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他的兄弟站在你和贵族之间，摸着下巴打量你们。

“你的姐夫叫什么名字来着？”他先是问那位贵族。

“你是谁？”贵族不屑地盯着你的兄弟，你的兄弟哈地笑了声，慢条斯理地介绍自己。

“我就是你口中的阿尔图大人，当今的摄政王，难道你不认识我吗？”

贵族脸色迟疑，你的兄弟揭开半张面具，露出一张极为清俊的脸，漆黑的眼眸仿佛能吸纳一切，他笑盈盈望着你们。

周围人脸色剧变，哗啦啦跪倒在地，如同卷席的浪潮，一时间你所见的人全部朝你兄弟的方向跪拜。

他们的额头抵在地面，弯起的脊梁轻微颤抖着。

你的兄弟漫不经心地看你一眼，继续问那位贵族他姐夫的名字，贵族哆哆嗦嗦说了。你的兄弟弯腰摸摸他的头，心情很不错地说：“我记住他啦，你说的很对，新的王朝建立了，总要又新的律法，旧的已经不适行了。”

为了奖励他，他将取下自己左手上的两枚金戒指扯下去送给了那位贵族，贵族青年欣喜若狂地感恩。

紧接着，他又对食肆老板说：“您的手艺不错，做饭很好吃，想必您的女儿手艺也不差，让她帮我准备一顿晚宴好了，至于食材。”

他露出温暖的笑容，对贵族勾了勾手指，贵族青年疑惑地爬到他脚边，亲吻他的鞋子。

你的兄弟一把抓住贵族青年的头发，手指勾出腰间挂着的黄金红宝石匕首，利索地割断贵族的喉咙，鲜血如喷泉般涌出，四处乱溅，甚至落到了食客的餐盘中，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尖叫声。

你的兄弟亦不可避免地被喷了满身血，梅红色血珠从他骨相俊美的脸上滚落，如同一击击重锤敲在你的心脏。

在你震惊的目光中，你的兄弟跟拎一只野兔似得，将新鲜热乎的尸体扔到食肆老板面前。

“就用他吧，我相信她应该能做出令我满意的佳肴，您说呢？”

“能，能的，大人。”食肆老板冷汗淋漓，眼前一片黑暗，口不择言地答应。

你被腥臭的血腥味和你的兄弟所作所为几乎弄得干呕。

你僵硬地看着你的兄弟，搞不懂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真的是你吗？是你的一种可能吗？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的兄弟将周围看客的面色变化收入眼底，满意地轻笑出声。

“诸位，我并不会在意你们对我的讨论，相反，我很喜欢，还很欢迎，如果你们有更好的点子或者想法，欢迎写出来，我会给你们丰厚的稿费作为酬金。”

说完，他不管众人信也不信，简单用手帕擦拭掉身上的血迹，带着温柔的笑意走到前苏丹身边。

从他的斗篷下摸出一条金链，将链子绕在手腕上，牵着前苏丹离开了。

当然，你的兄弟还没忘给食肆老板一枚金币作为饭钱。

你则可耻地逃单了。

41、

你如同一个幽灵般跟在你的兄弟和前苏丹身后，你的兄弟又把面具戴上了，还换了身干净衣服。

他牵着前苏丹的手偶尔停下来为他买吃的，买饰品，买小孩子才会感兴趣的玩具。

前苏丹负责把那些送到他面前的物品统统毁掉，你的兄弟对此乐此不疲。

直到他们快要走完这条商业街后，你的兄弟终于停下脚步，关切地问。

“我亲爱的达玛拉，今天不是已经答应了让你成为自由人？我还特地抽出一天时间来陪伴你，怎么不开心呢，连张笑脸都不舍得给我？”

“这就是你口中的自由？”前苏丹晃了晃捆住他手腕的金链条。

你的兄弟讪讪发笑，忍不住摩挲那条华贵美丽的金链，感叹道：“它挺配你的，不是吗？”

前苏丹不理他，装模做样地去看路边摊位上，用草条编成的各种小动物。

你的兄弟忍不住哀求他。

“求求你了，对我笑笑吧，或者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你不开心，我也很难快乐起来。”

“任何条件？”前苏丹故意拖长腔调。“若是我想让你死呢，若是我想让你把王位还给我呢，若是我想让你杀了你那些追随者呢？”

你的兄弟不说话了，前苏丹冷笑，朝你兄弟伸出手。

你的兄弟给了他一枚金币。