灯火通明。
平常一到点就下班的慕怀在办公室呆了很久,手指徘徊在发送键上,犹豫着落了下去。
“做吗?”她问道。
顾一诚是真想把她甩进黑名单冷静冷静了,她温怒回复,“滚。”
“我妈不让我跟水性杨花的女人玩。”
“我没有水性杨花。”
“做不做?”
顾一诚烦躁地挠了挠头,大晚上搞得人好恼火。
一是问得人浑身燥热。
二是慕怀马上要订婚了,还背着未婚妻约人,她倏然想起雾凇漂流时慕怀发给她的色诱照片。
“这三年里你跟多少人乱过性?”她同情自己,也有点同情楚欣瑶和慕怀那些前女友了。
跟慕怀这样的人在一起,真的会很心累,琢磨不完地猜忌。
“我没有。”
慕怀否认道。
“我不管你有没有,”顾一诚不想跟她废话,“再给我发这些,把你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