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好吧,你的确想象不出来。
在你的印象中,你的旧主一直都是高傲的。
谁敢冒犯他,他能将对方剁碎了喂狗。
而你的宠物,哪怕你最恨他的时候,你也没有故意凌辱他,至于其他,咳,和宠物做那种事能叫折辱吗?是宠爱好不好。
失权的苏丹令你仿佛看到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鹰隼。
他的尊严,他的傲骨全被你兄弟踩在脚下,你非但没有大仇得报的开心,内心反而陷入深深的痛苦中。
你想起了被你杀死的,囚禁在笼中前苏丹,你的那个兄弟虽然把他关押狭小的笼中,折磨他的躯体,磨灭他的灵魂,但那是种痛痛快快地狠,是对前苏丹所行恶事的报复,是他罪有应得。
你现在这个兄弟做的又是什么呢?他把你们的主人变成奴隶,让他跪在议政厅,将所受的屈辱展示是群臣看。
这是在炫耀,还是在折磨?还是在报复?你的兄弟在炫耀谁?在折磨谁?又在报复谁?
你不得不承认,你第一次理解不了你兄弟的脑回路。
见你情绪低沉,你的兄弟抓着你的手,将你从草坪中拉起身,俏皮地朝你眨眼。
“跟我走,阿尔图,我带你去见见他,去见我们共同的战利品,你会迷恋上他的。”
他牵着你走过长廊,走过花园,走过重重宫殿,最后来到议政厅,那里一个看守都没有,显然都被你的兄弟撤掉了。
他期待地看你,推开了议政厅大门,银纱似的月光从缝隙钻进宫殿,将里面涂抹上清冷的白。
你被你兄弟轻轻推了下,迟疑地抬脚迈进去。
在月光和烛火的映照下,一个高大的身影伫立在王座前。
那人头发披散,破布条般的衣裳随意搭在身上,似穿未穿。他的头发,脖颈,手臂,手腕,大腿,小腿,脚腕都佩戴着精美的金饰,随着身体轻颤,发出清脆的响声。
美丽的饰品覆盖下是密密麻麻的伤口,粘稠的血液从他丝绸般的肌肤渗出,滴落地面,汇成一小滩血洼。
前苏丹的胸膛急促地起伏,一只手拎着长剑,一只手握着短刀,摆出战斗姿态,满是血污的额发下露出两道凌厉,凶狠的目光钉在你身上。
急促的弦音穿过你的大脑,如同被雷击般,你愣在当场。
44、
你的兄弟发出愉快的笑声,温热的手掌牵住你,将呆滞的你磕磕绊绊拉到前苏丹面前。
“你说的那个故事结尾,他是这样的吗?一只从地狱中爬出来的野兽,穿过刀山血海,带着滔天的复仇怒火,将你推上王座,他是这样打扮,这样穿着吗?他身上的伤口数量和形状和你记忆中一样吗?”
你的兄弟满是爱意地抚摸着着前苏丹身上的伤口,笑着问你。
他的手指撩起前苏丹被血液浸透的额发,露出那双冰冷,狠厉的眼睛,让你看的更真切,更清晰。
顺着高挺的鼻梁,划过他饱满的嘴唇,下巴,脖颈,锁骨,丰盈的胸膛,轻佻地拨弄着那条沉重的乳链。
整个过程,前苏丹一直保持这个那个姿势站立。
除了呼吸,他甚至连转动眼珠都做不到,你看见他眼中的怒火越烧越亮,终于将你整个灵魂都烧穿。
你再也忍不住,上前抓住你兄弟的手腕,冷声质问他,这是在做什么?
“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他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在享受我们的战利品,那个场景你记了那么久,想必你一定很想回去对他做些什么吧?阿尔图,我唯一的兄弟,我得满足你的愿望,为你带来欢乐。”
“你疯了!”你怒气冲冲道,刚要离开,却被你兄弟的下一步动作牵住脚步。
他扯掉前苏丹身上被鲜血浸透的衣裳,露出赤裸,遍布伤痕的完美身躯,细密的血珠不断从蜜色的肌肉上滚落。
他摸着前苏丹的□□感叹。
“多么□□的身体,当时他带着你穿过死亡,为你加冕的时候......”
“我说得对吗?陛~下~”。
你的兄弟双手捧着前苏丹棱角分明的脸,痴迷地凝视他,得到的却是不屑的蔑视。
醉人的坨红爬上你兄弟的脸颊,他带着笑意幽幽退后,蹭了下佩戴在右手无名指上朴素的黑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