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谢云岫悄悄用余光扫视着身姿俊秀的青年,却不经意间撞上一双水润的墨眸,在稀薄的阳光下依旧漂亮的不像话。
「对了,宿主,本系统抽到了一个好东西,没有人比我们更欧气了!」
「特等奖?是什么?」
系统罕见的沉默一顺,再次开口的机械声都有些心虚。
「是一个兑换器,大概是可以用来兑换东西的。」
谢云岫一听,这不是外挂吗?苍天有眼,就说没有人会一直倒霉的。
「太棒了009!快看看我们能兑换些什么!」
系统的机械声更小了,「现在什么都不能兑换,根据说明书,得等有缘时刻才可以。」
好了,谢云岫收回那句话,真的有人会一直倒霉的。
“带走”,回过神来的谢云岫便听到裴砚行的一声命令,而后便有人推着一只大铁笼子放在老虎的不远处。
裴砚行手中把玩着那只弓弩,眉眼低垂,不知在想些什么。
谢云岫想到方才长公主萧玉衡突然告别,说是剩下的事情不便参加,先走一步,原以为不过是一场平常的秋狩,却没想到是暗流涌动。
这场局,针对的到底是陈靖远,还是萧玉衡,抑或是裴砚行?
答案近在眼前。
谢云岫发觉过来的时候已经同裴砚行回到了驻扎地内,随着父亲坐在了晚宴上。
裴砚行紧挨着迟迟未至的皇帝座位,斟酒坐在上首,身着官服风流倜傥,腰封勾勒出漂亮的身形,谢云岫蓦想起来柳青曾经说过的那句话。
“南锦国的珍宝,唯裴相无二。”
太监宣唱,诸臣行礼,谢云岫起身望去,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南锦国的皇帝陛下萧天逸。
身着龙袍行服,约莫近四十岁的年纪,身形挺拔,面容清俊,可细细看去与长公主萧玉衡并无半分相似,眉宇间虽带着皇家威仪却始终透着阴郁。
「系统,皇帝和萧玉衡没有血缘关系?」谢云岫猜测询问。
「恭喜宿主,主线任务进度+3%」
答案明了。
「所以萧玉衡和皇帝并非是传言中所说的一母同胞,而且这件事牵扯到裴砚行,甚至可能与他从战场下下来有关。」
「还请宿主继续探索,给出明确答案。」
任务有了进度是好事情,但谢云岫心里却开始惴惴不安起来。
“往年裴爱卿可都从未亲自去狩猎,今年可有什么收获?”皇帝萧天逸含笑看着裴砚行,“朕可是听闻裴相要劲献一个好宝贝呢。”
话音刚落,原先吵嚷的声音瞬间平息,谢云岫环视一圈,发现那些原先跟在陈靖远身后的大臣们脸色个个黑如锅底,而陈靖远本人握着酒杯的手都被气发抖。
“在进献之前”,裴砚行嗓音清润,因得喝了酒的缘故添了几分沙哑,“陛下不若先观赏西域的舞蹈?”
“那便听裴爱卿的”,萧天逸转头看着大太监随意挥手示意,看见不远处的坐席空置,立马冷脸道:“倒是遗憾了我的好妹妹还未到场,错过了一场好表演不是。”
所有人都发觉了萧玉衡不在,可无一人提醒,现场气氛虽然依旧热闹却诡异的可怕。
舞女鱼贯而入,相貌轮廓独特,穿着西域服饰,舞姿动人,别有一番风趣。
一下子活跃了气氛,原先紧绷的状态立马就缓和起来,连谢云岫都能听见旁边的窃窃私语。
“听说西域那边今年和北边的阿古拉来往甚密,如今……又被召回京城,无人克制恐会生变。”
……
“陛下当初登基时不就是……”
……
谢云岫还没听到个大概,那舞女突然身形婀娜多姿的扭动前行,逼近皇帝身侧,纵然是她都看出来了不对劲,可周围的暗卫禁卫军却无一行动。
萧天逸看着近在眼前的貌美异域面庞,隐晦的咽了咽口水,却突然瞳孔一缩。
寒芒一现,利刃出鞘,直取性命。
护驾还未出口,比匕首更快的是裴砚行的弓箭,一箭便将那女子手掌狠狠贯穿,连带着匕首都掉落在地,禁卫军应声而动,将在场所有舞女按住。
青年手腕翻转,弓弩被双手奉上,陈靖远已经被气的眼前发黑,只看见他矜贵俯身弯腰,不疾不徐道:“恭贺陛下得此宝物以逢凶化吉,西域公主将会对我南锦国致以最崇高的诚意,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随后百官齐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