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苏丹挑了挑眉。

你的兄弟又给了他第二枚，第三枚......

直到你的兄弟将空了的钱袋展示给他看，前苏丹才满意地将用十枚金币买下那些不值钱的草编动物。

他高兴地哼着歌，你的兄弟则帮他拿着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意，跟在他身后小跑着，勉强跟上他的步伐。

你一路尾随他们来到宫城门口，你的兄弟将手里东西交给等候已久的奴隶，取下脸上的面具，笑着看你。

“都到这里了，我们总该坦诚相待了吧？”他说。

你点头，解开你脸上的绷带。

你的兄弟神色震惊，反复打量你两三次，确认你真的是另一个他后，目光瞬间湿润。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嘴唇，走上前紧紧拥抱你。

感受着从你兄弟身上传来的滚烫温度，你的目光却对上站在后面的前苏丹。

他双手抱臂，宽松的衣袍随风浮动，面无表情看着你们相认。

面对你，那张俊美冷漠的脸突然有了情感，他舔了下嘴唇，对你露出你的兄弟今天一直没得到的灿烂笑容。

42、

沐浴完毕，你本来准备睡觉，脑袋里却不停回放着今天食肆发生的事，心情不由得沉闷下去。

你在庭院的花园内漫步散心时，你的兄弟拎着酒壶过来找你。

他没有惊动仆从，跟个小孩子似得，翻过墙头轻盈地落在你面前，亮晶晶眼睛看着你，如同献宝般噔噔噔将浓烈醇厚的美酒递到你眼前。

“开心些吧，阿尔图，别老是绷着个脸，我会难受的。”你的兄弟蹙着眉，目光忧心忡忡。

你实在不忍心拂了他的好意，心里的芥蒂勉强消退，哪怕他白天的行为再怎么难理解，他也是另一个你，不是吗？

他一定是遇到了极为痛苦的事才让他变成这样，而你身为年长者，见识广泛，更为强大的那个，应该想办法帮助他，开解他。

你们卧在草坪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你的兄弟嘴角含着笑意，同样从那天接过苏丹卡讲起，讲他怎么折断一张又一张卡片。

“呃......”,你忍不住打断他，“那个赌约，你为什么押女奴获胜？”

你的兄弟露出疑惑的表情，跟你解释，“男奴手臂断了，肯定活得没有女奴长久，你该不会压错了吧。”

“不是，我是说，你完全可以制止这场游戏，我做的到，你也做得到。”你认真盯着他。

你的兄弟还是不解。

“是，我是能制止，可是我需要钱，而且那个男奴的手臂已经断了，游戏已经开始了，我能怎么办？我总不能派人把他们拉回来，给他们看病吧。”

你绷紧嘴唇，你的确是这么做的。

你的兄弟拉过你冰凉的手，他垂下眉头说，他当时没想那么多，他当时很缺钱，都是因为狗苏丹要他买下那只黄金鸟，他得想尽一切办法赚钱，要不然他现在怎么能坐在这里和你喝酒聊天的，他的头早都被狗苏丹砍下来当球踢了。

而且，他也不是没有善心啊，赌约结束后，他就派人将那个无聊的贵族也扔进沙漠里了，狗苏丹听说了这件事后很高兴，还赏了他10个金币。

你的心勉强好受了些，却依旧不是滋味，你在内心反复思考。

你是否对你的兄弟太过苛责了，你们同样是被迫加入这场游戏的可怜人，你不去谴责拿你们取乐子的苏丹，反而在心里默默责怪你的兄弟干什么？

他难道不可怜吗？难道他真的想这么做吗？你不是也因为一张银杀戮杀了奈布哈尼吗？

“抱歉，非常抱歉。”你主动回抱他向他道歉，你的兄弟眼睛发亮，兴奋地跟你说，“你能理解我，那太好了，阿尔图，我就知道我们是一样的。”

随后，你又听了他更多的折卡故事，你的心像是被灌满泥浆，再也说不出任何话，他做的每件事都有理由，却都走向了相反的结果。

好在最后的结局是，他胜利了！

你的兄弟靠在你身上，乐呵呵在你耳边讲着他打进王宫那天，背叛者的刀剑将前苏丹钉在王座上，他是如何用□□贯穿他，折辱他，将着你们高贵，傲慢，冷酷，残忍，不可一世的主人从天上踩到泥里。

“现在他是我的奴隶了，他得听我的，再也玩不了那该死的折卡游戏了，而我想对他做什么，就能做什么！”

“我甚至还将他带到议政厅上朝，我让他跪在我面前给我当脚凳，身上□□，你能想象他当时的表情吗？你能想到那些大臣的表情吗？哈哈哈，太有意思了。”

他开心躺在草坪上打滚，酒液淋洒在身上，宛如沉醉在一场不愿醒来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